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枪声响起,无数子弹呼啸而来,一片片士兵倒下。
紧接着又是一片箭雨,更加密集而来,再次有士兵坠马落地,这更加剧着大军的加速溃逃,冲击得他的大军,阵型开始不稳。
最可怕的是右侧大军也开始了溃逃,胡乱朝西溃逃而去,右侧大宁士兵并未追赶,调转马头,开始夹击而来。
阿鲁台见状长叹,知道大势已去,不敢恋战,再次慌忙逃离...
....
至于左右伏兵,如此快的溃逃,其实也在情理之中,原本躲得好好的,没想到头上就掉下来了一颗颗炸弹,瞬间就是人仰马翻。
还未稳住阵型就见追兵杀来,远远还有几百米,一阵密集枪声响起,大军又是倒下一片,紧随其后又是一阵箭雨尾随而至。
接二连三的打击,对于一群败兵来说,还能坚持吗?肯定有多快跑多快。
刚逃出山丘,见到自家大军赶来,如见亲人,那还不喜出望外,下意识就迎了上去,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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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大军,再次逃出者不足两万,阿鲁台欲哭无泪,再无战意,仓皇而逃。
才逃出不足百里,正要略作休整,侧面突然一阵箭雨射出,随即再次杀出一军,朵颜三卫早已等候多时。
阿鲁台肝胆欲裂,慌不择路,再次逃离...
再回首时,身边将士已不足三千之数。
阿鲁台仰天长叹,心如死灰,短短几日,十几万大军,尽数覆灭,如何和可汗交代?
念及至此,忍不住口吐鲜血,一头栽倒...
....
另一边,西路大军,一路沿西北而上,穿过阴山山脉,抵达阿尔泰山东麓,扎布汗河流域,后世科布多城附近。
此处是瓦剌和鞑靼之间缓冲地带,并无大军驻扎,偶有小股探哨,皆被横扫。
寻找到合适地方,沈之行下令同行匠人开始就地烧制水泥,修建城池。
并同时安营扎寨,做好防御,并派出大量探子,严防鞑靼,瓦剌...
鞑靼和瓦剌此时虽然相互敌对,但如果中间突然加入了一个大明,沈之行毫不怀疑,他们一定会先联手,干掉自己。
如果中路军不能及时灭掉鞑靼王庭主力,沈之行的西路大军,就最为危险。
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了他这个北疆铁壁。
...
时间流逝,十天过去,第一炉水泥都还没烧出来,就有探马回报,瓦剌,鞑靼皆有异动。
瓦剌所部五万大军正在东进,同时鞑靼所部,大军五万,兵出和林,直朝这边扑来。
两边合计十万大军,成夹击之势,合击而来,而沈之行满打满算也不过五万大军。
沈之行召集副将,参军商议,最后决定,抢先出击,先灭一军。
瓦剌大军,这次前来也只是试探为主,试探大明军队,突然出现在这里意欲何为,大军前行,速度并不快…
然没想到,还未等自己大军靠近,明军就突然出击,直奔自己而来。
对于这支前来不过区区两万明军,瓦剌不可能不战而逃,狭路相逢勇者胜,于是在阿尔泰山脉,一处平原,一场大战,正式拉开帷幕。
瓦剌将领看着明军军阵前一排排的火铳兵,发出了轻蔑的冷笑,火铳而已,又不是没见过。
一声令下,大军加速,冲锋而来...
然,冲锋才起,尚不过半,震天尖锐的呼啸声响起。
啾啾…
无数的火箭弹,铺天盖地,轰然而至,下一刻,人仰马翻,血肉横飞,无数的战马失蹄,飞滚而出,连带砸倒身边一片...
沈之行长剑挥动,枪声响起,子弹飞射,给这惨烈的战场,再添一抹猩红。
三轮弹雨过后,沈之行一声怒吼,铁蹄声起,箭雨再次覆盖,这场大战,或者应该说是屠杀更为准确,结局已定...
....
另一侧,鞑靼大军还未靠近,就听探马回报,瓦剌五万大军,一日之间全面溃败,所逃走者,不过十之一二。
吓得鞑靼大军,慌忙后退。
沈之行,显然没有打算放过这支大军,当即下令,由副将汪泉,原亲军营长,率两万大军出击,务必要歼灭鞑靼所部。
汪泉此人,心思颇为细腻,野心也不小,这次机会难得,如果只剿灭这五万大军,未免有些意犹未尽。
于是此次出战,并未急于消灭敌人,火炮藏而不用,只是以火枪压制,一路追杀,追着追着渐渐就靠近了北元王庭,忽兰忽失温,也就是后世的乌兰巴托。
直到此时,汪泉不再留手,一轮火箭炮洗地后,再次冲杀,鞑靼五万大军全面崩溃,杀敌8000,俘虏三万。
命手下五千将士,将俘虏送往正在修建的城池帮忙建城,自己带领一万五千大军继续前进,目标直指漠北王庭!
....
而此时的朱权中路大军,早已悄然逼近王庭。
北元可汗鬼力赤,此时尚不知东西两部皆损失惨重,只当大明军队,孤军深入。
区区不过几万大军,居然敢深入漠北,直逼王庭,简直奇耻大辱,欺人太甚。
鬼力赤下令,集结大军二十万,陈于城外,以拒明军。
同时传令东西各部,抄明军后路,势必要将大明宁王,永远留在草原,以摄大明!
