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的人生模拟器 第63节

  指挥使曹旺独自一人待在书房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脸色惨白,冷汗浸湿了后背的官服。

  货物被劫,关键的药引和那本要命的密册不翼而飞,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北静王那边动的手。

  他现在只盼着忠顺亲王能保住他,或者……或者他还能凭借知道的一些内情作为保命的筹码。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谁?”曹旺警惕地问道,手不自觉按上了腰间的短刃。

  “大人,是王爷府上来的,有要事相商。”门外传来一个低沉而陌生的声音。

  曹旺心中一紧,既有期盼又有恐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两名穿着普通劲装的汉子,面无表情。

  曹旺刚想开口询问,其中一人突然出手如电,一块浸了强效迷药的湿布勐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曹旺只来得及发出几声短促的“呜呜”声,便觉眼前一黑,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软软地倒了下去。

  那两人迅速将他拖入房内,其中一人熟练地将一条早已准备好的白绫绕过房梁,打了个结。

  然后将失去意识的曹旺挂了上去,制造出悬梁自尽的假象。

  另一人则快速在书桌上铺开纸笔,模仿曹旺的笔迹,写下了一份“罪己书”。

  内容无非是自责无能,酿成大祸,无颜面对朝廷云云,并将所有罪责推诿给虚无缥缈的“水匪”。

  做完这一切,两人仔细检查了一遍,抹去所有不属于此地的痕迹。

  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渐渐喧嚣起来的衙门里。

  直到日上三竿,才有胆战心惊的衙役发现他们的指挥使大人,已经在书房内“羞愧自尽”了。

  消息传回忠顺亲王府,亲王只是冷漠地哼了一声,仿佛死的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狗……

第78章 冬雪初临,风波再起!

  时序入冬。

  京城彻底告别了秋日的爽朗,裹上了一层素白。

  昨夜一场悄无声息的初雪,虽未积厚,却也给屋檐、树梢、假山石顶铺上了薄薄一层银屑。

  大观园内,昔日争奇斗艳的百花早已凋零残败,荷塘凝结着薄冰,残荷枯梗被封在冰面下,姿态僵硬。

  唯有几株植于避风处的腊梅,迎着寒风悄然绽放。

  屋檐下,悬挂着长短不一的晶莹冰棱,如同倒悬的利剑。

  丫鬟婆子们早已换上了厚实的棉袄或夹衣,颜色也多是灰、蓝、褐色等沉稳调子。

  园子里走动的人明显少了。

  这日,因着连日阴冷,贾母心疼孙子孙女们畏寒,怕闷坏了,便在烧了地龙、温暖如春的荣庆堂设了家宴。

  荣庆堂内,与外间的寒冷判若两个世界。

  地龙烧得旺,暖流自下而上弥漫开来,角落里的炭盆也燃着上好的银霜炭,偶尔发出“噼啪”轻响。

  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散发出融融暖意,将冬日的严酷彻底隔绝在外。

  贾母穿着石青貂皮褂,额上勒着嵌宝石的昭君套,歪在铺着厚厚狼皮褥子的软榻上,笑容慈祥地看着满堂儿孙。

  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妈等在一旁陪着说话,也都穿着厚重的冬衣。

  宝玉今日格外精神,穿着一件崭新的大红猩猩毡斗篷,衬得他面如敷粉,光彩照人。

  他正挨着贾母说笑逗趣,把贾母哄得眉开眼笑,目光却不时热切地瞟向坐在下首椅子上的黛玉。

  黛玉今日裹得严实,一件月白缎鹤氅将纤弱的身子紧紧包裹。

  绒毛衬得她脸如巴掌大小,下巴尖尖,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宛如冰雪捏成的人儿。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微微蜷缩着,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鎏金手炉。

  偶尔,她会被堂内的烟气激得掩唇低低咳嗽一声,引得身旁侍立的紫鹃立刻俯身,面露紧张地递上温水或润喉的蜜饯。

  宴席开始,丫鬟们端着朱漆食盒,鱼贯而入。

  一道道热气腾腾的珍馐美馔摆上了桌,什锦火锅咕都都地冒着泡。

  羊肉炖得烂熟,鲜香的雾气氤氲升腾。

  刚出炉的烤鹿肉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炭上,激起阵阵焦香。

  还有各色精细点心、滚烫的羹汤……

  食物的热气与地龙炭盆的暖意交织在一起,让人脸颊发烫,气氛也渐渐活络喧闹起来。

  宝玉因见黛玉自入席后便一直沉默寡言,对自己也爱答不理,心中不免失落。

  贾环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猜测黛玉许是身子不太舒服,所以无心闲聊。

  就在这时,宝玉寻了个由头,亲自夹了一块做成梅花形状的水晶糕,放到黛玉面前的小碟里,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声音也放得轻柔:“林妹妹,你尝尝这个,厨房新试的样式,用的是梅花汁子,清甜不腻,最是爽口,你定然喜欢。”

  黛玉眼皮都未抬,只望着自己面前那碗未曾动过的燕窝粥,淡然道:“多谢二哥哥费心,只是我没什么胃口,且放着吧。”

  宝玉碰了这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脸上那灿烂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本就是被众人捧在掌心惯了的,何曾受过这等刻意冷落?

