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就藩开始搞基建 第35节

  其实也不难理解,张玉一家老小此刻可都关在牢里,再说他现在也只是燕山卫一普通千户,跟朱棣关系还没以后那么好,连叛主都算不上,自然不会拿一家人性命开玩笑。

  都是王爷,跟谁不是跟?又不是叛国。

  此行圆满,朱权很是开心,交代道:“你们稍等片刻,孤命人将你们放出,出去后,先自行出城,城外自有人接应。”

  两人皆是聪明之人,知道朱权不想暴露几人关系,当下表示会注意行踪。

  朱权这才离开大牢,找来宋忠,直接道:“本王审过了,这两人并未与蓝玉有勾结,放了吧。”

  宋忠微愣:“哪两人?”

  朱权这才想起,里面还有个铁铉,压根就忘了,当即道:“道衍和尚,还有张玉一家,都放了吧,至于那铁铉,确实有和蓝玉勾结,继续关押。”

  宋忠只感觉宁王也未免太过儿戏,让咱千里迢迢去抓人的是你,回来见一面就说要放的也是你。

  审问也是如此草率?不用上刑?不用逼供?见一面就知道有没有勾结?

  “这....”

  “怎么?有问题?”朱权语气微沉。

  “没问题,殿下自有决断,属下岂敢质疑,这就放人。”招来属下,令其放人。

  朱权也没急着走,慢悠悠的问起了案情,收集了多少蓝玉谋反的证据?能不能定罪等等。

  直到估摸着姚广孝等人已经出城,这才离开。

  宋忠心中微动,沉吟少许,转身朝皇宫而去。

  ....

  朱权回到大营时,姚广孝和张玉已等候多时。

  朱权笑道:“回来时可还顺利?”

  姚广孝回道:“一切顺利,并无尾巴。”

  “那就好,张玉你携带家眷,住军中不便,这样,你且先就近找一地,安顿家属,安顿好后再来军中练兵,可好?”

  张玉躬身感谢:“多谢殿下关心,属下感激不尽。”

  朱权招了招手,一名护卫立即上前听令。

  “去后勤支取些银两,帮张将军安置好家属,一切妥善,再回来复命。”

  张玉再次感谢朱权的关心,他们一家子被锦衣卫抓来,身无长物,哪里还有银钱?

  朱权能细心的关注到,并妥善安排,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被重视的感觉,先前或许心中还有些芥蒂,此时皆烟消云散。

  张玉感谢一番后,随亲卫而去...

  ...

  朱权带着姚广孝沿着校场缓步而行。

  “老和尚,你看孤这亲军如何?”

  “殿下之才,今日贫僧得窥一鳞半爪,已是惊为天人,贫僧远远不及矣。”

  朱权不禁失笑:“老和尚,本王请你来,可不是为了听你拍马屁的。”

  姚广孝也是一笑:“贫僧所言,也句句真心,并无吹捧。”

  “不过,贫僧来后,曾有了解,殿下似乎更改了军制?”

  朱权也没当回事:“是啊,孤知军制乃重中之重,也只是拿亲军试点而已,其他不会动的。”

  “殿下行事谨慎,贫僧佩服,不知皇上可有过问此事?”

  朱权突然脚步一顿,沉吟少许:“未曾...”

  说完不禁眉毛皱起,似乎自己忽略了,老朱有些不正常,以他的性格居然问都不问?这是什么意思?要说他不知道,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既然知道了为何问都没问过一次?

  朱权看向姚广孝:“是本王疏忽了,老和尚你认为皇上是何用意?”

  姚广孝平静分析道:“殿下不仅改了军制,练兵方法更是天马行空,皇上正常来说都会过问,如今不闻不问,只有两点可能。”

  “一是皇上认为,只是殿下玩闹之作,没放在心上。想来此条当绝无可能,皇上戎马一生,不会看不出殿下军制及新练兵之法的优点。”

  “那么只有第二种可能,殿下之才,已经引起了皇上的忌惮,或正在暗中观察,想要一窥全貌。”

  朱权心中一动,想起老朱让自己负责蓝玉案,就是在自己练兵之后,这才恍然。

  不禁轻叹:“老和尚,果真被你说中了,你没提醒,本王还真没想起来,练兵不久,皇上就召孤回宫...”

  当下也没隐瞒,将蓝玉等武勋之事及当天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才又叹道:“原来是因为练兵引起了皇上的忌惮,才如此针对于孤啊。”

  心中也不禁感慨,这姚广孝也不愧为顶级谋士,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有此人帮自己查漏补缺,以后行事也当更为得心应手。

  姚广孝仔细听完后,并未急于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道:“贫僧一直居于北平,对最近应天的事情,所知并不详细,殿下能否为贫僧详解一遍?”

  说完静静的看着朱权,等待他的答复。

  朱权哈哈笑道:“老和尚,休要试探孤,本王用人不疑,孤视你为心腹,当无秘密可言。”

  姚广孝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谢殿下信任。”

  正如朱权所说,姚广孝这就是一次光明正大的试探,如果朱权对他有戒备之心,那他自然也不会尽心辅佐。

  也没办法尽心辅佐,要知道有时候一丝细微信息的隐瞒,都会导致判断出现偏差,最终走向失败,这种例子历史上比比皆是。

  姚广孝作为一个顶级谋士,岂能不知这点的重要性?所以趁今天还没正式出谋划策之前,要了解清楚主上的详细信息及未来目标,才能对以后做出更好的谋划。

  朱权拉着老和尚回到主帐,让人整了一个火锅,一壶酒。

  笑道:“老和尚,这是本王发明的火锅,来,咱们边吃边聊。”

  “对了,你是吃肉的对吧?”

