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虽觉得还有点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交代道:“让人暗中去外地收购,别在京城下手,容易引起皇上注意。”
“兄长放心,弟粮行分布各处,即刻派人加急交代下去,不用几日就能开始收购。”
“哈哈...好,来来喝酒....”王平心情大好。
王元笑着起身,来到房外交代几声,不多时,一群貌美女子摇曳而来。
王平的笑声更大了些,随着晚风,在秦淮河上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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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类似的一幕,在京城各地纷纷上演,并快速的辐射出去。
比流言传播更快的,往往是这种看似机密的发财机会,没人不想多赚一点,风险更低一点,于是就出现了一个个拉拢,以消息换股份。
导致消息越传越广,那些有钱无权的地主阶层,就成了最大的风险承担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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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大军东进
与此同时,各地大军整编划分完毕,各自回到各军区驻守。
北部军区十万军,驻扎瀚海,大宁各地,汪泉为将。
东北军区十万军,驻扎长春,辽东等地,云涛为将。
华北军区十万军,驻扎北平,大同等地,江云为将。
西北军区二十万军,驻扎肃州,宁夏各地,蒋义为将。
西南军区三十万军,驻扎云南各地,张辅为主将,沐晟为副将。
华南军区二十万军,驻扎广东各地,盛庸为将。
华中军区十万军,驻扎荆州各地,翟能为将。
华东军区十万军,驻扎淮安,松江各地,平安为将。
各军筛选而出的十万精兵,进入京师,朱权亲自掌兵,为中军。
李景隆,张玉,沈之行,徐忠,徐增寿等共同组成总参部,制定各军战斗计划,交由朱权决定。
并担任大明军校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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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路大军按照划分,各自驻扎进行军屯,没办法,现在朝廷还养不起一百多万大军脱产,只能暂时按惯例进行。
东北军区乃从北平分兵进驻东北。
东北军区十万大军,多为步兵,骑兵不过两万,火枪火炮兵更少,不过三千之数。
军工厂的产能还是不足,这几年虽然一直在大力生产火枪火炮,但也不过装备了五万人左右。分散到各大军区,就愈发显得有些少了。
毕竟单大宁一城之力,人力物力还是有些跟不上。
云涛接到命令,即刻开始调兵,两万骑兵,三万步卒,同时武装部调拨弹药补给,同时征调后勤...
半个月后,云涛悍然起兵,大军出长春,直下辽东,跨过鸭绿江,直逼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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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洪武二十一年,高丽权臣李成桂发动政变,掌控高丽王朝,背元投明,称臣纳贡。
洪武二十六年,朱元璋赐国号朝鲜,任命李成桂担任“权知朝鲜国事。”
至建文元年,朱棣起兵靖难,见大明动乱,宁王重伤不愈,宰相郑道传建议出兵攻打大明,夺取长白山区域。
李成桂及其世子李芳硕,早就被大宁商队欺负狠了,正想趁机报仇,遂大力支持。
但李成桂五子李芳远及左政丞赵浚坚决反对,见识过大宁反手灭女真,一战平漠北的战绩,如何敢轻举妄动,言宁王不死,朝鲜不得妄自出兵,恐招灭国之祸。
李成桂大怒,欲削藩,夺回儿子手中兵权。
李芳远也是狠人,直接发动叛乱,弄死了世子李芳硕,逼李成桂改立次子李芳果为世子,同年九月,再次逼迫其禅位李芳果,实际上李芳果就是傀儡,实权为李芳远掌控。
建文二年三月,李芳远再次发动叛乱,逼李芳果退位,最终登上朝鲜话事人。
同时,没过多久,朱权大军南下,迅速平定一切,李芳远得知后,大惊,急忙派遣使者前来进贡,并祝贺新皇登基,结果被朱权拒绝。
本身早就对朝鲜国有想法了,每次看地图都有些不爽,好好的雄鸡,硬是少了个利嘴,连只虫子都不好下口,憋屈得慌。
前世自己没能力也就算了,如今有能力了,岂能不补上这个遗憾?所以很早之前就对朝鲜有想法了,如今时机已经成熟,还不出手,该当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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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出兵之日,大明日报开始了大篇幅报道,将朝鲜国自古为华夏之地,阐述一遍,同时严正指责,其枉顾太祖皇恩,欲趁大明内乱,图谋辽东,实乃背信弃义,反复无常之辈。
总之大明此次出兵是正义的,是维护世界和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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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公府,徐辉祖捧着报纸,看得直摇头,叹道:“这位妹婿,是真够狠的,朝鲜那撮尔小国,土地贫瘠,有何好征讨的?”
徐增寿却不同意道:“大哥此言差矣,朝鲜虽小,自古就为我汉家之地,商之箕子越燕山,渡辽河,建立了箕子王朝,汉武帝时期五万大军,路水两路并进,灭了卫氏王朝,建立辽东,玄菟,乐浪,真番四郡,如今陛下出兵收回,也在情理之中。”
徐辉祖轻哼一声:“几年未见,长学识了?需要你来给我解说历史?”
