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221节

  雪雁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可李宸平复了心情,心底不由得暗暗腹诽,‘好个林黛玉,竟是学会背人了,这明明是我名正言顺从老丈人那儿讨来的!’

第307章 双管齐下

  越想,李宸越觉得有道理。

  这一万两,分明是老丈人嘉奖他在书信中关怀备至才赏下的。

  反观林黛玉作为女儿,从未敞开心扉,也少有写信殷勤问安。

  所以,这银两合该算在他李宸头上。

  林黛玉简直是德不配位呀!

  “那银子先收着吧,不必与这些事搅在一处。”

  雪雁乖巧的点了点头,“好,姑娘放心,我细细收着呢。”

  待李宸重新靠回床头,王熙凤也已梳洗罢,与他相对坐在案边。

  床头烛灯映照,王熙凤徐徐褪去了身上的外裳,露出贴身的中衣。

  杏子红的软烟罗,贴身显出她窈窕的曲线来,胸口正是波澜壮阔,比林黛玉这具娇柔的身子,可看之处就多的多了,虽然尚不比秦可卿的丰腴,但也相距不多。

  松开发髻之后,青丝如瀑泻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颈侧,不再似往日精明能干、泼辣乖张的琏二奶奶,而是另一幅慵懒妇人模样,令李宸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这种前后判若两人的反差感,任谁都忍不住侧目。

  “林妹妹,发什么呆呢?”

  听闻此言,李宸才徐徐收回目光,含笑道:“没怎么,就是在想刚才凤姐姐问我的那件事。”

  随手便也脱起了自己的衣物。

  王熙凤顺势望来,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不由得叹道:“还得是林妹妹这身段,肌肤细腻如雪,真真叫人羡慕。往后不知要便宜哪家儿郎呢。”

  听得王熙凤打趣,李宸却是佯装羞涩后,轻轻捏了王熙凤的藕臂一下。

  “凤姐姐又拿我取笑。姐姐这般丰姿,才真真不似生养过的妇人呢,正与闺阁姑娘一般。”

  “平日里总板着脸,可是怕和气了镇不住底下那些刁奴?倒难为姐姐了。”

  听得李宸话说得如此妥帖,王熙凤眉宇间那点阴郁顿时散了大半。

  又不由得想起了前番的境遇,暗戳戳的腹诽着,‘还是林妹妹嘴甜,镇远侯府那个混账小子,竟敢说我有三十来岁?什么腌东西,瞎了眼的下流胚子!’

  再开口,王熙凤便也是和颜悦色的说着,“妹妹别逗我了。未出阁时,我也自认相貌出众,谁也不服。可自打你们姊妹进府,一个个出落的跟仙女似的,真叫人抬不起头。”

  顿了顿,转而又道:“不过林妹妹说的那话,却也有几分道理。咱们府里这些人呢,惯会见人下菜碟。”

  “你要和颜悦色的与他说话,他便不拿你当回事,非得打骂着才肯听。你想想,不论是前番的宝玉奶娘李嬷嬷,还是早先怠慢过你的周瑞家的,哪个不是府里的老资历?”

  “不全是将这些姑娘少爷没放在眼里?”

  李宸颔首,二人顺势一同躺进床榻,脸对着脸说话。

  王熙凤忽又想起一事,低声道:“说来,那周瑞家的,先前还寻过我一次。说是她家那个女婿在外面招惹了牢狱官司。”

  见李宸目光灼灼地瞪来,王熙凤又赶忙解释,“妹妹你放心,姐姐自然没贸然插手。只是让人打听了一声,到底是怎么样一桩官司。”

  “原来他那姑爷是做古董商的,专门倒卖古董货物,收了人家的真古董,偏生说是假的,假古董嘛也卖做真的。”

  “刚开始披着荣国府的虎皮,旁人吃了亏也不敢声张,这便招惹了一个死脑筋的,一纸诉状闹到官府去了。”

  “到最后也是掏了银子平息。但我后来细细盘查,咱家府库里少了一些古董字画,被一些假的给填上了。我这才琢磨过来,这些人怕是有监守自盗之嫌,将咱家的宝物挪到外面卖了。”

  “后来赖家出了那桩事之后,我也好好的清点了一回,果然,这等事比我想的还多。”

  “可那又如何呢?”

