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就藩开始搞基建 第49节

  鞑靼几个小族长,虽没有朵颜三卫赚得多,但只要量大的话,也能大赚一笔,于是一个找一个,一层层的传递下,羊毛的价值悄然上升。

  …

  而此时,建州女真胡里改部,斡朵里部等齐聚,阿哈出看向各部落首领道:

  “去年咱们和大明的交易,你们都知道,咱们获得了不少布匹,还有铁锅,冬季冻死的人比往年都少了些。”

  “今年我想要获得更多的布匹,茶叶还有铁器,各位族长怎么看?”

  “首领,咱们这里想要大量养羊也没地方养,草原又被鞑靼霸占,想要获得更多羊毛有点困难。”

  此言刚落,立即有人大声反驳道:“难就不去想办法吗?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我族大好儿郎冻死吗?”

  “谁又愿意这样呢?请问胡里首领有什么好办法?”

  胡里也就是刚大声反驳的那位,凶狠的道:“咱们没有羊毛,但是鞑靼有啊,现在马上就是春剪的时候,正好可以收获大量羊毛,只要咱们去掠夺一笔,就可以换回大量的物资。”

  亦有人嗤笑道:“抢鞑靼?用什么抢?咱们的箭矢连箭头都没有,怎么抢?还不如抢大明的商队来得实在。”

  胡里扭头看向说话之人,不屑道:“斡出,你脑子坏掉了吗?抢大明的商队,你最多能抢一次,人家以后不来了怎么办?难道还要去抢大明吗?北元都被赶回草原了,蠢货。”

  斡出大怒,起身怒骂道:“胡里,你才是蠢货,咱们没有箭矢,怎么去抢鞑靼,难道用儿郎的命填吗?”

  胡里咧开大嘴笑道:“所以说你是蠢货,你以为去年首领要换铁锅真的只是煮肉吗?”

  斡出大惊,看向阿哈出:“首领?难道?”

  阿哈出笑道:“不错,不仅去年换回的所有铁锅,包括部落里所有含铁的铁器,我都命人熔了,打造成了箭矢。”

  说着语气一顿,神色有些狰狞的道:“鞑靼不想给咱们活路,咱们就去抢了他们,武装自己,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郎们,被活活被逼死吧。”

  斡出有些迟疑道:“首领,如果鞑靼被激怒,大举来攻,咱们怎么办?”

  阿哈出冷笑道:“鞑靼现在自顾不暇,西边有瓦剌,常年征战,南方有大明,虎视眈眈,哪里能顾得上咱们?这将是咱们壮大的最好时机。”

  “再说,鞑靼如果真不顾一切来攻,咱们还可以依附大明,如今大明强大,有了他们支持,还有何惧?”

  斡出已然心动,问出最后的顾虑:“大明会接受咱们的依附吗?前些年咱们就有提出依附,但结果一直都没得到大明的任命。”

  阿哈出目光扫过所有部落族长,缓声道:“来和咱们交易的商队是大明宁王的商队,他同时也是宁王的使臣,他承诺过,可以给我们提供保护,前提要咱们能提供大量的羊毛。”

  此言一出,帐篷内所有族长皆是心动,其中一个老族长犹豫片刻问道:“首领,宁王会不会是利用咱们?这其中有没有阴谋?明人多狡诈,不可不防啊?”

  胡里突然开口道:“如此简单的道理,首领岂能没有想到。”

  “宁王确实是在利用咱们,因为他想对付鞑靼,或者说大明一直的对手都是鞑靼,但咱们并不吃亏,不是吗?”

  “鞑靼本就是咱们的仇敌,反了他们,还能获得更多的物资,和大明的友谊,咱们这是只赚不赔的事,为何不做?”

  闻言所有的族长皆是点头。

  阿哈出见状说道:“各位族长,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大家即刻回去去准备,趁此良机咱们去抢他一波。”

  “另外海西女真也同意了咱们的计划,将一起行动,这次咱们的目标,就是离咱们最近的鞑靼各部,趁机也给咱们这些年,死在他们手中的儿郎报仇。”

  各族族长,隐藏在血液里的战斗基因被激活,深埋的野心被唤醒,眼神中嗜血的光芒开始闪现...

