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躺平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第252节

  闻言,曾观摇了摇头道:“陛下对冯参将他们的背叛很愤怒,能够接受你们的投诚,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若是冯参将你们不能接受,那么大可砍下本官的头颅向蒙古人和瓦剌人投诚,本官绝不反抗。”

  听到曾观的话,大帐中所有人都沉默了,若是可以投靠蒙古人和瓦剌人,他们也不会向大明投诚了。

  他们原本的打算是蛰伏几年,把手下的兵马扩充到七八万,并且全部训练成骑兵后,再跟蒙古人翻脸的。

  因为经过山西一战,蒙古人损失惨重,只剩下五六万骑兵,等他们拥有七八万骑兵后,完全可以同时抵挡蒙古人和瓦剌人的进攻。

  到时他们完全可以在草原占据一片自己的地盘,再借助大明的人口补充,用不了多少年,他们就能彻底统一草原,拥有和大明平起平坐的资格。

  可是在几个月前,他们的计划被打乱了,因为那些蒙古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他们从大明招募了大量兵马的事情,直接跟瓦剌人联手,想要彻底灭了他们。

  他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同时抵挡蒙古人和瓦剌人的进攻,如果大明不接受他们的投诚,那么他们麾下的势力就只能被蒙古人和瓦剌人肢解吞并。

  而且蒙古人和瓦剌人绝对不会再让他们有发展的机会,他们最好的结果就是被圈禁到死,甚至连被圈禁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蒙古人和汉人不同,不会讲究什么大义,只要他们失去了麾下的兵马,蒙古人和瓦剌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第287章 太子也是个杀神啊!

  “冯参将,本官就先回营帐了,你们好好商量一下。”

  看到冯弘和袁盛等人的脸色,曾观神色平静道,他也清楚冯弘他们不可能轻易做出决定,毕竟这是关系到他们性命的大事。

  “曾将军请。”

  听到这话,冯弘拱手说道,这件事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决定的,他们必须好好谈一次才能决定。

  …

  “你们觉得此事该怎么办?”

  等曾观走远之后,冯弘才开口说道,朱厚照开出的条件太苛刻了,如果答应了朱厚照的条件,他们将沦为大明手中的利刃。

  要知道这利刃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因为利刃代表要时刻替大明杀敌,一个不小心他们这柄利刃就可能折断,毕竟蒙古人和瓦剌人也不是吃素的。

  “我觉得还是应该答应朝廷的条件。”

  听到冯弘的话,袁盛摇头叹息:“答应朝廷的话,我们还有自主的权力,要是投靠蒙古人和瓦剌人的话,我们必死无疑。”

  蒙古人和瓦剌人之所以会联手对付他们,就是因为他们能够从中原招募到大量的成年士兵,这个是蒙古人和瓦剌人无法接受的。

  因为在草原上,想要把一个孩子养到成年是很困难,草原上缺医少药,而且孩子还得陪着大人四处迁徙。

  大部分孩子都是活不到成年的,五六个孩子通常只有一个能够活到成年,这也是蒙古人那么少的原因。

  如果他们向蒙古人和瓦剌人投降的话,蒙古人和瓦剌人必定会截断他们和中原的联系,还会瓜分他们麾下的兵马,到时他们就只能等死了。

  而投靠大明的话,他们还有一条生路,虽说朱厚照要求他们必须用蒙古人的头颅或者战马从大明换取粮食和兵器,但好歹朱厚照还允许他们从中原招募士兵。

  只要他们能够源源不断地从大明获得兵源补给,那么他们就能维持现在的权势,甚至等他们从蒙古人和瓦剌人的手中抢到足够的地盘后,他们还能摆脱大明的控制。

  “你们怎么看?”