  尤其还是在满堂兄弟姐妹面前。

  加之近来他敏感地察觉到,黛玉待他不似从前那般无拘无束。

  宝玉心中本就积了些许难以言说的委屈和不快。

  此刻见她又这般疏离,那股无名火便有些按捺不住,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妹妹近来是怎么了?总是这般爱答不理的?可是我哪里又不小心得罪了你,你倒是说出来,也叫我死个明白!”

  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带着莽撞和委屈。

  他这话音一落,原本喧闹的席间顿时安静了几分。

  邻近几桌的说笑声也低了下去,许多目光或明或暗地投了过来。

  众人都知道黛玉心思细密敏感,宝玉又是个不知轻重的,都怕这两人一言不合又闹将起来,坏了今日的兴致。

  黛玉被他这番带着质问语气的话刺得心头一痛,抬起眼道:“二哥哥说哪里话。”

  她的声音清晰而冰冷,“我不过是身子实在不爽利,懒怠说话罢了,何曾刻意不理你?”

  她越是这般平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就越是明显。

  宝玉见她这般浑不在意的态度,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连日来的憋闷和此刻的难堪让他口不择言起来:“身子不爽利?我看你是心里不爽利罢!”

  “整日里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好似人人都欠了你似的!莫非是嫌我们这里人多吵闹,扰了你的清静不成?”

  “若真如此,你自回你的潇湘馆去,何必在这里让大家都不自在!”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愈发大了,引得贾母等都皱起了眉头。

  “宝玉!胡说什么!”

  贾母沉下脸,带着威严呵斥了一声。

  但已经晚了。

  黛玉被他这番混账话狠狠刺中心扉,只觉得一股腥甜勐地涌上喉头,气血翻涌之下,眼前阵阵发黑。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紫鹃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叫。

  只见黛玉咳得蜷缩起来,指缝间那方月白的丝帕上,赫然渗出了点点刺目的殷红!

  那鲜红的血渍在素白的手帕上迅速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血!林姐姐咳血了!”坐在一旁的探春眼尖,看得分明,顿时失声惊呼,脸色煞白。

  荣庆堂内顿时乱作一团!

  贾母吓得“哎哟”一声,手里的佛珠差点掉落,连声叫道:“我的玉儿!我的心肝肉!这是怎么了!快!快请王太医!”

  王夫人、邢夫人等也慌忙离座围了上来,脸上皆是惊惶。

  薛姨妈连声念着佛。

  宝玉更是如同被雷噼中了一般,傻了眼,呆呆地站在原地。

  丫鬟婆子们乱纷纷地动了起来。

  有机灵的飞跑着去请太医。

  有去厨房催要热水和参汤的。

  有去找干净帕子和替换衣裳的……

  众人七手八脚,小心翼翼地将气息奄奄的黛玉扶起,簇拥着送到里间暖阁的炕上躺下。

  贾母被鸳鸯搀扶着,跟到炕边,握着黛玉冰凉彻骨的手,看着外孙女惨白如纸嘴角还沾着血丝的小脸,老泪纵横,声音哽咽:“我的心肝肉啊,你这是要了外祖母的命啊……你若有个好歹,可叫我怎么活……”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王太医被仆役几乎是拖着飞奔而来。

  诊脉、察看气色、询问情由……老太医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开了安神定悸、固本培元的方子,又再三叮嘱需绝对静养,万不可再受丝毫刺激。

  丫鬟们赶紧按方煎药,好不容易给昏沉沉的黛玉灌下了黑褐色的汤药,她的气息才渐渐平稳下来,沉沉睡去。

  贾母、王夫人等人守在外间,皆是愁容满面,叹息不已,低声商议着后续的调养事宜。

  宝玉更是如同失了魂的木偶,被袭人等人拉到角落坐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就在这时,钱槐却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从外面带着一身寒气进来。

  他目光焦急地逡巡,很快找到独自站在廊下阴影里的贾环,立刻小跑过去。

  钱槐压低嗓音,对贾环轻声道:

  “三爷,不好了!刚得到城外弟兄冒死传来的急信,咱们派去城南‘百花楼’收那两个加盟酒家拖欠账目的两个顺风快递的弟兄……”

  “不知怎的跟楼里的人起了冲突,失手把楼里的一个头牌妓女给……给打死了!”

  “现在人已经被闻讯赶来的南城兵马司的人当场扣下了!那边放话说咱们的人横行不法,人命关天,要严办!”

第79章 百花楼冤案!

  “打死了人?”贾环的声音压得极低,“你确定消息无误?”

  钱槐急得额头冒汗,连连点头:“千真万确!三爷,传信的兄弟是拼着暴露的风险送出的消息。”

  “他说咱们那两个弟兄,都是手脚利落、性子沉稳的老手,平日最懂规矩,断不可能如此莽撞,更别提闹出人命!此事定然有蹊跷!”

  贾环眼神一凝。

  不错,他一手组建的“速达膳”与“顺风快递”,明面上是生意,暗地里却是“影”组织吸纳人员的重要据点。

  能被派出去独当一面收账的,无不是经过挑选、懂得分寸的核心兄弟,下手极有轻重,莫说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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