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诸葛诞,开局投靠刘备 第198节

  “军师也知,张鲁那米贼,如今攻势甚急,葭萌关前线吃紧,若再有失,恐……恐真让其兵临成都城下了。”

  “不知军师……有何高见,可解此危局?”

  虽然说是岔开话题,不过刘璋也是真的有些慌了,前线战报一日坏过一日。

  诸葛诞方才展示的“本事”虽然粗暴,却也让他隐隐觉得,或许此人真有破敌的可能?

  诸葛诞却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施施然坐回席位。

  随后好整以暇地端起侍者新奉上的茶盏,轻啜一口,方才抬眼看向刘璋,慢悠悠问道:“敢问刘益州,对于张鲁,您是真心想‘打’,还是想‘和’?”

  “打?”

  “还是……和?”

  刘璋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军师此言何意?那张鲁犯我疆界,自然是要打……”

  “打有打的打法,和有和的活法。”

  诸葛诞放下茶盏,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先说和吧……”

  “若想‘和’,倒也简单。”

  “无非是割地、赔款、称臣纳贡。将汉中北部乃至葭萌关外一些险要之地让与他,再年年送上钱粮女子,以换取他暂息兵戈。”

  “张鲁此人,喜小利而无大志,非雄主也!”

  “他所求,无非割据一方,享受供奉。此法虽屈辱,但钝刀子割肉,或可保益州腹地二十年太平。”

  “只是需寄望于张鲁胃口不大,且信守承诺就行。”

  “荒谬!”不等刘璋反应,老臣王累已气得胡子发抖。

  “我堂堂益州,天府之国,岂能向一妖道屈膝纳贡?”

  “此议断不可行!”

  刘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摇头道:“军师莫要说笑。我……我与张鲁,有杀母之仇!”

  他说到此,声音带着愤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昔年我父在时,张鲁之母以鬼道之术出入州府,后因故被诛,张鲁便怀恨在心,割据汉中,与我益州势同水火,屡屡犯境。”

  “此仇不共戴天,谈何言和?投降纳贡,更是绝无可能!”

  这是触及他底线的事情了,刘璋语气难得地坚决。

  确实,张鲁对刘璋恨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刘璋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哦?原来有旧仇。”

  诸葛诞仿佛才知晓,点了点头,神色不变,“既然不能和,那便只有打了。”

  “正是要打!还请军师赐教破敌之策!”刘璋急切道。

  “打,自然可以。”

  诸葛诞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锐利,缓缓扫过厅中众人,尤其在刘巴等先前激烈反对者脸上停留片刻。

  “然,兵家云:攘外必先安内。”

  “欲与强敌张鲁决战于外,必先确保内部铁板一块,上下同心,号令统一,粮草军械供应无碍,后方无掣肘之忧。”

  他顿了顿,“方才黄公衡、刘子初等辈,于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质疑盟友信义,诋毁我主声名,扰乱抗敌大计!”

  “此等行径,与通敌何异?”

  “若不严惩,何以整肃军纪?”

  “何以凝聚人心?”

  “刘益州欲破张鲁,不妨先以此二人之首级,祭旗明志,以儆效尤!”

  “届时,军心必定,政令必通,方可谈破敌!”

  很明显,诸葛诞这是故意的。

  此言一出,可谓石破天惊!

  刚刚平复一些的偏厅瞬间又炸开了锅!

  “什么?!”

  “竖子敢尔!”

  “诸葛诞!你欺人太甚!”

  刘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指着诸葛诞。

  “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其他与黄权、刘巴交好或同属保守一派的官员更是怒不可遏,纷纷跳起来指着诸葛诞大骂,有人甚至又想拔剑。

  只是看到门口虎视眈眈、手已按在刀柄上的黄忠,以及诸葛诞那冰冷无波的眼神,又硬生生忍住。

  法正和孟达也吃了一惊。

  没想到诸葛诞如此狠绝,直接就要借刘璋之手除掉两个最大的反对派首领。

  但他们随即心中暗凛,同时也生出一股佩服此招虽狠,却直指要害。

  若能成,确实能极大震慑反对势力,为后续行事扫清障碍。

  只是……刘璋敢吗?