  闻言,冯弘看向了丁修齐等人,声音低沉道,丁修齐等人在那些被蒙古人掳到草原上的汉人中有很高的威望,想要做这个决定,还得丁修齐他们同意。

  “可是答应朝廷条件的话,我们将永远沦为大明手中的长剑。”

  丁修齐叹了口气,朱厚照的条件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他们永远当大明的刀,替大明去消耗蒙古人和瓦剌人的人口。

  而且朱厚照开出的条件几乎卡在他们的极限,比如一匹战马只能换五十石粮食,而以前一匹战马在中原能够卖出近五十两的价格,相当于一百石的粮食,这几乎让他们的战马贬值了近一半。

  更重要的是,现在他们被蒙古人和瓦剌人围困在了河套地区,虽然这里水草肥美,但地方实在太小了,他们根本无法大量培育战马。

  蒙古人和瓦剌人也还时不时在他们部落外面劫掠牛羊战马,就这种情况,他们想要跟大明换到足够的粮食,那就只能跟蒙古人和瓦剌人厮杀,从蒙古人和瓦剌人的手中抢到战马。

  “可不投靠大明的话,我们只能被蒙古人和瓦剌人吞并。”

  听到这话,袁盛摇了摇头,他也不想投靠大明,毕竟他们之前就背叛了大明,现在再投靠大明的话,他们的名声估计比三姓家奴还要臭。

  不过现在不是他们不想就行的,蒙古人和瓦剌人在草原上虎视眈眈,大明边关又戒备森严,他们要么投靠大明,要么投靠蒙古人和瓦剌人,可投靠蒙古人和瓦剌人的话,他们的下场只会更惨。

  “那就投靠朝廷吧。”

  沉默了好一会后,丁修齐才叹了口气:“希望以后朝廷能够看在我们的忠诚上,给我们一条生路。”

  其实他也清楚,他们是被冯弘他们连累的,可惜现在冯弘他们几人手中的兵马比他们更多,他们就算再不满也只能藏在心里。

  “那就这么决定了。”

  闻言,冯弘点了点头,眼中则是闪过一抹阴沉之色,他也清楚丁修齐几人肯定对他们很不满,毕竟朱厚照之所以会这么苛刻,全是因为他们背叛了大明。

  不过他也没有办法,因为现在不是内乱的时候,蒙古人和瓦剌人正虎视眈眈,如果他们这时候内乱,那么蒙古人和瓦剌人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

  随着冯弘等人接受朱厚照的条件,草原上瞬间掀起了血雨腥风,冯弘等人依靠身后的边军庇护,时不时便率领手下的骑兵到草原上扫荡。

  而蒙古人和瓦剌人也没有退缩,时不时便率领骑兵进入河套草原进行剿杀冯弘等人麾下的牧民,只不过每次发现不妥,牧民们都会提前躲入大明境内。

  只是面对大明的边关长城,蒙古人和瓦剌人根本没有办法,只能无奈退去,毕竟强攻大明的城墙,损失根本不是蒙古人和瓦剌人能够承担得起的。

  ………

  乾清宫。

  “陛下,如今通州城外的炼铁工坊规模已经扩建到了四千人,每天可以炼出十万斤熟铁,可以开始修建到江南的铁路了。”

  薛岳恭敬道:“不过目前通州城的铁矿都是用马车从滦州城那边拉来的,不但耗时多,而且花费巨大,草民认为可以先修建一条通往滦州城的铁路。”

  修建到滦州的铁路?

  听到薛岳的话,朱厚照眼睛微眯,这个倒是可以,反正也就五六百里地罢了,还可以给京师到江南的铁路提供修建经验。

  虽然现在已经修建了通州到京师的铁路和京师内部的铁路,但经验还是有些不足,需要更多的经验才行,免得修建京师到江南的铁路出问题。

  收回了思绪后,朱厚照淡淡道:“那就先修建到滦州的铁路吧。”

  “草民遵旨。”

  闻言,薛岳连忙躬身应道。

  …

  看着薛岳离去的身影,朱厚照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铁路的发展速度倒是远远超出他的预料,等京师到江南的铁路修建成功,那就可以再修建湖广到云贵川的铁路了。

  一旦云贵川的铁路修建成功,那他就可以彻底解决西南的土司问题了,西南土司的问题其实就是距离问题。

  论兵力的话,他其实早就可以解决西南的土司问题了,只不过解决归解决,但想要彻底统治西南却没那么容易。

  因为西南的汉人太少,再加上天高皇帝远,朝廷也很难时时刻刻盯着西南那边,为了维持地方的安稳,只能让土司去管理。

  毕竟一旦出现叛乱,朝廷要调动大军就得耗费海量的粮草以及资源,朝廷不可能时时刻刻在那边保持高压统治,那消耗足以拖垮大明了。

  不过铁路一旦修建成功,那么大明就能够在西南保持高压统治了,因为高压统治的关键是驻军,而驻军的关键是粮草和物资。

  有了铁路后,朝廷想要把粮草和物资运送到西南就简单多了,因为在从江南到湖广和川蜀这一段路可以走长江水道,而长江水道的运输能力比铁路还要强。

  真正的难度是从湖广到贵州,以及成都府到川西这些山路,这些山路难以用马匹,只能用独轮车以及人力肩扛的方式运送。

  “皇爷,漕运那边已经彻底调查完了。”

  这时候,丘聚来到朱厚照的身旁,躬身说道。

  “查清楚了吗?”

