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吧。”康斯坦丁示意众人落座,亲自给他们倒上酒,“今天找你们来,不是以国王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希望希腊强大的军人的身份,跟大家说几句心里话。”
他看着这些年轻军官,语气诚恳:“白天我去了军营,你们住的、吃的、用的,我都看到了。我知道你们委屈,明明立了功,却因为不是贵族,迟迟得不到晋升;明明有想法,却因为资历浅,没人愿意听。”
一名叫帕纳吉奥蒂斯的尉官忍不住开口:“陛下,我们不怕吃苦,就怕付出的一切都白费。那些老贵族军官,只会克扣军饷、虚报战功,根本不管军队的死活。”众人纷纷点头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军中的不公。
“这就是我要改变的。”康斯坦丁放下酒杯,目光锐利,“我认为军队应当是国家的利刃,而非贵族的私产;军人的价值在于保家卫国的能力,而非出身的高低。军队该由有能力、有抱负的人掌控,而不是那些躺在祖先功劳簿上的废物。未来的希腊,要靠铁与血捍卫,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去创造。”
他详细阐述了自己对军队改革的理念:国家主导工业,为军队提供充足的武器装备;建立公平的晋升通道,打破贵族对军官晋升的垄断,凭实力说话;建立完善的军人保障体系,让士兵没有后顾之忧。
“我们要让军人成为最光荣的职业,让老百姓提起士兵就肃然起敬。”康斯坦丁的话像一团火,点燃了年轻军官们的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连伤都治不起。”
帕纳吉奥蒂斯激动地站起来:“陛下,我们信您!只要您能给我们机会,我们愿意为您赴汤蹈火!”
其他军官也纷纷附和,酒馆里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他们太久没被如此重视,太久没听到这样振奋人心的话。康斯坦丁看着他们,郑重承诺:“我向你们保证,立宪工作完成后,会专门征求军人的意见,设立保障军队权益的法律。我会设立军婚罪,谁敢破坏军人家庭,严惩不贷;建立专门的军人医院,让你们免费看病,受伤了有人管,退役了有安置。同时,我们也会建立严格的考核机制,不符合标准的人,无论出身如何,都将被踢出军队。”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另外,我决定重组当年政变时建立的复兴委员会。当年我们能靠着这个委员会推翻旧秩序,如今也能靠着它,在军队乃至全国推行新改革。这个委员会,将在你们这些有胆识、有魄力的年轻人中选拔人才,作为我的核心力量,为希腊的复兴冲锋陷阵。”
年轻军官们听到这话,更是激动不已。重组复兴委员会,意味着他们将有机会成为国王最信任的人,真正参与到国家变革中。
对于康斯坦丁来说,拉拢这群年轻军官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要去接触一个更有活力的群体。
第15章 视察雅典大学
完成对军队少壮派的拉拢后,康斯坦丁将目光投向了雅典大学。这是他第三次正式访问这里,此行有着明确的目标:吸引爱国青年支持自己的政策,同时拉拢在希腊上流社会颇具影响力的教授群体。
与前两次不同,这次访问极为低调。康斯坦丁没带大量卫兵,只让巴巴拉陪同,和几位官员悄悄走进了校园。教务处早已根据教授推荐,筛选出一批品学兼优的爱国青年,此刻正等候在学校的会议室里。
推开门,看到满室朝气蓬勃的面孔,康斯坦丁露出温和的笑容:“诸位不必拘谨,今天就是想和大家聊聊。你们未来都会成为希腊各领域的中流砥柱,我很想听听你们对政治的看法。”
学生们脸上满是激动,却一时没人敢开口。
康斯坦丁见状,打趣道:“放心说吧,只要不是说要投靠奥斯曼,无论什么观点,我都不会怪罪。”
这话逗得众人笑了起来,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一个戴眼镜的学生率先站起身:“陛下,我认为希腊的未来在于民主。英国的光荣革命、法国的大革命,都为技术发展提供了思想土壤,才让他们成为强国。我们也该效仿。”
康斯坦丁微笑着点头,示意他坐下:“说得有道理,还有谁想说说?”
