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速请太子监国 第81节

  “陛下,臣无此意,陛下待臣有天高地厚之恩,正因报陛下之恩,臣等方竭力为朝廷谋事。臣以为于长安,及第之后,可跨马游街,陛下可赐下御马,令金吾卫开道,由状元郎骑高头大马领诸及第者游行长安,天下子民见此,当以此为榜。”

  李承乾倒想起后世一句话,瞬时补充道:“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此乃天下学子殷殷期盼,许掌院之言在理,臣以为可行!”

  众臣已无言以对,太子今日可是李纲附体不成,为何屡出佳句,为何某等死嘴吐不出半句锦绣之言,心戚戚然。

  孔颖达亦是缄默不言,自顾生闷气。

  许圉师欲哭无泪,欲求太子莫再出言,今日之举,成效已大打折扣。

  “于地方而言,则恩宠稍弱,以往不过是通报各府州,臣以为,状元及第者,可赐下‘状元及第’牌匾,令地方州长于状元故里,建状元坊,以聚文气,不出数年,天下人向学之风大盛,天下俊才繁多,朝廷遴选用之,天下大治不远矣。”

  李世民眼神大亮,不得不说,此举其甚是赞同,天下之人向学,只思报效大唐,则天下安矣。

  “许卿此言,朕以为可,过后宰相拟一份章程上来!”

  “喏!”

  许圉师心中大喜,总算有所成效,再出言道:“非状元者,朝廷应赐下帖子,致知院为诗文投卷一甲者奖赏‘泥金帖子’,以作为凭证,于现场观礼之人无不艳羡,臣以为朝廷亦可行此举,但需比‘泥金帖子’更为尊贵,致知院一众臣子殚精竭虑设一帖,名为‘金花帖子’。”

  “请陛下恕臣失礼,此箱中便有‘金花帖子’,臣可否取之为陛下细说。”

  “速取!”李世民心情大好,对所谓帖子颇感兴趣。

  许圉师小心取出“金花帖子”,随之开启其推销模式,娓娓道来:“此帖子以素绫为轴,贴以金花。主文以黄花,书其姓名,花押其下,护以大帖,又书姓名于帖面。此物若是赐下,及第者焉能不与有荣焉,定然会感激陛下恩德。”

  “呈上来!”李世民显然来了兴致。

  内侍接过,呈于李世民,李世民仔细打量,确是精致,此物轻易可成,但确有收买人心之功,是为良策。

  “诸卿以为如何?”

  “臣以为可,此事轻易而成,亦可彰显陛下恩德。”

  “太子,可有言?”李世民满脸期待望向李承乾,似乎听佳句上瘾。

  许圉师可怜巴巴望向李承乾,就差跪下了,就出那么一点风头,让太子占去大半,找谁说理去。

  “臣并无他言,许掌院此议甚为妥当。”李承乾心软,最后还是管住嘴。

  许圉师嘴角笑意几欲收不住。

  众臣闻言,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

第141章 引以自豪

  李世民当真好雅致,让李承乾为其磨墨,并让李承乾将朝议上所言佳句逐一吟诵。其挥毫而就,还不忘让李承乾鉴赏一番,那一手飞白引来李承乾一阵羡慕。李承乾自然识趣送上奉承,大殿内处处皆闻其肆无忌惮笑声,可见其心情甚佳。

  “承乾,随朕来!”李世民止住内侍,自行收起御案上纸张,转身朝殿后走去。

  李承乾不明所以,只能颔首跟了上去。至殿后,屏风侧处,李世民小心将纸张展开放置,再添新作。李承乾定睛一看,微诧异,心头升起一阵莫名感动。

  此处全是李承乾所作诗文,自《新竹》始,止于今日所作,已近廿篇,便是七夕夜宴所作亦在其中,其不料李世民竟有这般细腻心思,兴许这是来自一名老父亲由衷骄傲。后世不少父母珍藏孩子奖状,亦同此举,想必此等心思是自古有之,人性如此。