  齐声吼道:“我等遵命....”

  嗷嗷的呼叫声中,一匹匹的铁骑呼啸而去...

  ....

  另一边海西女真,同样如此,各部以叶赫部为首,开始集结。

  建州女真和海西女真虽然平时也多有摩擦,但这次因为利益一致,竟然达成了协议。

  两部各出兵五万,合计十万,穿过松嫩平原,从洮儿河口翻过大兴安岭,擦着朵颜三卫的边界,杀入鞑靼所部。

  两部早已瞄好各自目标,进入草原后,快速分开,分头行动。

  女真的这场偷袭,快如闪电,靠近呼伦贝尔边界的鞑靼部落,被屠杀一空,大量的牛羊,战马,女人被掠夺。

  连续血洗几个部落后,快速撤回。

  当阿鲁台得知消息时,女真联军早已经撤回大兴安岭以东了。

  阿鲁台大怒,立即上报大汗鬼赤力,女真反叛,请命提兵东进,誓报此仇。

  草原开始风起云涌....

  ....

第75章 北疆战起

  不仅阿鲁台在跳脚,朵颜三卫也在跳脚,女真抢的这几个部落,都是靠近他们的羊毛重产区啊,辛辛苦苦攒了一个冬天,在眼皮子底下居然被人抢了,这能忍?

  即刻快马飞报大宁,请求出兵,灭了女真。

  朱权收到消息,轻笑道:“女真比孤预想中还要贪婪,大和尚,都不用你的挑拨,他们就出手了。”脸上虽然带笑,可笑容却毫无往日的温和,反而是带着些冰冷。

  姚广孝轻捻佛珠,淡淡道:“天欲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女真取死有道也。”

  朱权负手而立,沉声道:“来人,传徐忠,张玉,沈之行,夏原吉...”

  不多时,几人尽皆到齐。

  ....

  “诸位,女真出手了,从洮儿河口,翻过大兴安岭,杀入鞑靼阿鲁台所部,血洗六族,掠夺牛羊,女人无数。”

  “阿鲁台正在集结大军,欲要东征,朵颜三卫,请战女真,各位怎么看?”

  几人闻言,脸色一变,又惊又喜。

  徐忠当即笑道:“殿下,大好机会啊,咱们可趁机出兵北上,夹击阿鲁台所部。”

  徐忠刚回大宁没多久,还不知道朱权的计划,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北上。

  姚广孝笑道:“徐将军,亲自驻扎开平二卫,重铸坚城,恐还未知殿下计划也。”当即解释了一下,朱权以羊毛搅动北疆,先灭女真的计划。

  徐忠闻言,嘴巴微张,一脸震惊:“原来一切尽在殿下谋划之中,殿下只管下令,臣等领命就是。”

  朱权笑骂道:“你倒是会偷懒。”

  “嘿嘿...殿下之才,胜臣等千百倍,何须臣等再伤脑筋?”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轻笑出声。

  朱权摇头:“用兵之道,岂能儿戏,当集思广益也。”

  “孤准备调新城,富峪两卫,北上东乌珠穆沁旗,再铸坚城,以为压制,同时令朵颜三卫,严防阿鲁台借道洮儿河口,诸位以为如何?”

  张玉略微思索:“元人多为骑兵,想要翻越大山,恐难实现,如今殿下将战线前压,同时朵颜三卫堵住洮儿河口,阿鲁台想要东征,只有渡过嫩江,沿黑河,挥军南下这条路线。”

  “若是如此,咱们再从辽东北上,女真一族将两面受敌,同时西有兴安岭,东为白山,大海,女真将如同口袋中的老鼠,插翅难逃也。”

  沈之行轻捋胡须:“殿下此计实乃上上之策,如此一战可平东北,同时如再驻军黑河附近,将可对阿鲁台形成两面夹击之势矣。”

  众人皆是点头,唯有夏原吉凝眉沉思不语。

  朱权见状问道:“维,可是有何顾虑?”