在他的鼓励下,学生们纷纷开口,大多围绕着政治体制展开,有推崇英国议会制的,有赞赏法国共和制的,康斯坦丁始终耐心倾听,不时微微颔首。
这时,一个身材瘦高的学生突然说:“我认为希腊的未来在于工业化。”
这话与之前的讨论方向截然不同,康斯坦丁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哦?这个观点很新奇,你接着说。”
那学生定了定神,语气愈发坚定:“无论是英国还是法国,他们在革命前就已是强国,有资本去搞民主。换句话说,他们不是因为民主才强,而是因为强了才能搞民主。所以希腊现在的目标应该是发展科学技术、发展工业,击败奥斯曼,解放受压迫的同胞。等没有了外部忧虑,再讨论民主事业也不迟。”
康斯坦丁暗自点头,这学生的视角与自己不谋而合。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这位同学的话,让我很有感触。但我还要说得更直接些,民主救不了希腊!相反,它对于现在的希腊而言,是一剂美味的毒药。”
学生们脸上满是惊讶,纷纷睁大眼睛看着他。康斯坦丁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大家不妨看看民主制的优点与缺点。从决策质量来说,多数人讨论确实能让信息更充分、纠错更完善,但也可能出现多数人暴政,被情绪化煽动做出草率决策;权力更替方面,选票代替流血是进步,可选举周期短,政策很难长期延续;经济上,市场与自由竞争能激发活力,政党为拉选票会滥发福利、推迟基建,导致财政赤字;社会稳定上,言论和结社自由能宣泄不满,却也可能引发党争极化、街头暴力和立法卡壳。而对于工业化,民主制虽能鼓励技术和教育投资,可土地、关税、劳工法案却会在议会久拖不决。”
他放下粉笔,转过身:“就拿我们希腊来说,若实行绝对民主会怎样?希腊全国识字率不足 15%,财产选举资格下,选民还不到成年男性的 7%,富人、教士、地主能轻易操纵选区。土地赎买、铁路特许、关税保护这些关乎国计民生的事,会在议会里拉锯不休。各党派为赢选举,竞相承诺减税、发福利,国库很快就会空空如也。伦敦金融城看到我们政策朝令夕改,原定的 100万英镑贷款要么被冻结,要么就得加息。城市市民与地主、教会对立,伯罗奔尼撒佃农与克里特船主冲突,国家政局不稳,很容易被外国渗透。科学家、资本家会因为政局动荡,纷纷外流,工业化更是无从谈起。”
一番话掷地有声,学生们个个面露震撼。
康斯坦丁语气加重:“在识字率不足两成、铁路未铺一寸、国库空空的国家里,绝对民主只会把选票变成饥饿暴民的火把,而绝不会变成蒸汽机的煤!”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有人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有力的论据,只能陷入沉思。
康斯坦丁知道时机成熟,放缓了语气:“正因如此,我主张‘开明技术专制’,以国家力量推动工业发展,用科学技术武装希腊,等国家强大了,再逐步探索适合我们的民主道路。”
他顿了顿,抛出重磅消息:“我将重组了当年政变时建立的复兴委员会,现在正式邀请你们加入。在这里,你们能将所学付诸实践,为希腊的工业化、为民族的复兴贡献力量。”
刚才提出工业化观点的学生第一个站起来:“陛下,我愿意加入!”有了带头者,其他学生也纷纷响应,会议室里再次响起热烈的声音。康斯坦丁看着这些眼中闪烁着理想光芒的青年,心中清楚,自己又争取到了一股重要的力量。
离开学生会议室,康斯坦丁来到教授们的议事厅。
几位在希腊学术界颇具声望的教授已等候在此,他们是当下希腊上流社会中不可忽视的力量,对国家的科学与工业发展有着自己的见解。
刚坐下,研究经济学的迪米特里教授便率先开口:“陛下,依我看,希腊要实现工业化,最快的途径便是大量引入外资,邀请外国学者前来指导。英国的工厂模式、法国的技术体系,都值得我们全盘借鉴,只要能让希腊的机器转起来,暂时依赖外国又何妨?”
话音刚落,研究艺术史的帕帕多普洛斯教授便摇了摇头:“迪米特里教授的想法太过激进。希腊工业基础薄弱,与其在重工业上费力追赶,不如放弃。我们有悠久的历史与灿烂的文化,发展文化产业和轻工业便足够了,瓷器、纺织品、雕塑复刻,这些既能盈利,又能彰显希腊特色,何必去碰那些需要巨额投入的钢铁、机械?况且,重工业技术复杂,我们自己搞不定,买现成的不是更省事?”
“这简直是卖国言论!”一旁研究工程学的尼科斯教授猛地拍了下桌子,激动地站起身,“放弃重工业?依赖外资?这是把希腊的未来拱手让人!一旦外资撤离,工厂停摆,我们只会沦为外国的原料供应地和商品市场,跟殖民地有什么区别?没有自己的重工业,武器靠买,机器靠买,永远只能看别人脸色,谈何民族复兴?”