  “阿耶,儿当不得阿耶如此厚爱。”李承乾行礼道,眼中微湿润,不得不说,李世民此举着实拨人心弦。

  “承乾,当得!”李世民眼中满是欣慰之色,难得伸手阻止李承乾行礼,续说道,“朕甚是欢喜,自古以来,圣君之所以为圣君,一是在位治世,二是教后继之君有成。能成二者,不过于汉文帝及汉光武帝二帝,余者始皇帝、汉孝武帝、汉孝宣帝,隋文帝诸帝,在位可称治世,后继之君实难称贤。今朕有麒麟儿,能与朕比之君,已寥寥无几矣。”

  此言一落,殿内再次响起李世民那爽朗笑声,李承乾闻此言,亦是欣喜不已,徒生几分自得之意,能让这位帝王引以为傲之事可不多,其终究活成一些父母口中别人家孩子

  “皆因阿耶教导之功,儿定不负阿耶之望。”李承乾相当配合回应,子贤自然是父之功。

  李世民颇为满意轻拍李承乾肩膀,稍缓笑意,想起正事,才出口问道:“科举之事,今科暂不宜频繁更改,待下一科,你所思虑之策,便可逐步实施。”

  李世民自然有自己思虑,即便李百药所言再有理,也不可能今科更改政令,科举涉及多方利益,想必议定亦非易事。

  李承乾微颔首,此事其倒不指望一蹴而就,废秀才科,提出改革进士科,目的已经达成,只需告知朝臣有此意,任由事情发酵,待时机成熟,便可顺手推舟。

  “儿亦是这般思虑。”

  “承乾,初设时报,可是对科举之事有所设想?”李世民联想李承乾最近举动,渐渐悟出其中关键,进士科重诗文策论,时报之举无疑同进士科契合,这不得不让李世民怀疑李承乾一早便有这般想法,不可能有如此凑巧之事。

  李承乾微惊,微颔首道:“儿不敢欺瞒阿耶,科举之事,李师傅生前同儿有所提及,故设时报之时,亦有此意。”

  李世民赞许望着李承乾,对李承乾所做之事愈发满意,如此深谋远虑,行事有章法,现未及加冠之龄,往后江山交由其手,天下无忧,想至此,再也忍不住笑道:“不谋一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承乾已得此精要矣。”

  “儿当不得阿耶这般夸奖,受之有愧。”李承乾按捺心中喜意,恭谨道。

  李世民噙着笑意,朝前踱步,思绪渐明,突转身,一脸笃定说道:“众考生以进士科为贵,往后时报愈盛,可将‘行卷’、‘公荐’之举挤兑,届时使之无关紧要,便可废除此习俗,后时机成熟之际,便可实施你所说弥封制。此应是你所行之事,朕猜想可有误?”

  李承乾微错愕,不料被李世民一语道破,满眼不可置信望着李世民,一时间不知言语,这人也太聪明了些。

  李世民会心一笑,甚是满意李承乾震惊之色,一种智商遥遥领先快感顿时充塞脑海,当真舒坦至极。

  “实瞒不过阿耶慧眼,儿正是有此思虑。”李承乾老实承认道。

  “哈哈……”又是一阵响彻云霄笑声,少顷,李世民才止住笑声道,“此事,你竭力而为便可,朕会找准时机,将此事落实,现非最佳时机,贸然实施,定遭朝臣非议,故此,仍需考生鼎沸之声方可促成。”

  “时报可勤发,致知院需遴选真正有才之士,登于时报,若是真这般有才之人于科举落第,朕再复查之。若是有徇私舞弊之嫌,朕便可借题发挥,两三次科举之后,此事定然能促成。”

  李承乾又是一阵错愕,直呼好家伙,竟同自己思虑一般无二,不由心生佩服,忍不住献上恭维之词,道:“阿耶之计甚妙,远胜于儿,儿竟未尝思虑此举,此乃万全之策。”

  李世民顿感身心愉悦,续说道:“至于致知院所献之策,朕以为良策,不日便可拟定章程颁布天下,便于今科实施,便如你所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若是天下人皆有此念,天下安矣。”

  “喏!”