  “殿下,臣非顾虑战事也,实乃担心朝廷,殿下如今已经节制东胜卫至大宁卫千里之地,如若再平东北,面积之大,臣恐朝廷非议,皇上不安,若如此,该当如何?”

  此言一出,大殿一片寂静。

  朱权也是眉头微皱,如果计划顺利,他的封地将囊括大半个内蒙古以及东北两省半,从辽东至黑龙江皆是他的地盘。

  真打下来了,老朱要是一个不放心,搞点小动作也不是不可能。

  朱权不由看向姚广孝:“老和尚,你怎么看?”

  姚广孝双眼微眯,淡笑道:“殿下恐怕早有安排吧!”

  “贫僧没猜错的话,徐将军此次驻兵东胜,开平二卫,恐非只为筑城那么简单吧?”

  “若贫僧所料不差,东胜二卫应该已被殿下收入麾下矣!”

  朱权轻笑,徐忠震惊:“大师真神人也!”

  姚广孝摇头叹道:“事后诸葛罢了,殿下才是所谋深远,贫僧差远矣。”

  其他几人皆是疑惑看向朱权。

  朱权摇头:“随手为之而已,徐忠,你和大家说说吧。”

  “是,殿下!”

  徐忠清了嗓子道:“末将临行前,殿下交代,此去修缮城墙为明,暗中收拢两卫为实。”

  “并亲自交代,开平卫指挥使王贞,乃是孝子,其母沉疴多年,未曾痊愈,因此恳请皇上,带于身边照料。”

  “特教臣以秘方,治愈其母,其感殿下恩德,誓为殿下马首是瞻!”

  “东胜卫指挥使吴勤,贪赃枉法,以驻兵为私奴,被臣拿下,送往京师。”

  “指挥同知陈庸,苦其久矣,被殿下任命为代理指挥使,如今已为殿下心腹。”

  众人恍然,不知不觉间殿下早已出手,拿下二卫,眼中敬重更添一分。

  姚广孝叹道:“殿下是否打算,届时主动上奏,放弃二卫节制权,以安朝廷之心?”

  “加之东北苦寒,历来不被重视,洪武二十一年,女真欲依附朝廷,陛下曾设立铁岭卫,但因诸多原因,于去年撤销!”

  “如今殿下再次收复东北,朝廷当不会过于在意才是!”

  朱权笑道:“无奈之举而已,想要东北,必要有所舍弃,不过好在两卫皆为我所用,实际还在掌控之中,也不算太坏。”

  夏原吉叹道:“殿下所谋之深远,臣心悦诚服,若如此,臣无异议!”

  姚广孝笑道:“殿下主动示弱,此为上策,贫僧以为,或可加上一条,东北之地,明面上或可不需全部占有,暗中收服野人女真,保持明面对峙,或更为稳妥!”

  朱权点头:“此计大善,可也。”

  “如此,徐忠听令,待到阿鲁台挥军东进之时,汝即刻领兵北上,占领东乌珠穆沁旗。”

  “孤命工匠随行,就地煅烧水泥,再筑坚城,以为防守。”

  “末将领命,誓守此城。”

  “老和尚,派人命令朵颜三卫,做好防守,不得妄动,等候命令。”

  “臣领命!”

  “维,加紧锻造火枪,火炮,另通知商队,大量囤积硝石,硫磺,还有白糖。”

  “臣领命。”

  朱权起身:“阿鲁台此人狡猾异常,用兵甚是谨慎,孤猜测,其定不会贸然出兵女真,或先引兵南下,袭我大宁,诸位切莫大意。”

  “世美,将暗卫撒出去,训练这么久了,也要放出去磨练一番,告诉他们,密切关注阿鲁台所部,如有动静,即刻回报。”

  “臣领命…”

  一场因为羊毛搅动的风暴,隐隐形成,大战即将开始...

  …

第76章 大战

  京城,应天,老朱这个冬天过得并不舒心。

  皇孙虽立,但教导其治国,却并不甚满意,比起标儿,差出太远,每天劳心劳力教导,感觉比自己批阅奏章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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