…
第106章 漠北之战终
漠北王庭,并无城池之利,也无险可守。
“千万别在汉人面前建立城池”,是北元人的祖训。
自汉卫青大破“龙城”,并一把大火烧毁“赵信城”多年积累粮草后,此祖训就一直流传。
直到大元建立,窝阔台于草原建立起一座史无前例的繁华城池,哈拉和林。
可依旧逃不过,被李文忠所摧毁的命运。
“胡人不能守城,是遗汉粮也。”再次成为草原人的铁律。
辽阔草原,可战可退,才是草原人安身立命之根本。
…
王庭外,双方大军铺满这片草原,肃杀之气弥漫。
朱权策马,立于军前,望远镜扫过敌营,笑道:
“鞑靼大军,居然按兵不动,这不符合草原骑兵作战之风,想来是想调集大军,断我后路啊。”
张玉笑道:“按时间推算,东西两路大军,恐已交手,鞑靼想从这两边调兵,估计是落算了。”
朱权笑笑:“如此咱们也没必要再拖下去了,按计划进攻吧。”
令旗挥动,骑兵先行,缓缓向鞑靼大军逼近。
鞑靼大军见此,也不再继续被动防守,骑兵展开,缓缓加速,开始冲锋。
骑兵靠的就是快速冲锋,机动灵活,哪有只防不攻的道理。
大宁骑兵见状,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左右分开,露出后面一排密密麻麻的火箭车。
令旗落,火箭弹轰鸣,超过五百辆火箭车集体发射,整整六千发炮弹,短短时间,全部清空…
尖锐的呼啸,撕裂长空,轰隆隆的爆炸声,响彻整片草原,铺天盖地的炮弹,直接覆盖整个鞑靼大军。
然而这只是开始,火枪队迅速前进几步,穿过火箭车,密集的枪声响起,一轮轮的射击后,快速后退。
装填完成的火箭炮,再一次炮火洗地...
....
绝望,无尽的绝望,
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成千上万发的炮弹,一轮接一轮,尖锐嘶鸣,落地就是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哀嚎遍野...
碾压,赤裸裸的碾压,毫无还手之力的碾压,人都没靠近,炮弹就打到了头上,这仗怎么打?
这是屠杀,毫无悬念的屠杀...
这是来自现代工业体系对冷兵器体系的降维打击。
二十万鞑靼大军,直接被打懵,打散,打碎,士气荡然无存,每个士兵心中只剩恐惧,脑中只余一个念头,逃离,赶紧逃离,越远越好。
怒骂,嘶吼,哀嚎响彻草原,混乱,踩踏滋生,更有甚者,为了活命,对身前的战友,举起了屠刀,只为早一点逃离这片地狱。
朱权冷眼旁观,心如铁石,他知道,想要草原长治久安,就要打掉他们的桀骜之心,就要将他们彻底打疼,打怕,打得不敢再起反抗之心,才好管理。
缓缓抽出腰间宝剑,剑锋所指,大军轰然而动,携滔天杀气,如同惊涛,席卷而去!
这一战,从清晨杀直到日落,二十万大军,全面溃散,死伤者不知凡几,降者更是高达八万之众。
这一战,草原人尽胆寒,畏大宁如神魔,再无丝毫反抗之心。
打扫战场,稍做修整,翌日朱权令下,一鼓作气,破灭王庭。
然鬼力赤及众多文武大臣,已然不见踪影。
朱权下令,就地扎营,同时命工匠带领民夫降卒,开始建城。
同时令徐忠率领二军,往东搜寻鬼力赤,并沿途剿灭鞑靼各部,最终与东路大军汇合于克鲁伦河附近,消灭鞑靼最后残留主力。
另派亲卫,传讯大宁,调集官员,移民开始北上。
...
另一边,汪泉西路军刚靠近王庭,所见尽是铺天盖地的炮火,和四处逃窜的鞑靼大军。
汪泉见状,当即下令,封锁西逃路线,围剿逃军,一日下来,俘获敌军不下两万。
汪泉心喜,令大军原地休整,加强防范,准备第二日汇合中路主力。
当晚夜色之中,有斥候回报,发现一队鞑靼,趁夜西逃,目标离大军不过三里地。
汪泉也没太过在意,调集三千骑兵,围剿而去。
结果万万没想到,稀里糊涂的抓住了一条大鱼,竟然活捉了鞑靼可汗鬼力赤和一众官员。
汪泉乐了,这真是喜从天降啊,翌日一大早亲自押送鬼力赤,求见朱权。
朱权大喜,鬼力赤被俘,标志着鞑靼彻底成为过去,此战大功告成。
....
接下来,大军开始全面清扫漠北,凡抵抗者皆杀,投降部落,其首领必须前往乌兰巴托,接受朱权册封。
另一边,徐忠及东路大军汇合于克鲁伦河中游附近,可惜扑了个空,阿鲁台抢先一步,收集当地鞑靼五万大军,北逃进入沙俄,不知所踪…
时间流逝,一月有余,大宁官员到齐,朱权下令,自东到西,建立四城,以镇草原。
其一镇北城(今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