  对于此举,李承乾断定李世民会即刻实施,此事不影响科举之事,及第之后增设一些仪程,于朝廷而言,实乃易事,于天下学子而言,此乃荣耀,朝廷可收其心。

  李世民想起今日许圉师表现,不由对李承乾识人之能产生一丝佩服,似乎李承乾所重用之人均可称良臣,有此能耐,即便李承乾各项才能平庸,亦可成守成之君,知人善用,不折腾,国不会败。

  “你选取致知院诸臣甚佳,朕今日见许圉师之举,此人可为良才,致知院余臣应不是庸碌之辈,可为你良辅,你好生用之,不必顾忌,若需安排诸臣入其他朝司任职,告知吏部以及门下省便可,朕予你便宜行事,致知院之事,由你做主,此言依旧有效,可为敕令。”

  李承乾甚是疑惑望着李世民,以往东宫属官升职,虽是李承乾之意,但其皆是李世民亲自提拔。像现在这种鼓励其明目张胆安插亲信之举,多少有些诡异。

  皇帝同太子虽是父子,但亦有天然敌对关系,李世民对其似乎并没设防,自李百药身兼要职开始,似乎这放权之意更盛。李世民才登位几年时光,断不可能放弃权力,此举着实让李承乾摸不着头脑,不知李世民打什么主意。

  “阿耶,儿恐招非议。”李承乾不敢贸然接受,开口欲试探一番。

  李世民静静望着李承乾,似乎看透其心思,轻拍两下,示意李承乾坐下,方开口道:“此事,朕并无试探之意,你便这般不信任朕?”

  “儿自然信阿耶,只是不明。”李承乾连忙请罪,嘴上很诚实,心里另有他想,对于李世民信誉,李承乾不敢全信,那几个金饼至今都没有拿到。

  “朕且问你,你可会造反?”李世民毫无忌讳问道,兴许是那日父子将一些隐晦之事坦白之后,便少了几分顾虑。

  李承乾闻言微愣,此问来得太突然了,其不由思考起来,瞬间想起那日两人交心之语,下意识点头。李世民见此,脸如黑炭,这逆子竟然迟疑,尚点头,气急。直接拎住其胳膊,忍住开揍,道:“逆子,你竟敢有这般心思,反了。”

  感受到臀部传来痛意,李承乾方醒悟,暗骂自己造孽,此举无疑找死,嘴上连忙解释道:“儿曾说过,若是阿耶昏庸无能,祸害百姓,儿为成就阿耶圣君之位,定然会请阿耶登太上皇之位,此言已出,定不会悔改。”

  李世民似乎亦想起那日之言,冷哼一声,松开李承乾,兴许是手痛了。其恶狠狠瞪李承乾,原本那温馨氛围让李承乾破坏,欲再揍一顿,稍缓情绪,方止住此等念头,道:“坐,若朕无你所说之举,你可会造反?”

  “那自然不会,当太子亦是甚好。”李承乾自觉没病,无缘无故造反,岂不是脑子抽风,将历史上存在威胁一一解除,现世人称贤,即便李世民想废也废不掉,更何况其压根就没有这般心思。

  “既是如此,你为何顾忌。来年,朕前往九成宫,你便留京监国,朝中你可适当安排人手,朕欲让你舅父出任太子少师,房仆射任太子少傅、李仆射任太子少保,你舅父需随驾,诸事你可同仆射以及李詹事、左右庶子相商便可。”李世民将心中计划全盘托出。

  根据李承乾最近表现,其断定李承乾已有独立处政之能,若是先前让李承乾监国稍有勉强之意,此番便是真心实意让李承乾监国。

  “儿谨记。”李承乾倒也不好再推托,太子三少均有安排,足以说明李世民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深思熟虑,并非试探之举。

  李世民见李承乾并无意见,对于这份担当还是颇为认可,不由点头,随之想起一事,问道:“承乾,有朝臣再奏请你行冠礼之事,你如何看待此事?”

