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就藩开始搞基建 第145节

  “最后就是封底和填充,于箱体内投入大量碎石,灌注水泥砂浆封死底部,随后投入更多碎石,填充混泥土,将之彻底填满,如此就有了深入河底的桥墩。”

  “一个个桥墩皆露出水面,后续就可于桥墩上施工,建造桥梁。”

  郑文龙闻之,眼神瞬间大亮,如此法可行,大桥将不是梦想。

  “陛下,那如何应对黄河洪水的冲击?”

  朱权无语道:“你桥墩就一定是要圆的?不能突出一个尖面,以减少洪水的冲击面。”

  郑文龙恍然大悟,嘿嘿笑道:“陛下此策高明,若如此的话,大桥必成也。”

  朱权微笑摇头,强调道:“进入箱内挖泥沙的工作,皆由倭人进行,所有技术人员,不得进入,此工作危险,大明子民不入箱体即可。”

  沉箱病这种事情解释起来麻烦,你和他们解释什么是气压,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干脆直接让大明子民不进箱体就行了,另外箱体内还容易塌方,涌水,搞不好就得死人,少去为妙。

  郑文龙见陛下说得严肃,当即应下,记在心里。

  朱权望向王唯一道:

  “蒸汽抽水机,以及打桩机交由你科学院制造,原理很简单,你等当能完成。”

  王唯一笑道:“此事易尔,陛下放心,当不误工程。”

  朱权微微点头,望向工部严震直道:“工部成立一个建设军团,所有倭人编入军团,进行军事化管理,你可根据倭人的特长进行分类,有一技之长的分开管理,根据其能力,后续安排岗位。要做到人尽其用,利益最大化。”

  严震直当即领命:“陛下,如果按军事化管理,那是否得军部派兵协助?”

  朱权点头道:“之行,你届时调一批人手过去,监督管理。”

  沈之行躬身领命:“臣遵旨。”

  朱权又看向夏元吉:“维,建设军团的粮食,物资,你要做好安排,这批人可以累死,意外死,但不能饿死。”

  “该给的粮食不能少,医师,药物等,该有的都给配上,尽可能保证他们的性命,多为大明出一份力。”

  “臣遵旨...”

  朱权扫视众臣,吩咐道:“钢铁厂,水泥厂就近开始建造,各种物资,需及时到位,诸卿通力配合。”

  “这不是单单是一项超级工程,更是一场战争,是大明与天地的一场战争。”

  “于朕而言,没有任何天堑不可逾越,如果有,那就用钢铁,水泥与血肉将之填平。”

  众臣齐齐躬身:“请陛下放心,臣等必竭尽全力,此战必胜。”

  众臣此时亦是心潮澎湃,若此工程能成,足慰平生矣。

  “黄河大桥能成,那长江大桥虽然更宽些,想来也不成问题,至于淮河水系如颍河,泗水等,也当无难度...”朱权继续道。

  “这些桥梁和隧道可单独建造,铁路可先分段修建,比如华北平原,北平至济南,南京至杭州等等,这些容易的路段,勘测好后,可即刻开工,一段段的修好好,最后再进行合并。”

  “先易后难,重点突破,分段通车,此为此次工程的总纲,文龙,按此执行。”

  “臣遵旨...”

  ....

  朱权再次步至地图前,朗声道:“铁路修建,只是开始,并非结束,欲要铁路长治久安,黄河亦不得不治。”

  “所以第二个超级工程-治理黄河,必须同步进行....”

  众臣闻言大惊,一个超级工程已经是焦头烂额,陛下你还想同时再来一个?

  黄河水患,千年不绝,治好又发,发了又治,从未见有哪朝能彻底治好,陛下难道想要解决这个千古难题?

  ....

第224章 超级水利工程

  “陛下,黄河水患,自古有之,数次改道,亦未能根治,不知陛下有何良策?”严震直当即问道。

  朱权紧盯地图,感慨道:“黄河啊,华夏文明的孕育之河,亦是中原灾祸的源头,若根治,则功在千秋,若泛滥,则遗祸无穷。”

  说着语气陡然一变,声音微扬:“然大明欲求盛世,黄河必须彻底根治,欲要根治,朕有一策,诸卿请看。”

  说着腰间长剑再次出鞘,剑尖轻点:“如今黄河,自河南兰考后,南下夺淮入海,途径商丘,亳州,阜阳,淮北,徐州,宿迁,淮安,进入黄海。”

  “此条水路,河床高于两岸平原,皆由堤坝束缚,尤其是河南开封周边,悬河最高,一旦洪水突破堤坝,后果不堪设想。”

  “历代治黄,皆是加高堤坝,然黄河泥沙过多,久而久之,河床会逐年增高,悬河也会越来越高,终有冲破之日,此法治标不治本,朕不欲也。”

  说罢,微微停顿,才接着道:“朕之策为,南北两线分流,清浊激荡,束水冲沙...”

  “南北两线分流,是在目前水路的基础上,再次疏通黄河古道,于水位高涨之时,开闸泄洪,引入北线分流,减轻南线压力。”

  “清浊激荡,束水冲沙,乃是每隔一段时间,引洪泽湖之清水,合黄河之水,冲刷主河道,清理泥沙,降低河床....”