  王熙凤苦笑,“这种事,哪敢捅到太太、老太太跟前?我没妹妹这般体面,不敢惹老祖宗不痛快。”

  “所以咱们府上就是个死结,人口减不得,开销省不下,底下人手脚还不干净。虽说眼下整顿了些,长此以往,终究是坐吃山空。”

  李宸静静听着,心底认同。

  不论王熙凤她的性情如何,脾气有多差,这管家的手腕确是真本事。

  放在后世也是相当于一个部门的女强人,事业上能周旋各方,管理上能令行禁止。

  李宸作斟酌状,思虑着道:“可我瞧东府那边,虽然人少,排场却不小。比如说前番那寿宴,声势阵仗都压过咱们的西府里了。”

  “而且那天香楼在外面看都金碧辉煌,墙面全是大理石水磨砖贴的,价值不菲。即便人少,怕是也供不起这么大的开销吧?”

  听闻此话,王熙凤算是来了精神。

  支棱起半边身子,青丝从肩头滑落,杏红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衣襟微敞,露出一片丰腴雪白的肌肤。

  烛光在那曲线上流淌,映得愈发显眼,可她却是浑然不觉,只将头枕在手臂上,身子还微微前倾,让李宸大饱眼福。

  李宸还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头往上挪了挪,便能一眼看尽全貌了。

  “林妹妹,这你算是说对了。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说话,我也不怕让你嗤笑,东府上的那些个手段多着呢。”

  “千万别看倒了赖家,但要真想弄点银子,方便得很。你想想在咱们京城,漕运是命脉,几乎大半的商货都要从南方运来,不管是什么,粮也好、布也好、盐也好。”

  “东府他们就跟漕上关系深,做一些生意,抽一些油水,这比每年庄子上进项还肥。”

  “咱们西府虽也有码头,却没人能在外头张罗这些事。就说前些年东府修园子,从南边运太湖石,就是咱们园子里那些奇形怪状的石头,每一块都是价比黄金。”

  “可真正摆在园子里的能有多少?余下的去了哪儿,就不必提了。”

  李宸微微颔首,“那凤姐姐也想做这样的营生?”

  “想是想,可没人手,更怕有风险。”

  王熙凤不觉叹道:“就如妹妹劝我的,那些掉脑袋的勾当,再不敢碰了。所以我才琢磨着,能不能裁减些人手?”

  “可这就是留了面子没了里子,退一步想,或许能暂缓月钱发放,将银钱挪去做些生意周转?”

  “或者学那冷子兴倒卖一下古董,但这其实就又成了,有了里子没有了面子。”

  说着,王熙凤侧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宸,“如今实在没路子了。妹妹可有什么高见?若是能让林老爷在金陵那头,拨些盐引生意……”

  李宸眨眨眼,才猛然发觉,原来王熙凤是看中了他老丈人手里的盐政大权。

  不过说来也是,这老丈人把控着两淮盐引,他简直就是金山银山的守门员。

  只要多批几张引子,转手就能扶起一个盐商。

  这来钱的速度,什么生意都比不上。

  可这种事,岂是能轻易应承的?况且这还是内帷私话,真要办事,也得林如海点头。

  王熙凤提这件事给自己探口风,岂不冒昧?

  收敛了观望的脸色,李宸叹了口气道:“凤姐姐说的这个,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不过我爹爹那头,公务恐怕冗杂得很,总得派个人去主事。”

  “而且这种外面的大事,倒不如让舅舅去做主。”

  王熙凤讪讪一笑,“让二老爷主事吗?罢了罢了,只当我随口一提。”

  李宸又道:“人言道,东海少了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我倒觉得凤姐姐可以从娘家想想办法呢。”

  王熙凤伸手,轻轻掐了掐李宸的脸颊,“就你鬼灵精!实在没法子,也只得走这一步了。”

  又躺回去,王熙凤望着帐顶幽幽道:“我呀,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嫁到这儿来倒贴。若不是看在老祖宗、太太的面上,何苦这般操持?偏生没个顶事的男人撑门户。”

  “林妹妹听我一句劝,往后择婿,定要看那男人有没有真本事。当然,林姑老爷在,妹妹自是不愁的。”

  李宸的眼睛转得飞快,心底冷哼,‘那是自然,我的能力还能差吗?’