  姚广孝笑眯眯的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贫僧不戒肉,不戒酒。”

  “哈哈...所以你不是高僧,你就是一妖僧。”

  老和尚也不怒,反而笑嘻嘻的问道:“那殿下呢?殿下是忠臣还是逆子?是枭雄还是圣君?”

  朱权给老和尚倒满酒水,放下酒壶道:

  “孤于天下为忠,于万民以诚。”

  “阻孤为忠者,可杀。”

  “挡孤以诚者....”

  “灭其族....”

  ....

  “哈哈哈....”姚广孝放肆大笑出声:“好一个忠于天下,诚于万民,臣何其幸也。”

  “臣代天下,敬您一杯”

  “再代黎民苍生,敬您一杯。”

  “最后代自己梦想,再敬您一杯...”

  ....

第53章 蓝玉案发

  几杯酒下肚,两人之间更亲近了些。

  朱权也不隐瞒,从太子朱标薨世开始,将自己所做所为,一件件细说了起来。

  当说到太子刚死,与朱允交好时,姚广孝心中一动,并未吭声,仔细往下听。

  说道献出游记,有亩产千斤粮种时,任凭他心性如何沉稳,还是忍不住惊呼打断:“殿下此言当真?果真有如此高产粮种?”

  朱权对他没有敷衍,肯定的道:“有,绝对有,别问我为什么肯定。”

  姚广孝心中波澜万丈,再想起刚刚朱权所说,于天下为忠,不由起身深深一礼:“殿下止此一点可为圣矣。臣得遇殿下,臣之幸也。”

  朱权摆手笑道:“这才到哪?离孤心中所想,差远矣。”

  姚广孝再次一震,对朱权感官再次拔高:“殿下壮志,臣钦佩之至,余生当效犬马之力,任由殿下驱使。”

  朱权拉着他的手坐下:“宏图霸业,非一人之力可成,聚万民之力,方有可能,任重道远,你我携手同行。”

  姚广孝抚掌大笑:“善...”

  ....

  接下来又说了迁徙居民,殿前考核,晋王逼宫,得赐亲卫,再到朱元璋的防范,以及朱的建议,最后到老朱给的军队以及开平卫,东胜卫尽归节制.....

  最后又说了一下李景隆,以及夏原吉组建商队事宜。

  说了半天才将将说完,最后叹息道:“呆在京城,身不由己,半年多的时间,也没干成啥事,倒是有些蹉跎了。”

  姚广孝....

  你这短短半年,在老朱眼皮子底下,还谋划了这么多事,为即将就藩打下了厚实的基础,叫没干啥?

  人口被你弄去了,军队被你忽悠到手了,钱粮你也派人去组建商队了,貌似还顺手薅了几个人才过来,额,包括自己,你这叫没干啥?

  那自己这个自诩顶尖谋士,跟了朱棣这么多年,谋划出了个啥?

  貌似依然还是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军队没军队,和你一比,特么的,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谋士了。

  姚广孝这一下是真被打击得不轻,一向自诩才学过人,学了几十年,还赶不上面前这个,还未及冠的少年郎之万一,你这让他情何以堪?

  连闷了几口酒,平缓了一下心绪,苦笑道:“殿下所谋深远,殿下之才更胜贫僧千倍,谋略方面,贫僧已无力矣,恐唯几十年枯坐心性,能帮殿下一二矣。”

  “老和尚自谦矣。”

  姚广孝摇头:“殿下无论是献高产粮种,还是殿前考核,抑或平晋王叛乱,每一项皆功在社稷,任凭其一皆可名留青史,然此时外界皆未闻其名,实乃皇上有意为之。”

  “今又欲借武将功勋之事,断殿下后路,皆因殿下锋芒太盛矣。”

  “贫僧以为,晋王之计,欲让殿下借伤势以避凶名,此乃下策也,抑或是皇上借晋王之手,再次试探,殿下不可不防。”

  朱权听后也是点头:“当时本王也隐隐有些不安,故言语皆留有余地。老和尚以为该当如何?”

  姚广孝轻笑:“那就如皇上所愿,接了这趟差事,不仅要接,还要全力以赴办好此案。”

  “一则,打消皇上猜忌,以谋取更多支持和资源,殿下节制大军远超诸王,不是因此而来吗?”

  “二则,排除异己,收拢人才,贫僧不是因此而来吗?”

  朱权也不尴尬,呵呵直笑。

  “三则,凶名一成,皇上必传于天下,虽有坏处,但亦可震慑天下,以后殿下之人在外行事,何人敢为难?不怕牵连入此案吗?这将是殿下手中一把利剑。”

  “须知胡惟庸一案,就被皇上当成利器,长期握于手中,想要除掉谁,随意牵连即可,殿下如今,也可为之。”

  “四则,最关键的一点,殿下有高产粮种之功,待到他日,需要名声之时,大肆宣扬一番,局面瞬间反转,殿下还有何后顾之忧?”

  老和尚一言,朱权如拨云见日,瞬间通透,大笑出声:“老和尚,得你,孤再无忧矣。”

  ....

  元宵节,本计划和晋王演一场的朱权,以身体不适,推掉了此计划。

  正月刚过,朱元璋下旨,命傅友德,冯胜,常升等人,随晋王一起返回太原,继续练兵。

  一行人,刚到太原没两天,又接圣旨,命傅友德等人再次回京,同时晋王接手其麾下大军,北上要塞,以防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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