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诸葛诞,开局投靠刘备 第199节

  “请刘益州授予诞前线参赞军务、协调部分益州兵马之权,并划定防区,以便统一指挥,避免令出多门。当然,重大决策,必与益州主将商议,并报刘益州知晓。”

  这是要部分兵权,但说得客气,留有余地。

  “其次,还请刘益州拨付足够粮草军械,并开放部分府库,由我军与益州军共同调配,以确保前线供应无虞,且可灵活支援奇袭部队。”

  这是要物资和一定的后勤自主权。

  “最后,”诸葛诞目光一闪,“还请刘益州允诞五万兵马,诞定将张鲁之头,双手奉上!”

  汇总来说,诸葛诞就是在说一件事

  给权!给钱!给人!

  法正此时出列,拱手道:“主公,诸葛军师所言,皆是老成谋国、切中要害之策。”

  “授予部分协调之权,便于统一事权;开放部分府库共调,可显我益州诚意,亦利于战事;若无兵马,岂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诸葛诞统兵之能,有目共睹。”

  “所以臣以为,可行!”

  孟达同样附和。

  “孝直所言甚是。当此危难之际,当用非常之策。”

  “军师坦诚相告,规划明晰,可见真心相助。主公当断则断!”

  诸葛诞提出的要求兵权、粮草和兵马确实触及了刘璋最敏感的神经。

  他虽然慌乱,但毕竟执掌益州多年,基本的警惕和犹豫仍在。

  听完诸葛诞条理分明的三条请求,刘璋脸上的急切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审慎与迟疑。

  他没有立刻答应,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边缘,目光游移了片刻,才斟酌着开口道:“军师所言……甚是在理。”

  “只是……授予前线协调之权、开放府库共调、尤其是大量兵马……此皆事关重大,涉及益州根本防务与钱粮调度,不可不慎。”

  “容璋……与诸位再细细商议一番,如何?”

  这反应在诸葛诞意料之中。

  若是刘璋想都不想便满口答应,那要么是毫无心机的蠢人,要么就是包藏祸心准备事后翻脸。

  此刻的犹豫和推诿,才是正常反应。

  诸葛诞闻言,非但没有继续逼迫,反而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甚至露出一丝“本该如此”的微笑。

  “刘益州慎重行事,理所应当。”

  “诞亦知此事非同小可,岂敢强求刘益州即刻决断?只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兵贵神速,战机稍纵即逝。”

  “张鲁此次攻势之猛、准备之足,远超以往。”

  “据诞所知,米贼内部近来似乎得了不少精良军械,其用兵之法,也少了几分往日的呆板莽撞,多了几分章法……”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刘璋微微睁大的眼睛,缓缓道:“若无外力支持,单凭汉中一隅之地,张鲁恐怕难有如此气象,亦未必有这般胆量,倾力来攻益州腹地。”

  “或许……是北边那位曹司空,觉得让益州乱起来,对他们更有利吧。

  当然,这只是诞的猜测,做不得准。”

  “曹……曹操?!”刘璋失声惊呼,脸色瞬间白了三分。

  一个张鲁已经让他焦头烂额,若再加上曹操在背后支持,那简直是灭顶之灾!

  他霍然站起,声音都有些发颤:“军师!此事……此事可有实证?消息从何而来?”

  诸葛诞摊了摊手,神情坦然中带着一丝无奈。

  “刘益州,此等隐秘之事,岂会有明证摆在眼前?”

  “不过是根据形势推断罢了。”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如今情势就摆在眼前”

  “张鲁前所未有的强势,益州防线岌岌可危。至于背后是否有推手,是曹是孙,或是其他什么人,其实对益州而言,区别已然不大。”

  “关键是,益州打算如何应对?是继续犹豫观望,等着别人把刀架到脖子上,还是痛下决心,整合力量,先破眼前之敌?”

第234章 离了他诸葛诞,就打不了仗了嘛?

  ...

  诸葛诞这番话,半真半假,虚实结合。

  刘璋要诸葛诞找到曹操支援张鲁的证据。

  他上哪给刘璋找证据去?

  提出这个可能性,不过是为了加剧刘璋的危机感罢了。

  对面已经变得更强了,若是无法令出同门,那还打个屁的仗!

  事实上,刘璋也确实被这可能存在的幕后黑手吓得心神不宁。

  坐回坐位后,额上冷汗涔涔,刚才那点审慎犹豫,似乎又被巨大的恐惧冲淡了不少。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再问什么,但看着诸葛诞那平静中带着疏离的眼神,又觉得问不出更多了。

  诸葛诞见效果达到,便不再多言,起身拱手。

  “该说的,诞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如何抉择,全在刘益州。”

  “诞远来疲惫,暂且告退,静候佳音。”

  说罢,也不等刘璋再挽留或询问,向庞统、黄忠微微示意,便转身,步履从容地向厅外走去。

  黄忠紧随其后,庞统对刘璋及众人略一拱手,也跟了上去。

  直到诸葛诞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偏厅门外,厅内紧绷而微妙的气氛才为之一松。

  随即又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短暂的寂静后,一声压抑着愤怒的低吼响起。

  “欺人太甚!”

