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就藩开始搞基建 第65节

  朱权竟然有种心神一荡的感觉,心中暗呼以后要更加勤快锻炼身体才行。

  两人目光交融,喝下这杯代表着同甘共苦,永结同心的美酒。

  酒杯放下,徐妙锦小脸通红,低头不语。

  朱权牵起她的小手:“夫人,咱们该休息了...”

  徐妙锦轻嗯,白皙小手竟微微有些颤抖。

  朱权见此也不再逗她了,认真道:“王妃,听我说,咱们今日先不圆房...”

  徐妙锦诧异抬头,如同秋水的眼眸中,隐隐有泪花闪现,眼神中更夹杂着一丝凄然:“为何?难道夫君嫌弃妾身?”

  朱权双手轻扶其肩,温声道:“怎么会呢?妙锦天姿国色,蕙质兰心,咱爱惜还来不及,如何会嫌弃,只是你现在还太小了,过早圆房,生子,对你身体会有大害。”

  “咱可不想以后像父皇那般,过早失去自己挚爱,你可明白?”

  徐妙锦眼中既有诧异,更多了一丝温柔:“多谢夫君体贴,过早生子,真会损伤身体?”

  朱权点头:“你若多加留心身边之人,当可发现,等再过两年,咱们再行圆房,如何?”

  徐妙锦芳心泛起涟漪,一丝温暖感动袭上心头,轻轻点点头道:“一切都听夫君的,那夫君今晚睡哪里?”

  朱权笑道:“当然睡这里啊,不圆房难道还不能抱着你睡觉吗?哈哈...”

  “哎呀....讨厌...”

  红烛摇曳,床幔低垂,隐隐有声音传出:

  “夫人,为夫看过些医术,书上说,睡觉穿多了衣服不好...”

  “是吗?妾身也读过不少医术,怎未看过?”

  “当然,你要相信为夫,肌肤也是要呼吸的,来,为夫帮你...”

  “哎呀....不要....”

  ....

  翌日清晨,徐妙锦睁开眼,发觉床上竟然没人了,不禁揉了揉脑袋,怎么就睡那么沉了,都怪那坏家伙,不知道哪里学得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虽然没那啥,但是玩的还花,弄得自己都累惨了。

  匆忙起床,别刚过门就留下一个懒妇的印象可就不好了,随嫁贴身侍女急忙前来服侍。

  徐妙锦问道:“环儿,王爷呢?”

  环儿笑道:“王爷正在院中练拳呢,还特意交代,不要吵醒小姐,王爷对您可真贴心。”

  徐妙锦小脸微红:“就你嘴甜,咦,这是什么?”

  环儿笑嘻嘻的道:“这是王爷带来的东西,这个黑乎乎的是牙膏,王爷还赏赐了奴婢一份呢,看起来黑黑的,但用起来真好用,小姐你看,奴婢的牙齿是不是都白了不少?”

  徐妙锦侧头瞥了她一眼,好像还真是,好奇道:“这个怎么用?”

  “用勺子挑一点黑色的牙膏,放于牙刷上,沾点清水,这样刷牙...”环儿用手比划着。

  “好像王爷的那些亲卫都是用这个呢?听说还是王爷发明的,王爷真厉害。”环儿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

  牙膏,还有卫生纸,是朱权到大宁后,第一个制作出来的东西,没办法,实在是太不习惯了。

  牙刷这个时候早就有了,宋朝的时候就已经流行了,多为兽骨,猪毛制成,只是没有牙膏,那时是类似牙粉,中草药制成,漱口水多为醋和茶,也有用酒的。

  朱权这个牙膏其实就是在牙粉的基础上做了些加工,用竹筒装满粗盐,封口煅烧,直到竹筒碳化取出粗盐,磨碎,再取松子煅烧成灰,加水过滤,加入小苏打,竹盐粉,珍珠粉搅拌,就成了现在的竹盐牙膏。

  这玩意成本其实不低,朱权也没打算卖,就命人做了些,除了自己用,就是赏赐身边人。

  当然都是用小玻璃罐装的,牙膏皮目前可没有。

  至于卫生纸,朱权觉得这个才应该是穿越回古代,第一个该发明的东西,现在是明朝,同时他还是王爷,运气好,皇宫用的都是丝绸厕纸,还是很丝滑的。

  如果是民间的话,那就只能用竹片刮了,或者用树叶了,想想就觉得酸爽....