  待李宸也静静躺下来,回想着近来发生的生意之事,忽而脑海中灵光乍现,想出一招两全其美的法子来。

  “不过,姐姐,我这会还真想到一个法子。”

  王熙凤眼前一亮,忙又转过身,“哎呦,我的好妹妹,这等大事还跟我卖什么关子呀?方才困得紧,这会儿精神全来了。”

  李宸小声分辨道:“我是听宝姐姐说的。她家做奶茶生意,糖料被人掐得厉害。在市面上零散采买,总被人暗中作梗。”

  “呵,还有这一回事呢?”

  王熙凤挑眉,“还真不是一般人呢,敢在京城里卖弄这些东西?”

  “那咱就不提了,反正是没将薛家放在眼里。但话说回来,他能将糖都把控住了,那自然有了我们的商机,因为市面上的糖价必会因为稀缺而上涨。”

  “升价了我们没有糖,怎么赚钱?”

  王熙凤眨眨眼,十分不解。

  “凤姐姐,你听我细细与你讲,这我还是听先前宝姐姐与我传授的经济之道。”

  李宸事先给王熙凤吃了个定心丸,免得她怀疑,又分辨道:“如今糖价是涨了,可往后定会跌。你不如寻个人,去与那胡家说,你手上有批糖正往京城运,看在两家交情份上,不愿生隙,愿按市价八折卖给他。”

  “可是我没有糖啊,这样也可以?”

  李宸点了点头,“这就看他上不上当了。”

  “等糖价跌过八折,姐姐再从市面上收糖补仓便是。就算不补,他若想毁约,也得赔上一笔违约金,姐姐觉得如何?”

  王熙凤虽读书不多,于经济事上却一点就通,抓住其中要害之处,“你怎么笃定糖价会跌?他既能把持,岂会轻易让价?”

  “他若不能把持,自然不愿意跟凤姐姐打这个赌啊。”

  “那按照林妹妹的意思,这糖的价格一定会下降。”

  “那是当然了,宝姐姐在把持这种生意,与人家打擂台呢,怎会没有背后的手段?”

  “而且,凤姐姐就是不帮一下,也得坑外人一下吧。”

  “你觉得宝姐姐胜出的概率大,还是那个盐商胜出的概率大?反正我相信宝姐姐。”

  王熙凤抿了抿嘴唇,“那我当然相信林妹妹。”

  “不过,林妹妹这招着实阴险,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到时候怕是账不好要啊。”

  李宸皱眉,猛地在王熙凤的身上掐了一下。

  惊得王熙凤颤抖了一下身子,惊叫出声。

  “啊,凤姐姐,我并非有意的,我只是气愤你刚才的话,怎就是我阴险狡诈了,我这不是给凤姐姐想法子?”

  王熙凤着实疼着了,眼圈一红,却也只是点头。

  “是是是,是姐姐失言了,妹妹你接着说。”

  李宸颔首,“我之前是与姐姐说过,咱们不该仗势欺人,更不做一些干涉司法的事,以权谋私。”

  “可他一个盐商而已,欠咱们荣国府的银子,你还怕他赖账吗?咱好歹也是国公府啊,不管怎么说,咱家都还有爵位呢。”

  王熙凤连连点头,“是这个理,是这个理。”

  揉着自己的疼处,都不好与林妹妹计较了,“行,明个一早我就让人去安排。”

  李宸也帮忙王熙凤揉着缓解,“凤姐姐别恼我,我刚才并非有心,只是一时心急,咱们这会歇着吧。”

  李宸当真没留意,却没想到是歪打正着。

  王熙凤疼得呲牙咧嘴,脸上却还是笑着,着实扭曲的令李宸生笑,嘴上还不忘许诺道:“嗯,林妹妹是出主意帮我呢。这回若是成了,五千两银子,我必然能连本带利的给你补上。”

  李宸轻轻捻着手指,在鼻尖一擦,心头也是暗喜,轻吐口气暗忖,‘按常理,糖料稀缺,市价必涨。让王熙凤做空,我再在暗中扫货,将价格推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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