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权急忙起身,摇头:“我不是,我没有,怎么可能?”
还好,老朱只认为咱要忽悠朱允,压根没想到咱要取而代之,否则今天不死也要重伤。
谁说古人好忽悠的,特么的一个个都是人精。
“还不老实...”回头就要找鸡毛毯。
朱权见状,赶紧脚底抹油:“那个爹,孩儿还有事,先走了哈....”
“你给咱站住,还敢跑?”老朱一声大吼。
朱权脚下一顿:“爹....”
“啪啪....”两声轻响,朱权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嘶....”朱权倒吸口凉气,这还是他记忆中,前世今生第一次挨揍。
“看你还敢糊弄咱,你个混账玩意...”
“啪啪....”又是两棍子。
朱权闷哼一声,脾气也上来了,一躲不躲,神情和当日的朱老二竟有些神似,不愧都是老朱的种。
老朱又连抽了几棍子才停手,这对老朱来说真算是轻的了,老朱哪个儿子没挨过揍?朱标都被揍过,哪个不比这次重?
但对朱权这个现代人来说,可绝对人生第一次,咬着牙,心中暗骂:
“老朱,你摊上事了,给咱等着,再给你出一个主意,咱跟你姓...”
“啊呸,再给你出一个主意,咱就是狗...”
...
第22章 朱权挨揍
“说,知不知道错了?”
“不知道....”
“你...”老朱手中鸡毛掸子又再次扬起,但看见朱权通红的眼眶,心中一软,手也不由放下。
“滚,给咱滚回去好好反思...”
朱权一声不吭,转身就走,身体一动,不禁又倒吸口凉气,真特娘的疼...
老朱看着一瘸一拐的朱权,心中一疼,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了。
“王喜,王喜....你这老东西死哪去了....”
“哎,皇上,老奴在呢...”王喜也是一瘸一拐的出来了。
老朱瞪眼道:“你个老东西也搁这儿装,就一鸡毛毯掸子有那么疼吗?当初大妹抽咱也没多痛啊。”
王喜快哭了:“皇上,皇后娘娘哪舍得真抽你呀,都是做做样子罢了,您这可是真抽啊。”
老朱心中一痛,小十七不会真被咱抽狠了吧?
“那你还搁这杵着,还不去让太医看看十七?快去....顺便自己也弄点药涂涂...”
王喜眼泪都快出来了,您可总算想起老奴了....
一瘸一拐就出了门...
...
朱权拐回到小院门口,来福见状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搀扶:“殿下,您这是怎么了?你们几个眼瞎了吗?还不快来扶着殿下?”
不远处两个小太监慌忙上前搀扶。
朱权趴倒在床,两个侍女轻手轻脚帮他褪去衣裳,只见屁股和背上,几道清晰的血痕,还在丝丝渗透着鲜血。
“殿下,还好,无甚大碍,敷些金疮药,几天就能好....”
朱权连吐槽都无力了,“拿两面镜子来,咱自己看...”
少顷,朱权看着镜中满是伤痕的屁股和后背,不禁大怒,你管这叫无甚大碍?该死的,这都破相了....
“去,把孤书房左侧书架上那个白色小瓷瓶拿来...”
不多时,来福拿来瓷瓶,朱权确认后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
“殿下,您是要喝酒吗?老奴给您拿碗...”
朱权翻了白眼,也懒得解释,这还是他闲时,尝试着反复蒸馏出来的高浓度酒精,没想到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用干净纱布沾些,先清洗一遍伤口,再敷金疮药...”
小侍女按照吩咐,小心操作,朱权疼得那叫一个酸爽,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半天,总算是敷好药,用纱布简单隔了一层。
朱权挥挥手:“都出去,这两天,谁来都不见,就说孤病重。”
朱权趴在床上开始反思,本想先搞个商队起来,赚些资金,为以后发展积累一点基础,还是太急了啊....
老朱这些天对他的态度,让他放松了戒备,一不小心,就飘了。
唉....
还是太年轻,一个不慎,差点露了马脚...