迪米特里教授皱起眉:“尼科斯教授言重了,引入外资只是权宜之计……”
“权宜之计?”康斯坦丁开口打断了他们的争论,目光沉静地扫过众人,“希腊就是因为过去过度依赖外国援助和贷款,才背上了沉重的债务,处处受牵制。外资从来不是慈善,他们带着资本来,是要拿走比资本更多的利益。依赖他们发展工业,就像把船锚系在别人的码头,对方一收锚,我们就只能随波逐流。”
他看向帕帕多普洛斯教授:“放弃重工业,看似省力,实则是自断臂膀。没有钢铁,建不了铁路;没有机械,造不出农具;没有武器,守不住家园。文化产业和轻工业能让希腊温饱,却不能让希腊强大。”
随后,康斯坦丁的语气缓和了些:“但我们也不能闭门造车。希腊的科学确实落后,这是事实。所以,我们要先向外国学习,派留学生去英国、法国、德国的工厂和实验室,把先进知识学回来。但这只是第一步,最终必须走向自主研发,建立属于希腊自己的技术体系。”他站起身,语气郑重地承诺:“我向各位保证,凡是对希腊科学发展做出重要贡献的,无论出身如何,都将授予爵位。我会提高科研人员的待遇,让他们能安心钻研。更重要的是,我绝不会让教会骑在科学头上,从今往后,实验室的真理,不由神父的教条来评判!”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教授:“但各位也请记住,希腊绝不容许背叛。任何试图将希腊的利益拱手让人,或是以各种借口阻碍国家发展的行为,都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议事厅内一片寂静,几位教授被康斯坦丁眼中的威严震慑,尤其是刚才提出依赖外资和放弃重工业的两位教授,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纷纷低下头。
其他教授也纷纷表示支持,康斯坦丁知道,拉拢教授群体的目标,已然达成。
第16章 希腊青年党
雅典城内一处幽静的会议室里,灯光明亮得有些晃眼。长条木桌被擦拭得锃亮,上面摆着刚沏好的咖啡,袅袅热气在空气中散开。康斯坦丁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
“这次复兴委员会聚会,来了很多新面孔。”康斯坦丁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他指向左侧第一个年轻人,“这位是米哈伊尔,雅典大学的学生代表,也是我们中间最富锐气的知识力量。”
米哈伊尔闻声站起身,高瘦的身形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他拘谨地抬手致意,脸颊微微泛红:“陛下,各位前辈好。”
康斯坦丁笑着点头,示意他坐下,又转向右侧几位身着军装的年轻人:“这些是军中的少壮派军官代表,其中这位是阿基利斯,在平定贵族叛乱时立过战功,为革命军提供过重要情报。胜利后加入军队,现在是军队中的名人。”
阿基利斯起身敬礼:“愿为希腊效力!”其他军官也纷纷起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透着一股昂扬的斗志。
最后,康斯坦丁看向坐在对面的拉里斯:“这位是拉里斯爵士,商业界的翘楚,也是中立派中最先选择与我们并肩的有识之士。”
拉里斯闻言起身,脸上露出圆滑的笑容:“陛下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最明智的选择。”
等众人都落座,康斯坦丁收起笑容,语气变得郑重:“这次聚会的主要目的,大家应该能猜到,我们要改组复兴委员会。”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但这不是简单的换汤不换药。我们要把它从一个松散的组织,转变为一个真正的政党。我为它命名为‘希腊青年党’。”
“政党?”米哈伊尔忍不住低声重复,眼中满是惊讶。他原本以为只是成立一个推动改革的团体,没想到竟要涉足政坛。一个还在读书的学生,竟要参与塑造国家未来的政党建设。
康斯坦丁点头:“没错,政党。等立宪工作完成,希腊青年党将正式参选,和自由党、保守党角逐国家领导权。我们不能只在幕后推动改革,要走到台前,亲手掌控希腊的方向盘。”
阿基利斯眉头微蹙,起身问道:“陛下,军队向来不干涉政治,我们加入政党,是否合适?”
“军人不干涉腐朽的党争,但必须捍卫国家的未来。”康斯坦丁直视着他,“你们加入的不是争权夺利的小团体,是为了让军队的声音被正确倾听,让士兵的牺牲真正有意义。难道你们愿意看着那些只会空谈的政客,继续克扣军饷、荒废军备?”
阿基利斯挺直脊背:“属下明白!”