  李承乾第一时间问候那名臣子母亲安好,亦不知哪个想邀功的佞臣行此举,若知,定然想办法送其去旅行,现在日子过得甚是舒坦,常朝不用时常去,偶尔参加便可。加冠之后,那种强制当牛马苦日子便随之而来,这身体吃不消。

  “儿以为仍需暂缓。阿耶春秋鼎盛,儿加冠之事不急。”李承乾果断选择再次推迟。

  李世民并没有言语,望着李承乾,若是先前不欲让李承乾加冠,有私心作祟,但经历李承乾种种超乎常人表现之后,其早已经没有这般心思,片刻才叹气道:“朕听闻你若无参朝,皆是日上三竿方醒,身为储君,不可如此懈怠。”

  李世民一开始相信李承乾之言,以为其只为于身前尽孝,不欲如此快加冠,后经由查询李承乾起居情况,便得出一个结论,这逆子不欲早起方是主因,关键崇文馆学士对李承乾此举睁一眼闭一只眼,李世民还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旨意,李承乾身体为要。

  “儿身未壮,自当多睡,且过早加冠,需纳妃,儿以为此举不妥。不妨先缓几年,待儿身强健,便可时刻为阿耶分忧。”

  李承乾自认为此理由最为妥当,现在李世民只担心李承乾健康问题,而不是处政教育方面之事,故此以健康为由,定能让李世民服软。

  “也罢!”

  李世民沉吟片刻,终被说服,李承乾这般亦无不可,偶尔参与机要,良策频出,实不宜苛责过甚。对于此刻父子两人相处之道,李世民甘之若饴,兴许是同李渊之间那种隔阂,让其格外珍惜这般父慈子孝天家情感,脑海中不由想起往事,随之问道:“承乾,可知朕为何初登大位,便册立你为储君?”

  李承乾对李世民突如其来提问感到不解,莫非受了刺激不成,不由小心应付道:“为稳固朝局。”

  李世民微颔首道:“朕同息隐王之事不可再重演,王朝需传承有序,册立你为太子,确是为稳固朝局,且你年少便聪慧,实属储君不二之选。承乾,可知册立太子规矩?”

  “此事,李师傅生前曾有提及,为立嫡、立长、立贤、立爱。儿观史,亦是如此。”李承乾将后世总结几项道出,随便扯上李纲为挡箭牌,定然无错。

  李世民深感诧异,想不到李纲早已经告知,不由起了考究之意,问道:“以你而言,当以何最佳?”

  李承乾望李世民一眼,不着急回答,若是历史上来看,李世民似乎并没有贯彻立嫡长规矩,不然也不会让李泰进入武德殿,扶持李泰恶心李承乾,分明倾向立爱,后面不让李泰继位,勉强算立贤。于李承乾内心而言,自然是立贤最佳,不过于王朝稳定而言,必须遵循“嫡长”,否则便是王朝对掏不断,杀赢的便是继承人。

  “儿以为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若不是嫡长不是视事,有恶疾,不可更改,否则继承无续,天下极易大乱,宗室之间争斗不休,耗损国力,此有亡国之患矣。”

  李承乾说罢,便小心翼翼望着李世民,毕竟其并不是嫡长继承,所幸其脸色并没有异样。

  “承乾所言极是,待你继承大位,以此为永例。”

  “谨遵阿耶之言。”李承乾行礼道。

  其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去问李世民为何不自行下令,若是行此问,一顿胖揍免不了。