  众臣闻之,惊呆当场,早想到皇上必有大手笔,万万不敢想手笔竟然如此之大。

  户部段仁孝当即出声道:“陛下,且先不说南线,单北线黄河古道,流经山东菏泽,聊城,河北邯郸,衡水,沧州,至直沽入海。”

  “沿途皆是华北平原之腹地,人口稠密,城镇村庄密布,大量的百姓在此生息,如果想要疏通北道,这些百姓必要迁徙,所涉人口,恐不下百万,其规模之大,所耗之巨,恐将是天文数字也,陛下三思。”

  其余众臣闻言大惊,百万移民,所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简直不可想象,最关键的百姓愿不愿意迁徙,一个不好,就会激起民变,可非小事也。

  “陛下,黄河古道荒废已久,若重新疏通,花费太大,恐伤国本也,不可不慎之。”

  “臣以为,引洪泽湖清水冲沙,此为神之妙笔,有此足可解黄河水患,北线疏通,代价太大,徒伤国力,或可徐徐图之,”

  “臣附议,如今大明虽有缴获,国库亦有结余,然若按此策,国库将空也,不可不慎之又慎。”

  众大臣是真被吓到了,若真按陛下之策,此工程之大,比之铁路修建,亦不遑多让矣。

  朱权微微摇头:“诸卿只见其弊,不见其利也,山东,河北等地,因失黄河,常有干旱,华北平原,本为天府粮仓,却因少水,年年收成不佳,甚至常有饥荒。若疏通古道,分流洪峰,如同再造黄河,可沿河道修建低矮拦河闸,便于抬水灌溉,滋润华北,每年因此所获粮食之增收,诸卿可算过?”

  夏元吉当即回道:“陛下所言极是,若华北平原得此水道,大明又多一粮仓矣,一次投入,千年收益,此事可为。”

  “况且大明如今新添几处行省,皆地广人稀,急需移民,趁此机会也可顺势解决,一箭双雕也。”

  众臣闻之默然,连财政大管家都赞成,咱们怎好再反对?

  朱权笑道:“北道前期勘测,迁徙,疏通,耗时日久,当徐徐图之。南道可先行进行,沿黄河两岸,加固堤坝,以水泥砂石,铸固堤。”

  “同时洪泽湖大堤(高家堰)亦需同步加固,将现有之土石大坝,升级为水泥石材重力坝,对其高度,宽度和坚固程度皆要全面升级,为将来‘蓄清’和‘泄洪’做好准备。”

  “大坝闸门,以重钢铸之,需要‘刷黄’之时,能瞬间开闸,释放最大水流。”

  说罢微微停顿片刻,目光落在徐州地界,声音微微凝重,“此工程之核心,徐州水利超级枢纽,此为整个治黄系统的总阀门,大脑中枢,为重中之重也。”

  深吸口气,接着道:“利用枯水期,围堰导流,创造干地施工,打大型钢铁桩,以固根基。”

  “主拦河坝,采用重力坝结构,使用石条加水泥砌筑,预留泄洪闸门。同时于北岸设钢铁闸门,由蒸汽机驱动,控制北路河道分水比例。”

  “另外于分水闸底部,设排沙闸,将高含沙底流导向北道,减轻南道泥沙压力...”

  轻轻舒了口气,又道:“最后,于黄河中上游,植树造林,修建梯田,减少水土流逝,同时于太行山东麓漳河等黄河之流,修建水库,蓄水专供河北灌溉。”

  “如此方为整个治黄工程,此工程之巨大,所涉工程之多,牵连人数之广,耗资之大,当为三工程之冠也,非数年之功难成。朕欲成立水利局专司黄河治理,诸卿以为如何?”

  严震直道:“陛下,若同时启动两项超级工程,朝廷财政能否支撑?”

  众臣皆微微点头,随便哪一个工程消耗都是天文数字,两个同时启动,财政压力可想而知。

  朱权望向夏元吉笑道:“维,你以为呢?”

  夏元吉沉思良久,苦笑道:“陛下,非是两大工程,算上北平皇城建造,乃三大工程同时开工也,虽未细算,单是初估,就算有日本财物人力之助,恐亦差之甚远矣。”

  朱权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笑道:“维,朕信你,你是有法子的,对吧?毕竟非是一时拿出,数载时间,慢慢凑凑,总是有办法的。”

  夏元吉一脸哀怨:“陛下,您忘了,国内还有学院,医院,市舶司等都在建造,哪哪都要花钱,臣....”

  “咳咳...维,这些小事就无需再提了,咱们现在说的是大工程。”

  夏元吉....

  沉默良久,咬牙道:“陛下所传臣之典籍上有一筹钱之法,名为债券,如今恐只能如此为之了。”

  朱权一愣,随即拍手道:“对对对...朕差点忘了,国债,回头让工部做出大致预算,你按照所需,发行一批五年期国债,当可迎刃而解也。”

  夏元吉心累,叹道:“发债容易还债难啊。陛下,此三大工程开始后,近期是真无余力再进行其他工程了,请陛下慎之。”

  朱权轻咳两声,“那个公路还是...”