  听到这话,朱厚照神色平静道:“太子那边是什么态度?”

  对于漕运那边的事情,虽然他没打算插手,但他还是保持着关注的,毕竟这是他交给朱载壑的第一件大事。

  “奴婢刚才已经把案子的卷宗交给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当时很气愤。”

  听到朱厚照的话,丘聚躬身说道。

  “让壑儿过来一趟吧。”

  闻言,朱厚照开口说道,对于他来说,只要帮朱载壑看着一点就行了,具体还要看朱载壑自己的抉择。

  “奴婢这就去。”

  丘聚躬身应道,然后缓缓退出了书房。

  …

  “儿臣拜见父皇。”

  没过多久,朱载壑便来到了书房。

  “壑儿,漕运那边的事情,你也清楚了。”

  朱厚照笑着说道:“你想要如何处置那些人?”

  这次查出来的人里面,官职最高的就是督粮道,而督粮道通常是由布政使司的从三品参政或者从四品参议兼任的。

  这些人可以严惩,也可以放松,毕竟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放松的话,那对于他之前提出来的严刑峻法有很大的影响。

  因为大明的律法大部分都是参照前例的,这次不严惩的话,以后出了同样的贪腐案件,其他官员都会拿这件案子做前例,让他从轻发落的。

  他也想看看朱载壑能不能看到这一点,毕竟现在朱载壑已经跟着他学习了三年多,也不算是菜鸟了。

  听到朱厚照的话,朱载壑也陷入了沉思,刚才丘聚把案子的卷宗交给他的时候,他确实很生气,不过该怎么处置,他还是拿不定主意。

  “壑儿可是有什么顾忌?”

  看到朱载壑脸上的表情,朱厚照笑着问道。

  “回父皇,儿臣觉得该严惩。”

  听到朱厚照的话,朱载壑躬身说道:“不过儿臣担心百官会反对,到时朝堂上恐怕会再起风浪。”

  “起风浪?”

  朱厚照神色平静道:“壑儿你记住了,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就是豺狼,你退一步,他们就近一步,当你退无可退的时候,那些人就会将你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父皇,若是我态度太过强硬,引起动荡怎么办?”

  听到这话,朱载壑的眉头微微一皱,之前朱厚照教他的都是如何看透百官,如何治理国家,却没有教他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壑儿,你今年也十二岁了。”

  闻言,朱厚照笑了笑道:“你觉得父皇是如何拥有如今的威势的?”

  “父皇是平定了湖广和川蜀之乱,又在山西击溃了蒙古人。”

  听到朱厚照的话,朱载壑也是一愣,但还是开口回道:“百官慑于父皇的战功,才会对父皇如此恭敬。”

  “那壑儿觉得湖广和川蜀之乱为何会爆发?”

  朱厚照神色淡然再次问道:“为何在父皇平定湖广和川蜀之乱后,梁储和张彩他们就告老还乡了?”

  “依父皇的意思,湖广和川蜀之乱是梁储和张彩他们支持的?”

  听到这话,朱载壑也懵了,当初朱厚照平定湖广和川蜀之乱的时候,他的年纪还小,根本没有听过这些事情。

  “不算吧,要不然父皇也不会放过他们了。”

  朱厚照摇了摇头道:“不过梁储和张彩他们确实默许了湖广和川蜀之乱的发生,若不是他们的不作为,湖广和川蜀之乱也不会发生了。”

  “壑儿,你记住了,皇帝和百官是相互依靠又相互敌对的,只要你退一步,百官便会逼近一步,所以你的强硬必定会引起朝堂的动荡,甚至百官的反抗。”

  顿了一下后,朱厚照神色冰冷道:“所以皇帝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自己手中的兵权,如果有动荡的话,那就镇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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