第142章 争端再起

  奖赏敕令如期降临致知院,虽说没有官职升迁,但得到陛下赞赏便是邀天之幸,致知院众人无不欣喜至极,顿感前程一片光明。特别是许圉师,得到李世民特意照顾,赠予八字“实心用事,可谓良臣”。

  得此奖赏,致知院干劲十足,且人数增多之后,好处一下子突显出来,时报发行频率倍增,两个团队基本上可以衔接妥当,仅过数日,便再次发售。

  长安书院售卖点,基本上成了学子专卖之处。学子购得时报,径直走向长安书院附近茶馆,几人品茗围坐,这般读报方式已成了长安一种时尚。

  众人细看时报,时报上开篇纲目,便是将今科科举变更刊印其上,今昔律令对比,一目了然。

  一些政令先前已经颁布,如由礼部主持科举,此事于考生而言,影响并不大,便是换个地方考试而已,惟一有些许影响之处,便是行卷方向稍有变化,礼部官员成为首选。

  增设殿试,应考之人早已知晓,虽说增设殿试,让应考学子应对不及,但过省试之后,便为及第,不做罢黜,故此应考学子倒无异议,无非再作一篇策论罢了。更为关键是殿试前三甲可直授官职,可为“天子门生”,此等诱惑之下,若是说今科去掉殿试,应考学子非得跳起来骂娘不可。

  “秀才科终罢黜,某以为往后进士科最贵,如明经诸科,便是庸碌之才方前去,某等不屑之。”

  “郎君所言甚是。”几人纷纷附和道。

  过往考进士科考生看不上考明经科考生,至今甚至个别极端之人,不愿同席与之论道。

  几人再往下看,便发现及第后仪程出现改变,增设“骑马游街”,细看之下,眼神中绽放出异彩,脑海中忍不住出现幻想,长安街头百姓齐喝彩,众人顶礼膜拜场景,口中忍不住惊呼道:“若是某等中状元,便可骑御马,有金吾卫开道游长安?”

  “是极,是极!金吾卫乃天家卫率,为某等开道,此等恩宠,何人能及,大丈夫当如是也!”一人激动连咽口水。

  “诸位,不妨往下看,尚有惊喜之事”有一人出言,随之手指向时报,“且看此处,及第之后,便有‘金花帖子’,此物应同致知院那‘泥金帖子’相似,某有幸一见,甚是精美,可作传家之宝。”

  “若是中状元,朝廷增建‘状元坊’,赠‘状元及第’牌匾,若是如此,岂不是光宗耀祖,往后谁能小觑故里乡贤。”

  “朝廷所虑,当真是贴心之至,某等考生何其幸,得陛下这般眷顾。”

  说罢便朝皇宫之处,恭谨行礼。

  “听闻此策乃致知院所献,许掌院于朝中据理力争而得,某等当谢致知院,便是有致知院,某等学子方能多一条进阶之道。”

  此言一出,便引起众人共鸣。

  这日,致知院门前出现一奇怪现象,众学子路过致知院,便朝大门行叉手礼,而后便心满意足离去。此举让守门卫士看得一脸莫名其妙,制止不是,不制止亦不是,所幸学子并没有逾越之举,只能听之任之。

  相对于外面一片祥和场面,致知院里面则出了点意外,众人齐坐商议要事。

  因朝廷敕令,导致此期原计划由闵师德几人一同前往为选中诗文之人行奖赏之事,现变成一人,自然先副掌院闵师德前行。

  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此次诗文夺魁者为太学生王公理,正值春闱备考之际,太学生只能留宿于太学之中,不可外出,这下可是让闵师德大为苦恼。

  其前去太学,太学博士将其拦下,自然不允闵师德此番行举,若是让闵师德入内,太学颜面何存。闵师德自然不敢硬闯,只能请求太学博士将王公理召来,授予奖赏便可。奖赏姿态必须要摆出来,以示致知院选取诗文乃公平公正之举,奖赏之事亦不会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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