  他肯定不敢!

  刘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惊呆了,额头上刚擦干的汗又冒了出来,连连摆手。

  “军师!军师息怒!万万不可!”

  “黄公衡、刘子初虽言语有过,然皆是益州老臣,忠心可鉴,绝无通敌之意!”

  “若因言辞冒犯便加诛戮,恐……恐寒了益州士民之心啊!”

  他心中叫苦不迭,杀黄权刘巴?

  开什么玩笑!

  这两人背后都有各自的势力和声望。

  真杀了,益州非乱套不可!

  这诸葛诞,分明是借题发挥,逼他表态站队,甚至是想搅乱益州政局!

第233章 给权!给钱!给粮!

  ...

  诸葛诞看着刘璋慌乱的样子,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遗憾”和“不解”。

  “哦?原来益州是这般规矩?前线将士浴血拼杀,后方重臣却可肆意诋毁盟友、动摇军心而不受惩处?”

  “难怪张鲁区区米贼,也能逼得益州手忙脚乱。既如此……”

  他作势欲起身,仿佛心灰意冷。

  “军师留步!军师留步!”刘璋急了,连忙离席,几乎是小跑到诸葛诞面前,连连作揖。

  “是璋御下不严,致使臣属无状,冲撞了军师!”

  “璋代他们向军师赔罪!此事……此事容后再议,容后再议!当务之急,是如何抵御张鲁啊!”

  “还请军师看在同宗之谊,万勿因此等小事,误了抗敌大计!”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诸葛诞就是个顺毛驴,而且手段狠辣,必须先稳住。

  见刘璋如此低声下气,诸葛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逼下去,真可能适得其反。

  他重新坐稳,脸色稍霁,叹了口气:“刘益州既如此说,诞若再坚持,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也罢,此事暂且不提。”

  刘璋如蒙大赦,连忙退回坐位,只觉得后背都湿透了。

  诸葛诞不再纠缠内部问题,转而面向刘璋,神色变得严肃而专注。

  “既然刘益州决心抗敌,诞便斗胆,说说对外之策。”

  场上众人还恼怒于诸葛诞刚刚说的话。

  对他能够提出了什么计策根本不抱有幻想。

  甚至有武将冷哼几声,表达心中的不满。

  仿佛在说:“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憋出什么好屁!”

  诸葛诞可不在意这些。

  他伸出三个手指头,侃侃而谈。

  “张鲁之军,优势有三”

  “一据汉中地利,易守难攻;二挟五斗米道惑众,士卒狂热,不惧生死;三是以逸待劳,补给线短。”

  “然其劣势亦有三:一是汉中地狭民寡,潜力有限,久战必疲;二是张鲁麾下,除其弟张卫等少数几人,余者多务虚名、少经大战,战术呆板;三是其军依赖道术鼓舞,一旦受挫,士气易泄。”

  他条理清晰,一下子抓住了张鲁军的核心特点,让厅中不少懂军事的将领暗暗点头。

  “故而我军之策,以‘稳’‘耗’‘奇’三字为主。”

  “诸葛诞继续道,“‘稳’,即稳固现有防线,尤其是葭萌关,必须增兵固守,深沟高垒,绝不能再退。”

  “‘耗’,即利用益州丰饶,与张鲁拼消耗,断其小股粮道,袭扰其后方,使其进退不得,师老兵疲。”

  “‘奇’,即组建精锐奇兵,不拘泥于正面战场,利用熟悉地形的向导,穿越山间小道,绕至敌后,焚其粮草,攻其必救,或于其撤退时设伏痛击。”

  这番话老成持重。

  若是忽视掉诸葛诞之前对待益州文武大臣的模样。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计策。

  不过依旧有些空谈,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于是刘璋继续上前,眼神火热。

  “不知具体要如何操作?”

  诸葛诞想了想,随后说道:

  “具体而言,诞有一个请求,若刘益州允准,破张鲁之期可待。”

  “军师请讲!”刘璋此刻已顾不得许多,只要能挡住张鲁,什么都好说。

  诸葛诞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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