李阳暗赞,逍遥派功法果真逆天。
苏星河见无崖子,喜色满面,疾步上前,扑通跪地,提尸道:“师父,弟子来探您了!”
无崖子闻言,缓缓睁眼,瞥见丁春秋尸身,目芒爆射,开口:“星河,你来了。”
苏星河忙点头:“师父,您设的珍珑棋局已被师弟破关!师弟更亲手宰了丁春秋那叛逆,弟子特携尸首来让师父验看!”
“哈哈哈......”
“妙!”
“妙哉!”
“这狗贼终于授首~!”
“痛快!太痛快了!”
无崖子纵声大笑,积郁多年的戾气轰然宣泄,心胸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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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顷,无崖子望向苏星河,问道:“星河,你怎知为师欲收徒?”
苏星河一愕,奇道:“师父要收徒?不知师父欲收何人?”
无崖子闻言亦怔,惑道:“你不知?那你怎唤他师弟?”
李阳微微一笑,躬身施礼:“李阳叩见掌门师叔!”
“师xs852叔104?278”
“你乃师姐门下?”
李阳点头:“正是,家师巫行云。”
无崖子眼中波澜起伏,细察李阳良久,唇绽笑意:“果然不假!”
无崖子瞥苏星河:“星河,你先退下,我有话与师侄密谈。”
“弟子遵命!”
苏星河自不敢逆,拎尸退出。
无崖子兴致勃勃打量李阳,开口:“师侄,若我未看错,你不只修了师姐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还练就北冥神功与小无相功,对否?”
无崖子既已洞察,李阳不否认,颔首:“嗯,师侄三功尽修,只憾未寻到沧海师叔。”
............
“沧海......她数十年前已随师父仙逝,从未再现,你寻不到也寻常。”
无崖子好奇注视李阳:“师叔有惑,你如何得北冥神功,又如何练成?”
李阳略一迟疑,终无隐瞒:“昔日下山云游,师父言师叔隐居无量山琅玉洞,嘱我求教。可我至彼,未遇师叔,
仅得秋水师叔遗留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
至于练功,乃机缘使然。
数月前闻师叔爱女居姑苏曼陀山庄,便登门拜见师姐,借阅其藏书秘籍,不料走火入魔,真元尽散,方改习北冥神功。”
“阿萝?”
“她可安好?”
李阳点头:“师姐一切安好,且......师父已为我与师姐订下婚约,不日将成亲。”
闻言,无崖子脸现愧色倏消,双眸如炬,直射李阳。
李阳目光微动,却无畏色,平静对视。
片刻,无崖子轻叹:“罢了,阿萝安乐,我便无憾。阳儿,阿萝自幼离我与秋水,饱尝苦楚,
今后师叔将她托你,好生待之。”
李阳一笑:“师叔放心,师姐乃我妻室,我自倾力守护。”
“好......甚好!”
无崖子唇角上扬,身影一晃,瞬至李阳头顶,双掌扣其天灵,刹那,海量纯净北冥真气如江河决堤,狂涌入李阳经脉。
李阳脸色微变,急道:“师叔不可!”
无崖子大笑:“阳儿莫抗,只管催动北冥神功吸纳便是!
师叔在此不见天日苦守数十载,今叛徒伏诛,阿萝有依,师叔再无牵挂。”
李阳闻言心神剧震。
对啊,无崖子现况已药尽难回,全赖雄浑内力吊命,否则早亡。
眼下他命不久矣。
况且此番前来,正是为无崖子内力而来。
念及此,李阳抛开杂念,催动北冥神功,疯狂吞噬无崖子功元十.
62 吞噬无崖子七十年功力暴涨!先天巅峰逍遥掌门,天问剑震世出鞘!
无崖子体内那股北冥真气,全凭他苦修数十年铸就,纯净无暇,李阳无需任何淬炼,便可直接吞纳入体。
伴随无崖子内力源源不断化作李阳己有之力,他的境界如狂飙般飙升。
短短瞬间,便悍然冲破先天后期壁垒。
突破后,势头丝毫不减,继续疯狂攀升。
....