拉里斯开口:“陛下,既然是政党,总得有明确的主张吧?我们得知道跟着青年党干,能得到什么,又要付出什么。”
“问得好。”康斯坦丁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我来谈谈希腊青年党的发展目标,从四个方面来说。”
他伸出手指,一条条列举:“第一,宗旨。我们要以‘开明技术专制’为核心,一切决策从希腊的实际利益出发。对内推动工业化,修铁路、建工厂、办学校,让希腊有自己的钢铁、机械和枪炮;对外强硬捍卫主权,逐步收回被奥斯曼占领的领土,让散居各地的希腊人回归祖国。同时,我们要保障军人权益、重视教育科研、保护合理商业利益。这是给在座各位,也是给所有支持我们的人的承诺。”
米哈伊尔忽然抬头问:“陛下,那我们和自由派、保守派的根本区别是什么?”
“区别在于,我们不搞空谈,我们的政策立足于希腊本国国情。”康斯坦丁语气坚定,“自由派迷信议会万能,结果只会陷入党争;保守派抱着教会和贵族的棺材板不放,迟早被时代淘汰。我们要的是能做事的权力,不是用来炫耀的头衔。比如土地改革,我们不会像自由派那样搞赎买拖延,也不会像保守派那样完全反对,而是按实际产能重新分配,让耕者有其田,让国家有粮食。”
“第二,组织结构。”康斯坦丁继续说道,“青年党要避免官僚化,设一个中央委员会作为核心,由我们几个共同负责决策。下面分设军事、教育、经济三个部门,分别由军官代表、学生代表和商人代表牵头,各司其职又相互配合。比如军事部门负责推动军队改革,教育部门负责规划留学和科研,经济部门负责协调工业和贸易。“
“第三,群众基础。我们要争取的是爱国青年、有理想的军人、技术人员、开明商人,还有那些分到土地的佃农。这些人是希腊最有活力的群体,也是最希望国家变强的人。保守派靠教会和旧贵族,自由派靠大船主,而我们靠的是整个希腊的未来。”
阿基利斯这时问道:“陛下,那党内的纪律会如何规定?万一出现立场动摇或者背叛的人……”
“纪律严明是底线。”康斯坦丁的声音冷了下来,“凡入青年党者,必须宣誓效忠希腊,服从委员会决议。若有人背叛,无论是泄露机密还是勾结外敌,依法处置,绝不姑息。”
他顿了顿,缓和语气,“但我们也不会搞一言堂,有不同意见可以提,只要是为了国家好,都能讨论。”
“最后一点,组成人员。”康斯坦丁看向米哈伊尔,“像你这样的人才,要多吸纳,未来派往西欧留学,回来后就是技术骨干;军中的少壮派,要成为青年党的武装力量,既要能打仗,也要懂政治;拉里斯爵士这样的商人,要带动更多中立派加入,为工业化提供资金和渠道。”
他将文件推到桌中央:“还有最后一件事,就是推选党魁。我是国王,按规矩不能担任党内职务。我提议阿列克谢担任,他在英国留过学,既懂军事又通政务。完全可以胜任这一职务。”
他站起身,举杯:“希腊青年党,不是某个人的工具,是所有希望希腊站起来的人的阵地。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战友了。等立宪完成,大选开始,就是我们冲锋的时候。”
第17章 宪法
经过数次制宪大会的激烈讨论,希腊宪法正式出炉,核心确立二元君主制,内容如下:
第一章国体与权力来源
国家性质:希腊为世袭君主立宪制王国,实行单一制与有限地方自治(如岛屿特区)。权力象征:国王为东正教信仰守护者、国家元首及军队最高统帅,王权源于“神授与民族意志”。
领土使命:宪法明定“收复历史疆域”(即“伟大理想”,特指希腊人聚居区)为国家核心目标,全体公民有义务为此奋斗。
第二章君主特权
行政控制权:国王任免首相、内阁大臣及各省总督,所有官员仅对国王宣誓效忠。国王拥有法律批准权、条约缔结权、宣战媾和权(需形式性咨询枢密院,最终决策权归国王)。
军事独断权:军队直接向国王效忠,议会无权干预军令系统及军队人事任免。国王可宣布全国或局部紧急状态,并暂停宪法相关条款实施。议会干预权:国王可随时解散议会、否决议会通过的任何议案、指定贵族院半数议员。
第三章议会架构
