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就藩开始搞基建 第127节

  而他也是从心底是怕了朱权,更不敢上书询问,就这么在北平窝了两年了,说起来都是泪。

  徐妙清白了他一眼,轻笑道:“放心吧,皇上既然来了,肯定是有机会能见到的,届时你服个软,说些好话,咱们应该就能回封地了,再不济也能回京师,总好过这都司衙门。”

  “皇上这两天应该会去燕王府,拜祭燕王,我和小妹说了,届时咱们一起过去拜祭一番,找机会和皇上请个罪,也就差不多了。”

  朱桂闻言心中一定,当即抱起徐妙清,大笑朝屋内而去:“夫人劳苦功高,今日为夫要好好奖励夫人一番才是....”

  “哎呀...大白天的,你....快松开...”

  “哈哈...”

  “讨厌....”

  ....

第191章 惊变

  朱权处理完政务,回到寝宫。

  见徐妙锦情绪似乎有些低迷,笑道:“怎么了?今日见到两位姐姐,反而不开心了?”

  徐妙锦轻叹道:“没见时想见,真见了反而不知如何面对,还不如不见。”

  朱权挑眉:“怎么?怪朕没手下留情?”

  徐妙锦娇嗔:“妾身可无此意,只是感慨往昔姐妹,如今各为人妇,终究是淡漠了。”

  朱权笑道:“说来听听?”

  徐妙锦将今日见过两人细节一一道来,最终叹道:“大姐费尽心思,送来亡母遗物,为的是她家老三。二姐故意留下,讨要手串,也不过是想要强调亲姐妹之情,非是因思念亡母,各有算计也。”

  朱权轻笑:“人之常情罢了,人道天家无私情,又岂能真无私情?只不过如何平衡而已。”

  “既然来了北平,老四那里终究是要去拜祭一番的,明日就去一趟吧,拖久了也不好。”

  ....

  翌日,有太监提前通知燕王府,随后亲兵开道,进驻王府,各个角落皆有把守。

  朱高燧依旧于灵前守孝,朱高炽笑容更加憨厚,徐妙云一身素白,静静守于灵前。

  没过多久,车撵徐徐而来,朱权携徐妙锦下车当先而行,祝鸿手按剑柄,紧随其后。

  代王朱桂夫妇随后而行,张玉,李景隆,云涛稍后一步,大军布控周围,安保防护拉到最高。

  作为心腹,如何不知有人欲要图谋不轨?最近整个北平的防控,都达到了最高级别,三人日夜警惕,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步踏入王府,朱高炽等候多时,躬身迎接:

  “臣朱高炽,恭迎皇上...”

  “平身吧,朕来拜祭四哥,你且带路。”

  “臣遵旨....”笑容憨厚,温和,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满。

  朱权内心感叹:“能当皇上的果然都是好演员,这个胖子虽然短命,但才能绝对是有的,只可惜不敢用,杀父之仇,朱权不信他没有怨恨,只是藏的比较深而已。”

  一行来到偏殿,徐妙云携三子朱高燧,大孙朱瞻基,恭迎圣驾。

  朱权微微抬手:“免礼,平身。”目光下意识扫过朱瞻基,虽是孩童,却已有几分沉稳之气,难怪朱棣将好大孙挂在嘴边。

  收回目光,遥遥望向殿内灵堂,轻烟袅袅,檀香扑鼻,白绫低垂,昏暗朦胧,竟有些阴森恐怖之意。

  朱权不知为何,突然莫名有种不愿进入之感,心中迟疑,驻足不前。

  众皆意外,侧头纷纷看来,只见朱权负手而立,遥望殿内,似有所思,均不敢开口。

  良久,朱权只觉手臂被拉动,侧首望去,只见徐妙锦眼含疑问望来,不觉微微一笑,当先踏步进入灵堂。

  众人见状,亦随之进入,朱高燧快走两步,进入殿中,跪于灵前继续烧纸。

  烟雾袅袅,各种香味之中,隐隐有一丝不同异香纠缠其中,微不可觉。

  朱权点燃三支香,躬身三拜,插入香炉之中,心绪莫名,堂堂永乐大帝,如今已经长眠地下,原本史书上的人物,却被自己亲手终结,总莫名有种不真实感。

  感慨之间,朱桂夫妇随之进入大殿,浓重的香烛味,扑面而来,不知为何,朱桂竟然觉得心口一闷,不自觉深吸了口气,拿起三支香,凑近红烛点燃。

  突然只觉胸口猛然一阵剧痛,忍不住惨呼一声,翻倒在地。

  徐妙清正欲上前查看,忽然一口鲜血猛然喷出,亦惨呼摔倒。

  “成了?”朱高燧闻声惊喜抬头,骤然怔住,什么情况?为何代王惨呼?