.......
不知历经多少光阴,李阳神识渐醒。
察觉体内澎湃汹涌的先天真劲,唇角勾起一丝得逞冷笑,心道:“系统,调出我的面板。”
“叮!”
宿主:李阳灵鹫宫少主年龄:
根骨:先天纯阳之体
悟性:万中无
功法: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大成、吸功大法小成、一阳指精通、南海神功入门、擒龙功小成、小无相功小成、北冥神功大成招式:天山
阳掌大成、天山折梅手大成、生死符圆满、凌波微步大成、六脉神剑小成修为:先天巅峰
签到点数:
物品:世界树、辟邪剑法未领取、天问剑未“三九零”领取当前签到任务:暂无!
......
依旧卡在先天巅峰,没跨入宗师之境?
不过正常,先天宗师哪是那么好冲击的。
就连师父巫行云,也是最近才勉强踏入。
看来要破此关,需待主修功法臻至圆满才行。
李阳心头所想,自然是逍遥派三大绝学,或是吸功大法。
其余功诀,即便练至极致,恐怕也难触及宗师门槛。
李阳沉吟片刻,计上心来。
或许下一步,该以北冥神功为主攻了。
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虽已大成,但欲求圆满,须经三次散功之劫,如今他距首次散功尚远,此路太过漫长。
唯有北冥神功已达大成,方是速破宗师的唯一路径。
纵然暂止先天巅峰,吞纳无崖子数十载积累后,李阳一身内劲已厚积如海,甚至隐隐凌驾巫行云之上。
真刀真枪较量,绝不逊色于她。
“回宫后,定要与师父痛快过招一番!”
......
须臾,李阳猛然忆起师叔无崖子,急忙收起面板,回首望去。
眼前无崖子哪还有先前玉树临风的俊逸风姿,只见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庞,白须飘零,已是迟暮老翁。
李阳心头猛震,悲意涌上,沉声道:“师叔,您何苦如此?”
无崖子淡然一笑,缓缓道:“阳儿,为兄困此三十载,生不如死,今朝心头大石落地,再无挂碍,此身内力留着无益,不如传你,
你既修北冥神功,也算不虚此举。”
“可是......”
“没了内力,师叔您会香消玉殒!”
“哈哈哈......”
“阳儿,我已九十三岁高龄,早该归西。”
“况且生死轮回,天道循环,谁能逆转?阳儿莫要伤怀。”
“阳儿,近前来。”
无崖子朝李阳招手。
李阳心生狐疑,却迅疾上前,立于身侧。
“师叔。”
无崖子温煦一笑,褪下左手拇指的白玉指环,塞入李阳掌心,道:“阳儿,北冥神功唯逍遥掌门得传,他人断不可修。
你既习此神功,便该承掌门之尊,你可应允?”
李阳闻言,眼芒爆闪,毫不迟疑,单膝跪地,肃穆道:“谢师叔成全,弟子领命!”
“好!”
“此乃七宝指环,逍遥派掌门信物,阳儿戴上,从此刻起,你便是逍遥新掌门!”
无崖子郑重宣告。
李阳用力颔首,高声道:“师叔放心,您既托逍遥于我,我必鞠躬尽瘁,绝无闪失!”
言毕,在无崖子目光注视下,李阳将七宝指环缓缓套上指间。
无崖子面现喜色,道:“你是师姐爱徒,为兄自是信你。”
“阳儿,我时日无多,有二事相托。”
李阳目光一凝,朗声道:“师叔但言,师侄粉身碎骨亦成!”
无崖子轻叹,开口:“阳儿,此生为兄负愧二人,一是令师,二是阿萝生母。
当年令师与师妹争风,我疏忽大意,致她走火入魔,多年不敢见她,望阳儿代为兄向她赔罪,叫她忘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