两院制:贵族院:50%议员由国王直接任命,40%由选举产生,10%由退役军队高层兼任;国王拥有法案最终否决权,可直接驳回提案。民选院:由男性公民依财产资格选举产生,立法需经贵族院审议通过及国王批准方可生效;仅保留预算初审权,且国王可通过“国家紧急特令”绕过该程序。选举限制:扩大选举权至全体成年男性,以削弱旧贵族对选举的垄断,弘扬希腊民主精神。
第四章政府与司法
首相与内阁:首相由国王直接任命,内阁成员由首相提名、国王批准,仅负责执行国王意志;议会无权对内阁进行弹劾或质询。
司法依附性:最高法院法官由国王提名、贵族院表决同意后任命;司法系统无权审理涉及王权行使的案件,国王对司法裁决拥有最终复核权。
第五章公民权利与义务
有限权利:公民享有言论、集会自由,但需经地方政府事先批准;东正教为国教,其他宗教信仰的公开传播受严格限制。
核心义务:全体成年男性需服兵役 3年,适龄者不得逃避兵役。商人阶级需缴纳特别贸易税,税款优先用于海军建设与扩张。
第六章特别条款
王位继承:实行男性优先的世袭继承制,无男性子嗣时,女性可继承王位(需获得贵族院三分之二以上议员支持)。
宪法暂停权:当国家面临“外敌入侵或内部叛乱”时,国王可宣布中止宪法全部或部分条款,以敕令形式行使国家治理权,直至危机解除。
对这些条款,首相卡里拉奥斯表示强烈抗议,因为这份宪法没有真正反应出他所追求的民主,甚至可以说立宪委员会的讨论是无效的,因为自从国王重组复兴委员会,成立希腊青年党开始,委员会中的讨论就变成了国王的一言堂,他所提出的议会治国变成了一个架子,权力完全掌握在国王的手中。
至于所谓的内阁则更是成为了国王的私人秘书团,国王对内阁有着绝对的权力,他们这些“民主人士”根本插不进去。这和他想建立的英式责任内阁制度大相径庭。
而投票权的扩大则导致他所领导的自由党影响力减少,要知道自由党的核心成员便是资本家和民主人士,若是按照计划中的财产选举制,他们这些希腊财富的实际掌管者毫无疑问将取得巨大的优势,甚至可以说是垄断了政府的核心部门。
可是现在的选民扩大到全体成年男性公民,表面上看是民主的体现,可实际上无疑是大大增加了青年党的选票,那帮泥腿子可不在乎什么民主不民主的。他们只在乎政府的行为能不能满足他们的民族情绪,能不能增加他们的收入,除此之外,皆是空谈。毫无疑问,青年党分地、对外强硬的态度更能吸引小市民和农民的选票,那么这部分增加的选票绝大多数都将成为青年党的票仓。
他也曾尝试过寻求英国人的支持,毕竟他就是英国政府派遣来的,可是都被英国政府以不便干涉希腊内政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不便干涉他国内政?那康斯坦丁是怎么上台的?你英国人什么时候这么尊重他国主权了?很明显英国政府不愿意在这方面与康斯坦丁起冲突,他真正的作用不过是作为一个监视器,防止康斯坦丁倒向他国,削弱英国在巴尔干的影响力。
想到这,卡里拉奥斯不由得产生深深的无力感:“我们的国家,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而此时的康斯坦丁,正坐在王宫的书房里,面前的笔记本上用神秘的东方文字记载着他对希腊未来10年的发展规划。
康斯坦丁认为,现在的希腊注重方向应该是文化发展以及为未来的第二次工业革命打好基础。
简化希腊语,是他规划中的第一步,也是最紧迫的一步。
这个在名义上继承了古希腊名号、号称欧洲文明最璀璨珠宝的国家,其文化水平实则处在极其尴尬的境地。奥斯曼长达 300多年的统治,不仅让希腊文化陷入停滞,更使其出现了倒退。当年拜伦满怀热忱地来到希腊支持独立战争,本以为能在这片孕育了民主自由的土地上重寻荣光,却只看到了野蛮与落后,最终对希腊的未来深感绝望。
如今的希腊语,便是这种文化衰败的直接体现。其语法混乱不堪,如同乱麻般难以梳理,还充斥着大量早已脱离现实生活的古代用语,晦涩难懂。虽说民间存在一些简化版本,但各地自行其是,从未形成统一标准,不同地区的人交流时常出现障碍,更别说用它来普及知识、推动发展了。
所以必须让希腊语变得简洁、规范,使它能够承担快速提升民众的识字率、同化其他民族的责任。
第18章 文艺再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