  到了大宁后,考虑到成本,朱权还是把配方传给了商队,让他们研发出来了卫生纸。

  明朝本身造纸技术就不差,只是选材和工序上稍微调整一下就好。

  采用嫩竹,浸泡入石灰水中两个月,然后清洗发酵,使得纤维软化,然后碾压打浆,加入一些猕猴桃滕汁,起到天然粘合剂的作用,提升纤维结合度。

  最后经过过滤,捞出粗料,确保纸浆细腻,最后就是用竹帘捞纸,低温烘干,就成为了柔软细腻的卫生纸。

  以现在大明造纸坊的技术,很轻松就制作出来了。

  现在大宁的商队已经开始大量生产并销售了。

  ...

  徐妙锦洗漱完,张开小嘴吸了口气,感觉清新无比,心情不错,自己的这个夫君,果然非一般人呢。

  来到院中,只见朱权正慢悠悠的打着一套拳法,看起来绵软无力,但看久了竟然有种莫名的韵味在其中。

  朱权一身月白长袍,长发披肩,修长健硕的身影,如同行云流水,说不出的飘逸,好看。

  徐妙锦看着看着,竟然有些痴了,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嘴角不知何时竟挂上了一丝笑意,小脸也莫名浮现一团红霞,煞是好看。

  不知过了多久,朱权缓缓收功,看了过来:“妙锦醒了?睡得可好?”

  “啊....见过王爷,妾身睡得...嗯,,,,,很好...”说着轻步上前,掏出一块棉布毛巾,踮起脚尖,帮朱权轻拭着额头的汗水。

  据后代考古专家根据骨骼推侧,先秦女性平均身高最高,在163到170厘米左右,到唐朝平均身高在158厘米左右,宋朝就只有156左右,明清大概153左右。

  朱权目前的身高应该在180厘米的样子,在老朱家应该算是最高的了,老朱的身高应该在167不到170的样子,朱棣170左右。

  朱权应该是穿越带来的福利,再加上每天练拳,算是长得最高的了。

  看着眼前娇小的身影,朱权笑道:“明日起,和本王一起练习打拳,增强一点身体素质也好,争取再长高一点。”

  徐妙锦本就将门之女,也层和父兄练习过拳法,当即笑着答应道:“好啊,夫君别嫌妾身太笨就好,对了,这是什么拳法,看起来怎么有些绵软无力的感觉...”

  朱权轻笑:“算是太极拳吧,为武当张邋遢所创,不过为夫所学也只不过是些皮毛而已,可惜,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能见到这位奇人,如果能得到太极真意的话,说不定也能如张真人般,活个两百岁...”

  徐妙锦惊诧:“张三丰张真人?陛下几次召唤都未现身的那位?”

  朱权点头:“就是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如今也不知身在何处...”

  徐妙锦眼波流转:“听说其出生于辽东,也许将来能见到也不一定呢...”

  朱权轻抚其秀发,轻笑不语...

  ....

第98章 父子再交锋

  练完拳,吃过早餐,带着徐妙锦入宫,拜见老朱以及生母杨妃,陪同他们说了会话。

  杨妃很是喜欢徐妙锦,拉着她说了好一会悄悄话,回来的时候徐妙锦一路都是脸蛋红红的,看得朱权有些莫名其妙,多次问她都只得到了一个白眼,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三日后,回门。

  朱权陪同徐妙锦回娘家,徐增寿亲自迎接。

  这下算是一家人了,朱权对这个三舅子印象还是不错的,算是个忠厚之人,前世为了给朱老四通风报信,被朱允给砍了,倒是有点可惜。

  一番闲聊,两人也算熟悉了些,吃过午宴,朱权两人告辞,徐增寿有些依依不舍,拉着小妹的手,红着眼眶,多有交代。

  原本在家中,大姐嫁人后,徐妙锦就和三哥关系最好,如今这次分别,再见不知何日。

  徐妙锦心中感伤,再无以前那番强势,对于哥哥的叮嘱,皆是含泪应下。

  朱权见此轻叹,忍不住道:“魏国公府,地位崇高,一言一行,都引人注目,三舅哥当学魏国公,懂得明哲保身之道,切勿亲信他人,以免引祸上身。”

  言罢转身就走,给兄妹俩留些说话的空间。

  徐增寿神色有些惊疑,疑惑看向徐妙锦:“三妹,你和他说过什么吗?”