以后当要以此为戒,每一句话都要三思才行。
一念至此,忍痛起床,来到书桌前,摊开白纸,挥笔而就: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反复观看几遍,满意点头,别说原身字写得是真可以。
丢下毛笔,继续趴回了床上,不多时沉沉睡去。
....
当太医赶来时,来福发现朱权已经睡熟,就将他拦了回去。
没过多久,朱允得知消息,前来探望,亦被拦回。
翌日凌晨,来福轻轻唤醒朱权:“殿下,早朝时间快到了...”
朱权那个气啊,好不容易睡个懒觉,拿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本王早就说过,本王重病,听不懂人话吗?”
“上朝,上你大爷,滚...”
“殿下恕罪,老奴这就滚...”
没眼力劲的东西,妈的,身边没一个可用的人,都是这些玩意能干啥事?而且还不知是谁的耳目。
朱权突然强烈的想找些可用人手,当即也不睡了,开始思索起现在这个阶段,有没有哪些人可以截胡。
思索半晌,眼睛一亮,夏原吉,这可是个好工具人,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还在太学。
好像很快就会被老朱发现,调到身边撰写诏书,随后进入户部...
如果能把他忽悠到大宁去,自己能省很多心,现在的他也不担心是谁的耳目,还是一张白纸。
再休息两天,等伤好些,就出去看看,正好,来这大明这么久了,还没出去逛过....
心下一定,继续睡觉...
...
老朱早朝时,第一眼看向朱权平时站的地方,今天空荡荡的,心中一个咯噔,不会真打坏了吧,十七还小,不像老二,老三那几个皮糙肉厚的,回头让王喜去看看。
今天早朝没什么大事,退朝后,喊来几部尚书,继续探讨粮种问题。
反复仔细推演后,决定派出一支千人铁骑,自辽东出发美洲。
同时工部大船的打造,也正式提上日程,第一批,先建造三艘...
商议既定,当即拟诏,传旨辽东卫所,正式筹备,一应物资,由户部调拨,一个月后,也就是七月出发。
....
同时,秘书处也正式运行,老朱首次感觉到了轻松,一本奏折拿起,瞟一眼就知道,说的是啥,处理起来,轻松愉快,原来每天要处理到深夜的奏折,一下午就搞定,时间还有宽余。
还是十七这个法子好啊,老朱感慨。
“对了,老东西让你去探望十七,怎么样了?他好了没,这都两天了。”
“回皇上,没见到殿下,殿下吩咐,所有人一律不见,老奴也没能进去,咱也不敢硬闯啊...”王喜可怜兮兮的道。
“没用的东西,去把蒋喊来...”
...
不多时,蒋到来。
“跟咱仔细说说,十七现在怎么样了?”
“回皇上,宁王殿下回去后,褪衣检查伤势,后背伤痕七条,三条伤口较深,有鲜血溢出。”
“宁王令下人取来自制疑似浓酒之物,清洗伤口,并敷上创伤药。”
“挥退下人后,忍痛起身,写下‘多言数穷,不如守中’几字,随后继续睡觉。”
“这两日,宁王殿下伤势已经大好,每日皆是看书,练字...”
...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哼....”
“这是怨着咱呢。”
“看来还是没反省好,那就随他...”
“蓝玉大军现在如何?”
“回皇上,还在备战...”
“混账东西,这都多久了?还在备战?我看他是故意拖延...”
“先是擅杀士兵,现在又故意拖延,这是在试探咱啊!”
....
第23章 夏原吉
南京城,热闹倒是很热闹,人流涌动,叫卖之声络绎不绝。
但也绝没有电视剧里看起来的那么美好,大多人们都是衣衫破旧,身形消瘦。
街道两旁各种店铺,小摊,看起来古色古香,倒有些那种感觉。
朱权坐在马车里,兴致勃勃四处张望。
最后还是觉得不过瘾,下了马车,四处闲逛,不多时,各种小吃,买了一堆。
来福跟在身旁,四周还隐隐有几个护卫散在周边。
“嗯,这个丸子不错,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