  “难道离了他诸葛诞,我益州就无人,就打不了仗了吗?!”

  众人看去,只见是方才一直阴沉着脸的杨怀。

  他本就对诸葛诞不满,当初也是他和高沛直接将其拒之关外。

  眼下听到诸葛诞说这些,杨怀脸色涨红,拳头紧握,显然对诸葛诞最后那番“危言耸听”极为不满。

  毕竟他是葭萌关守将,相当于第一线的将领。

  诸葛诞这话,不亚于直接啪啪打他的脸。

  要兵,要权,要粮。

  也是直接要他的命!

  他这一吼,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方才被诸葛诞气势所慑的益州本土官员,尤其是武将和一些性格刚直的文臣,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

  “杨将军说得对!”

  另一名将领站了出来,须发皆张,“我益州带甲十余万,良将辈出,钱粮堆积如山!”

  “张鲁不过一跳梁小丑,倚仗些妖术地利,何足道哉?先前不过是疏于防备,才让他猖獗一时!”

  “就是!那诸葛诞分明是危言耸听,借张鲁之势,行敲诈勒索之实!要兵权,要粮草,还要兵马?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一名文官愤然道。

  “别的不说,谁愿意把手下那些兵马交给诸葛诞?”

  就连刚刚被搀扶下去休息,此刻勉强回来听结果的黄权,也苍白着脸,嘶声道:“主公!切不可被其言语所惑!曹操、孙权是否支持张鲁,尚无实证!”

  “即便有,我益州山川险固,民殷国富,据关而守,耗也能耗死他们!何必引狼入室,将门户要害拱手让人?”

  刘巴也缓过劲来,虽心有余悸,但嫉恨与对刘备集团的不信任压倒了对诸葛诞武力的恐惧,他尖声道。

  “此乃诸葛诞的攻心之计!先以武力慑人,再以虚言恫吓,最后抛出所谓‘良策’,实为夺权之阶!”

  “主公,万万不可答应!我益州人才济济,岂能任一外州少年指手画脚?”

  令人意外的是,此刻站出来附和黄权、刘巴,表达强硬态度的不再仅仅是他们那一小撮人。

  许多原本中立,甚至之前觉得诸葛诞分析有理的官员,也被诸葛诞的行为激起了强烈的情绪。

  人都是有自尊的。

  他们更是如此。

  所以几乎是瞬间,怒火便点燃了朝堂。

  “不错!我益州之事,当由我益州人自决!”

  “让那张鲁来!倒要看看他能猖狂到几时!”

  “请主公下令,调集精锐,增援葭萌关!”

  “严老将军用兵老辣,张任、吴懿等将军皆乃当世良将,必能击退张鲁,扬我益州军威!”

  “对!也让那诸葛诞看看,我益州并非无人!没有他诸葛诞,我们照样能打赢这一仗!”

  “还想要兵?老子给他兵,他能指挥的动嘛?”

  一时间,群情激奋,同仇敌忾。

  为了对抗诸葛诞这个“外来者”带来的压迫感和隐隐的轻视,这些平日里或许各有算盘,彼此不合的益州文武,此刻竟难得地表现出一致对外的“团结”。

  他们仿佛要通过击退张鲁来证明,益州自有实力,无需仰仗外人,更不容外人借此攫取权柄。

  刘璋看着眼前群臣激愤、纷纷请战的场面,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竟也莫名地生出一股豪气与……安心感。

  是啊,我益州基业雄厚,文臣武将众多,难道真就离了那诸葛诞不行?

  若能在不依赖外援的情况下打退张鲁,不仅能保住基业,更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证明他刘璋并非庸主!

  他被这股情绪感染,胆气也壮了些,抬手压下众人的喧哗,沉声道:“诸公所言,甚合吾意!我益州带甲十万,山川险固,岂惧一张鲁?先前不过是准备不足!”

  “传令:即刻增调两万精锐,并大量粮草军械,火速驰援葭萌关!”

  “交由严颜老将军统一指挥,务必挡住张鲁,寻机反攻!至于荆州军……且让他们在葭萌关暂驻,听候调遣。”

  “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动,更不得接近葭萌关前线!”

  他最终还是留了个心眼,没完全拒绝诸葛诞,但将其力量限制在后方,前线则完全交给自己的嫡系。

  “主公英明!”众臣齐声应和,士气颇高。

  法正和孟达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一丝忧虑。

  他们知道,这是益州本土势力被激起的反弹,但如此排斥外援,真的能挡住可能获得外力支持、势头正盛的张鲁吗?

  然而此刻众意汹汹,他们也不便再多言。

  州牧府内的决议,很快以命令的形式传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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