  徐妙锦也有些惊诧,摇头道:“小妹什么都没说过。”

  兄妹两人相对无言,徐增寿心中警惕更是拉到最高。

  两个聪明人,不约而同给出差不多的建议,只要不是真蠢,就当引以为戒。

  徐妙锦又低声叮嘱几句,才转身离开。

  徐增寿独立街中一直挥手相送,直至车队消失,才怅然回到家中,枯坐良久之后,心中决定,徐府从此以后,彻底蛰伏,自己与燕王府也要减少联系,静等时机。

  ....

  回到王府,徐妙锦代娘家谢过朱权,并未追问缘由。

  朱权暗赞,果真是个聪慧之人,开口道:“妙锦,开始收拾行李,咱们准备回大宁。”

  徐妙锦眨眼笑道:“王爷,妾身已经命人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启程。”

  朱权一愣,随即笑道:“果然是贤内助也...”

  ...

  翌日,也就是四月十二,朱权大婚第四日,朱权待早朝过后,进宫面见老朱,准备辞行,能否顺利离开大明,就看今日这一遭了,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如今大宁还是封禁状态,但不可能长久下去,越久老朱越会怀疑。

  所以必须立马就走,越快越好。

  ....

  谨身殿,朱元璋刚和工部严震直,讨论完修建水泥厂事宜,就听通报,宁王求见。

  老朱心中一动,早已料到其来意,心中有着一丝不舍,又有着一丝怀疑。

  虽然亲卫已经汇报过大宁情况,疑虑消散大半,但老朱始终是老朱,不可能完全信任亲卫,另一波眼线至今还无消息传回,隐隐让老朱有些不安。

  按下复杂的心情,宣朱权进殿。

  朱权大步而来,躬身一拜:“儿臣拜见父皇...”

  老朱笑道:“十七,刚刚新婚,不在王府多陪陪你的王妃,找爹啥事?”

  朱权也是笑道:“爹,大宁乃是边疆重镇,孩儿离开已经许久,心中实是放心不下,特来向爹辞行...”

  朱元璋笑容一滞,语气埋怨道:“怎么?才回来没几天,就要急着离开爹?就不能多陪爹说说话?”

  朱权心中一咯噔,果然没那么顺利,内心轻叹,脸上神情变得有些黯然,强笑道:“孩儿也想一直陪在爹身旁,以尽孝道,然爹常教导孩儿,当以国事为重,孩儿不敢忘也。”

  朱元璋闻言,神色复杂,有些犹豫。

  朱权见状,趁其还未开口拒绝之前,立即转移话题:“爹,孩儿此次前来,除了向爹辞行外,还有一事。”

  老朱闻言,果然被吸引注意力,当即问道:“十七还有何事?是不是还有什么难处,尽管和爹说...”

  朱权面色一正,说道:“孩儿此次就藩,两载有余,见过太多流民乞丐,孩儿不禁日日沉思,如何才能保证咱大明的百姓,不至因为天灾失去土地,流离失所。”

  老朱闻言,神色也变得有些阴沉,对这些他怎么可能不知?大多百姓一遇天灾之年,粮食欠收,不得以之下,只得卖儿卖女,最终卖地,然后成为流民...

  对此,他也想过很多办法,然而效果却是甚微,难道十七有什么办法?

  对这个儿子他始终是有些看不透,说他低调隐忍吧,往往总有些惊人之举,说他高调爱出风头吧?有时候比那些朝中老狐狸还懂得隐忍。

  总给人一种十分矛盾,别扭的感觉,就连老朱也拿不准,这孩子到底想干啥?想要什么?

  这种完全超出他掌控的感觉,就是他总想防他一手的原因所在。

  朱权其实也很无奈,他只不过想为以后铺一点路,多积累一点,如此也有错吗?

  搞那个秘书处,是刚来原生残留意志的影响,献粮种,是因为给未来的他,节约一点时间,阻止晋王,扶持大侄子,只是想降低未来自己谋夺江山的难度,一个猪对手,总好过一个精明的对手吧?

  至于建议改亲王俸禄,改祖训,嗯,都是为将来做事能轻松些。

首节上一节65/245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