  朱高炽亦是陡然色变,瞬间面如死灰,为何如此?为何是代王夫妇?自己亲自确定过,是送给了皇后,但为何如此?

  变故陡生,祝鸿腰间长剑猛然出鞘,大吼出声:“保驾...”

  朱权猛然一惊,一把拉住徐妙锦,就要后退,此时朱高燧突然暴起,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匕首,快速刺向朱权背部。

  “小心...”

  “住手...”

  众人惊呼出声,想要救援已然不及,正绝望间,一柄长剑,破空而至,直接贯穿朱高燧身体,强横的力量带起其身体猛然后退几步。

  祝鸿大步上前,空手护于朱权身前,手中长剑已然掷出,救下了朱权。

  “护驾,护驾...”

  张玉,李景隆双双跨步上前,刀剑出鞘,森然望向殿中。

  朱高燧依然未死,满嘴鲜血,呲牙咧嘴,癫狂笑道:“朱权,去死,杀...”

  一声咆哮,再次前冲,与此同时,白绫之后,忽然涌出一批黑衣刺客,骤然围杀向朱权。

  祝鸿首当其冲,怡然不惧,徒手拦截,张玉怒吼:“放肆,胆敢犯上,杀...”提剑护住朱权,奋力拼杀,李景隆冷笑连连,剑出如风,与祝鸿,张玉三人死死阻住刺客。

  朱权护着徐妙锦,缓步后退,目光冷然扫过朱高燧,以及一众刺客,眼神冰冷,杀气凛然。

  又扫过倒地痛呼的代王及代王妃,短短时间,两人胸口已经被抓的血肉模糊,森森白骨隐隐可见,似在经受万虫噬心之痛。

  朱权心中一惊,猛然后退,远离两人。

  “砰砰砰...”枪声骤然响起,一群刺客躲避不及,纷纷倒地。

  大批亲卫冲入大殿,将朱权团团护住。

  张玉沉声道:“陛下,恐有毒烟,请即刻回宫。”

  朱权也不迟疑,拉着徐妙锦快速退出,并下令:“封锁王府,所有人员,全数拿下,妄动者,杀。”

  “张玉,即刻封锁北平,不准进出。”

  众将轰然领命,亲兵火枪举起,齐齐瞄准朱高炽等人。

  这时的徐妙云才回过神来,颓然瘫倒在地,眼中一片死灰。朱高炽拉着朱瞻基趴倒在地,低头不语。

  徐妙锦被朱权拉着,快速往外而去,耳中闻听二姐惨叫之声不绝,频频回头,泪如雨下:“皇上,救救二姐...”

  朱权脚步不停:“传戴思恭,亲卫以布沾水护住口鼻,进去救出代王夫妇...”

  李景隆即刻安排,自己则是紧紧护在朱权身边,退出王府。

  ....

第192章 风雨将至

  “陛下,代王及王妃,救治不及,已然故去,老臣失职也...”戴思恭躬身请罪。

  “此事怪不得你,可有检查出因何而死?朕能感觉到,此次毒杀本应是冲朕而来,只不知为何代王夫妇中招了。”

  戴思恭神色凝重,依然有些后怕的叹道:“乃噬心木也,未曾想传闻之物,竟然真的存在,好在上天庇护,陛下无碍。”

  说着翻手拿出一串手串,双手呈上:“陛下请看,正是此物。”

  朱权脸都白了,想想代王惨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连摆手:“速速拿去销毁。”

  平安即刻上前,接过手串,朝殿外而去,于大殿门口,当着朱权的面亲自烧毁。

  戴思恭看着有些可惜道:“若无伴生草烧炙后香气,此物无毒也,据臣检测,燕王灵前火盆灰中含有大量伴生草屑,燃烧纸钱之时,点燃了伴生草,唤醒了沉积于代王及王妃体中之虫蛊,方致两人于死地。”

  朱权皱眉:“此手串,皇后应该也曾经手,为何无事?”