徐增寿缩了缩脖子,嘿嘿干笑。
徐辉祖瞪了他一眼,正欲再说,忽有下人急步而来:“禀告家主,皇宫来人通报,皇后凤驾即将驾临。”
徐辉祖豁然起身:“快,打开中门,铺道迎接。”
徐增寿看得暗自好笑,大哥自被赦免,心中对朱权造反耿耿于怀,颇有微词,但对自家小妹还是非常疼爱的,或许只有小妹能劝一劝大哥。
不多时,凤驾来临,徐辉祖率徐增寿,徐膺绪兄弟,出门迎接。
进得府中,徐妙锦挥退下人,兄妹四人于厅中闲叙家常。
徐辉祖望着已经贵为皇后的三妹,眼神复杂,轻叹道:“转眼间,小妹已为皇后,当真世事难料,恍如隔世。”
徐妙锦亦是心绪难明,幽幽道:“小妹出嫁之时,家中唯有三哥送行,大哥落难,四哥于大同任职,堂堂国公府,竟有风雨飘摇之势。”
“未曾想,天佑小妹,得嫁夫君,得以母仪天下。”
“然,事实难料,未来如何,犹未可知也。”
言罢轻轻一叹,神色黯然。
徐增寿猛然起身,“小妹何出此言?莫非出什么事了?”
徐膺绪亦是神色紧张看了过来,如今他被朱权调入治安司,任第二把手,可谓位高权重,皆赖其妹也。
徐辉祖眉目微凝,亦是神色凝重望向她。
徐妙锦微微摇头苦笑:“陛下于大宁起兵之时,小妹曾为两位姐夫求情,就曾惹得陛下不快,而今...”
徐妙锦神色复杂望向徐辉祖:“而今大哥得以赦免,本应入宫谢恩,却迟迟不见踪影,反而有传言,对陛下多有微词,小妹不知如何自处矣。”
徐增寿,徐膺绪闻言沉默,徐辉祖垂目不语,良久悠悠长叹出声:
“陛下厚恩,赦免为兄,并恢复国公之尊,魏国公府,一门双国公,更有小妹,贵为皇后,母仪天下。”
“如今魏国公府,风头太盛矣,父亲在世时,多有教诲,凡事不可太过,过则有祸,为兄不敢忘也。”
“自古以来,多少家族,盛极一时,而中道崩毁?强如汉之卫氏又如何?故不谢恩,并多有微词,乃自污也。”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
徐增寿一直疑惑,为何大哥再次归来,大变模样,再无以前之睿智,沉稳,原来皆故意为之,以保徐府之长久。
“大哥,你何故如此?弟可请辞国公之位...”
徐辉祖摇摇头:“哪有如此简单,你继承国公之位,乃太祖之旨,又从龙有功,无辜请辞,陛下如何会准?岂非言陛下无容人之量?”
“这....”徐增寿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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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朝鲜灭
徐妙锦忽展颜一笑,“小妹就知,大哥必有苦衷,原来如此,不逼一逼,大哥不知还要藏到几时。”
三兄弟愕然抬头,望向其妹。
徐妙锦笑意吟吟,哪里还有半点黯然之色?
徐辉祖摇头苦笑:“你啊,还是那么聪慧,为兄真信你了。”
徐妙锦笑道:“是兄长爱护,见不得小妹受委屈。”
“不过今日回府,并非全是小妹之意,皆陛下指使也。”
“陛下言,‘你之大兄,有将帅之才,然太过谨慎,有乃父之风,然朕非太祖,亦无猜忌之心,其小觑朕也,区区一门两国公又如何?朕容不下乎?’”
“大兄,汝看错陛下矣。”
徐辉祖扬眉,眼神惊异:“陛下当真如此说?”
“小妹岂有欺骗兄长之理?”
徐辉祖长叹:“若真如此,吾小人之心也,当负荆请罪,以求宽恕...”
徐增寿笑道:“大哥确实错矣,当今陛下,虽年轻,却有经天纬地之才,气吞日月之势,真要猜忌魏国公府,何必赦免大哥之罪,恢复国公之尊。”
徐膺绪也符合道:“三哥之言有理,大哥多虑矣。”
徐辉祖起身展眉:“若如此,为兄誓死效之。”
徐妙锦掩唇而笑,心中欢喜至极,夫君和兄长,若无隔阂,喜闻乐见也。
...
翌日,徐辉祖背负荆条,至宫中请罪,朱权亲自为其解下荆棘,叹道:“允恭,何至如此?”
“陛下大恩,臣不感天恩,反有微词,臣之罪也,请陛下责罚。”
“朕岂无那容人之量,些许小事,无需在意,快快平身...”
徐辉祖拒不起身道:“陛下,有功当赏,有错必罚,此乃国法。臣之罪,不可轻恕也,请陛下责罚,以护皇权威严。”
“这...”朱权眼中闪过欣赏之色,面上却是犹豫不决。
“陛下,若不责罚,以后如何服众,臣心亦难安也。”
“这...”朱权长叹:“也罢,魏国公徐辉祖,不念圣恩,于上不敬,今削其国公之位,许其戴罪立功,以观后效。”
“臣叩谢圣恩,当以此为戒,誓死效忠陛下。”
“哈哈...好好好,快快平身。”朱权亲手扶起徐辉祖,并赐座道。
“如今大明,国内虽稳,然沿海却有倭寇作乱,屡屡犯我国土,朕欲整编水师,以练海军,荡平倭寇,护我海域,允恭,你来负责,如何?”
“陛下厚恩,臣敢不效死?”
“好,允恭接旨。”
徐辉祖俯身拜倒。
“今封汝为海军指挥使,负责抽调福建水师,浙江水师及沿海卫所,组建大明海军,护我大明海域。”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