  “陛下....”夏元吉欲哭无泪,一副就要撂挑子的神态,朱权急忙收声,干咳两声道:“嗯,好,那个,基建的事就这么定了。诸卿各自准备。”

  朱权转身返回御阶之上,不再看夏元吉,偌大个人了,为了点钱,哭兮兮,至于吗?

  心中暗自吐槽,这个年头,真是难搞,努力多年,四处掠夺,这才搞两三个工程,差点就扯到蛋了,真特么的心累。

  ....

第225章 立庙祭之

  朱权立于龙案前,收拾心神,沉声道:“今日第二议,朕欲立碑建庙,纪念本朝以来所有为之战死之英烈,同时建文武二庙,以祭先贤,众卿以为选何地为好?”

  众臣....

  不仅朱权吐槽心累,文武众臣心中亦是疯狂吐槽,我的皇上诶,您这是议事?您这是直接决定了,让咱们选址来的好吧?

  心中虽吐槽不断,但涉及到文武二庙,百官心中皆是一动,众所周知,文武二庙虽是祭祀先贤,但绝非重点,重点是为当今重臣留下位置。

  无论文武,谁人不希冀位列其中?

  姚广孝闻言更是心中狂跳,自跟随回京以来,朱权并未给予其官职,而是丢进了秘书处,秘书处类似朱权的助理,皆是各地选拔的基层官员,职位不高,姚广孝进入其中倒也无甚影响。

  这是回京后首次朝议,姚广孝也得以加入,不过全程皆未发一言,紧守秘书处之职责,只在记录,不发言论,但今忽闻陛下欲立文武二庙,不禁心向往之,下意识凝神静听。

  礼部王彰出列道:“陛下,欲立碑庙,臣以为当为钟山为佳,此地风水极佳,又紧邻孝陵,代表大明法统延续和象征。”

  朱权微微点头:“众卿以为如何?”

  众臣思之,皆无异于。

  朱权见状道:“如此,于钟山挑选位置,建立三庙,‘大明英烈祠’居中,文武二庙为翼,铸纪念碑于广场之中,天下公祭之。”

  此言方落,王彰当即反对道:“陛下,此举万万不可,国之祭祀,自有法度,文宣王乃万世之师,文治教化之本,岂能居于偏侧,此乃亵渎圣贤,动摇国本。”

  亦有清流出列,“王大人所言甚是,武人殉国,其志可嘉,然终究匹夫之勇。治国平天下,终需圣人之道,若匹夫凌驾于圣贤,则礼乐崩坏,国祚不稳也。”

  张玉闻言,怒而斥道:“放肆,太祖起于布衣,大明江山皆是匹夫所创,陛下靖难,扫平奸佞,亦是丘八拼死血战,诛朝鲜,灭倭寇,无不是将士用命,血肉所铸,若无我等匹夫,安得社稷安稳,诸公又如何能于此高谈阔论?无数英魂,铸就大明万世之基,如何不配居中尊位?”

  沈之行亦是出列:“无论是漠北边疆,抑或西北隔壁,皆是大明将士,用生命驻守,生前敬忠,不负陛下,无愧天地,死后铭记,天经地义,况且,如今陛下,推行仙家新学已久,何来治国平天下,皆圣人之学?”

  “你....”

  清流文臣怒急,竟不能发一言...

  朱权见状,淡淡道:“朕忘了说,文庙祭祀非是孔家一脉,乃天下文脉,武侯诸葛。朕祀的是如诸葛这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能臣,而非空谈误国之辈,诸卿当以此为楷模才是。”

  轻飘飘一言,文臣一片寂静,居多话语,堵于胸口,宣泄不能,本欲引经据典,据理力争,措辞语气皆已想好,陛下突然来了大转弯,孔家一脉别说偏殿了,连片瓦都没了,你如何说?

  又说要祭祀诸葛亮那般鞠躬尽瘁的能臣,你能说不行吗?你身为臣子能反对?如何反对?

  夏元吉见状微微摇头,出列道:“陛下祀武侯之忠烈,无可厚非,不知武庙又欲祭祀何人?”

  朱权道:“太祖曾言姜子牙乃人臣,不应称王,朕以为然也,武庙不祀武成王,乃立‘铁血风骨’之双壁,岳武穆及文天祥,祀岳武穆之抗争之勇,亦祀文天祥之浩然正气。浩然勇武,方是朕对‘武’之期盼。”

  姚广孝闻言心中一动,陛下重立新神,孔子,姜尚皆被拉下神坛,文立武侯,乃是要立武侯之忠节,天下效之,武立岳武穆与文天祥,亦是尊其赤胆忠心,浩然正气,这是要斩断旧圣影响,重立太初之风啊。

  陛下一言一行,所谋果皆是深远,吾辈差之远矣。

  夏元吉叹道:“陛下之魄力,远超历代,古今未有,开历史之先河也,祀败军之将,不祀其功,只祀其节,臣拜服。臣等当以武侯为楷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众臣默认,不管心中情不情愿,皆躬身道:“臣等当以武侯为楷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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