  “噬心木之香所含虫蛊,未激活状态,于人体中存活最多不过数个时辰,皇后娘娘吉人天相,接触时间过早,所以无碍也。”

  朱权脸色难看,冷声道:“好狠的手段,为了杀朕,当真是费劲心机,姐妹出手,给皇后送来亡母手串,然后料准朕必会拜祭燕王,藏半生草屑于灰烬之中,亲兵检查不出,当真是心思缜密至极,防不胜防。”

  “朕千防万防,也不会防着皇后,如非阴差阳错之下,手串被代王妃讨要走,朕此刻已经身死当场,真真够狠,心机够深,吕氏毒妇,歹毒至此,当真万死不足恕其罪。”

  越想越后怕,越想越怒,冷声喝道:“来人,传旨,命张玉即刻审问朱高燧一家,三日之内,朕要知道所有牵连之人。”

  “另北平继续封禁,未得令,不得解封。”

  “奴婢遵旨...”平安领命而去。

  戴思恭微微犹豫道:“陛下封锁北平,莫非是要假死以测天下?”

  朱权摇头:“非也,人心不可测,朕若假死,天下必乱,朕活着尚且不知有多少人心怀不轨,若真死了,还能指望谁?封城不语,各凭猜测,方能让那些乱臣贼子,主动跳出来,又不寒忠君者之心,如此方是上策。”

  “如今大明正是发展关键时期,也不能乱,为了些许不轨之人,犯不上如此大动干戈。只需大军静默,这天下就乱不起来。”

  戴思恭躬身道:“陛下睿智,洞穿人心,老臣拜服。”

  ...

  “北平封城,疑似有大变故发生,陛下拜祭燕王,忽有异动,不多时,有两具尸体从燕王府拉出,身份不明,疑是帝与后....”

  在有心人的关注下,此消息悄然快速传回京城。

  吕氏闻之大喜,她对自己的计策深信不疑,断定朱权必死,即刻开始串通群臣,欲行复辟之事。

  朱允得知消息,大惊,有惊喜,有意外,也有伤感,心中之情,复杂至极,对于复辟之事,听之任之,既不主动,也不拒绝,主打一个身不由己。

  徐忠重见天日之时,闻吕氏告知朱权已死,心中冷笑,打死都不信。

  吕氏见状,也未逼迫过甚,而是温声劝道:“徐将军,吾知你一时不能接受,人之常情也,吾也不逼迫如你,你好生思量。”

  “如今大明,群龙无首,帝位空悬,长此以往,天下必乱,为大明江山社稷计,将军当挺身而出,何忍太祖及当今心血毁于一旦?”

  “将军好自斟酌,吾望你能出面整顿大军,护先皇登基,再造乾坤,届时绝不薄待于将军。”

  时至今日,亦懒得再伪装,徐忠大笑出声:“吾乃当今皇上之忠勇候,尔等可知忠勇二字何意?陛下仁德,虽登大位,亦未苛待尔等,尊为先皇,先皇太后。”

  “汝等不思报国,竟阴谋戗害陛下,如此大逆不道,无忠无义之人,还敢妄自尊大,图谋帝位,当真可笑之至,吾从未见如此厚颜无耻之辈。”

  “吾堂堂七尺男儿,大明之忠勇侯,安能伺汝等鼠辈?”

  朱允闻言,垂首掩面不语,心中实是复杂至极,本就不赞成母后复辟之举,只是事到如今,不得不为之,此时闻徐忠之言,心中愧意渐生,无地自容也。

  吕氏闻之色变,勃然大怒:

  “当真以为吾不敢杀你?”

  “哈哈...一死而已,吾何惧之?”徐忠虽然被缚,依然挺直脊梁,转身遥望北方。

  “吾自跟随陛下,十载有余,陛下之才,旷古绝今,谋略深远,算无遗策,尔等区区伎俩,安能谋害陛下?”

  “今日虽死,亦不过先尔等一步矣,黄泉路上也不算孤单,哈哈...”

  吕氏脸色铁青,手指颤抖:“你,你....无知匹夫,蠢笨之辈,吾要让你看看,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

  “来人,拉下去,继续关押,待到先皇复辟之日,再杀你祭旗...”

  徐忠抬脚踹开靠近而来的太监,昂首而行:“本候自会行走,尔等鼠辈,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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