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560节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剩柴火噼啪作响。

  他们想起这三年,用冻僵的手画图,在暴风雪里测数据,啃着硬邦邦的干粮找矿脉。

  但每当新矿投产的消息传来,又觉得一切都值。

  “收拾工具!”

  老张突然站起来。

  “趁里长来之前,再把东边那个矿点探清楚!”

  五个人互相搀扶着冲出帐篷,风雪立刻灌了满脖子。测量仪器的金属外壳冻得粘手,图纸在风里哗啦作响。

  但没人抱怨,每个人眼睛都亮得像发现了新矿脉。

  山脚下,新修的铁路像黑线缝在雪原上。

  小陈望着远方突然说。

  “等里长来了,咱们要告诉他,这葱岭底下,埋着够红袍用一百年的铁!”

  风雪中,五个身影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矿洞走去。

  毡帽下露出的年轻面孔上,是与严酷环境毫不相称的光彩。

  另一边,罗刹国,旧王都郊外的废弃庄园里,壁炉的火光映着十几张阴沉的脸。

  前伯爵伊万诺夫攥着酒杯,指节发白。

  “那个东方异教徒......竟敢踏上罗刹的土地!”

  窗外广场上,新竖立的魏昶君雕像前,无数农奴正跪地叩拜。

  雪花落在青铜像肩头,仿佛披上了圣袍。

  “真把他当神了!”

  “我们的火炮敌不过红袍军。”

  前将军库图佐夫用匕首削着木棍。

  “但刺客的匕首,不需要打赢火炮。”

  角落里,被剥夺爵位的玛丽亚女伯爵冷笑。

  “农奴们把那人当神拜,要是神死在罗刹......红袍的谎言就碎了。”

  众人沉默下来,只有壁炉柴火噼啪作响。

  他们想起这几年的屈辱,庄园被分给农奴,珠宝充公,连祖传的圣像都被红袍军收走熔成了铜锭。

  “我在海湾有座秘密庄园。”

  伊万诺夫突然压低声音。

  “能藏两百刺客。”

  库图佐夫眯起眼。

  “需要熟悉地形的人,第聂伯河畔的哥萨克......他们族长去年被红袍军吊死了。”

  玛丽亚女伯爵从裙褶里摸出一张地图。

  “冬宫旧侍卫长是我旧情人,他知道所有密道。”

  风雪拍打着破败的彩窗,像无数冤魂在哭泣。

  这群昔日权贵围在地图前,用褪色的珠宝做标记,伊万诺夫的蓝宝石代表伏兵点,库图佐夫的红宝石标出撤退路线。

  “等他的车队过第聂伯河大桥......”

  伊万诺夫的手按在宝石上。

  “让哥萨克人从水下突袭。”

  库图佐夫补充。

  “再用旧宫密道送死士进驻地。”

  玛丽亚女伯爵最后说。

  “事成后,把尸体吊在圣以撒大教堂项上,让农奴看看他们的神怎么死。”

  众人举起酒杯,劣质伏特加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当马蹄声远去后,看门的老农奴缓缓走进大厅。

  他拾起地上滚落的蓝宝石,在袖口擦了擦,小心塞进魏昶君雕像的底座裂缝里。

  各方波澜诡谲,彼时,京师笼罩在晨雾中,魏昶君披着旧棉袍站在城门,看着青石子风尘仆仆地跑来。

  这位红袍军总长靴子上沾满泥点,官袍下摆被露水打湿了大半。

  “里长!”

  青石子喘着粗气。

  “总算赶上了。”

  魏昶君伸手拂去他肩头的落叶。

  “不是让你在江南推进财产公示么?”

  “北巡路上......”

  青石子压低声音。

  “各路人马都盯着呢。”

  汽笛声突然撕裂晨雾。

  月台尽头,一列黑漆漆的专列缓缓进站,车头镶着的红袍徽章在曦光中泛着冷光。

  车门开启的瞬间,青石子吹响哨子。

  两千名黑衣护卫如潮水般涌出车厢,皮靴踏地声震得月台微微颤动。

  他们手持的天工院新式枪械泛着幽蓝光泽,每分钟六百发的射速,足以撕碎任何骑兵冲锋。

  “防弹车队就位!”

  一名红袍军千人卫吼声未落,十辆覆盖钢甲的汽车驶入月台。

  车轮碾过铁轨接缝时,发出沉重的闷响。

  青石子忧心忡忡地看着装备表。

  “虽然装备精良,但毕竟只有两千人......”

  魏昶君却望向站外新竖的电报杆。

  “小道士,该多提拔年轻人了。”

  他咳嗽两声。

  “红袍天下这么大,光靠我们这些老家伙,看不过来。”

  护卫队开始登车时,青石子突然笑了。

  他想起十几年前在蒙阴,魏昶君也是这么对当时还是小道童的他说的。

  那时红袍军只有几十个人,几十杆梭镖。

  “明白。”

  青石子郑重行礼。

  “等巡视回来,我就办选拔。”

  他知道里长要的到底是什么。

  朝阳终于冲破雾霭,给钢甲车队镀上金光。

  魏昶君最后看了眼京师方向,转身踏进防弹车厢。

  车门合拢的瞬间,整列专列如同苏醒的巨兽,喷着白雾驶向北方。

第721章 黑风口

  京师,万众瞩目中,里长魏昶君巡视全球正式开始。

  专列在戈壁滩上疾驰三天三夜后,终于在甘州站缓缓停靠。

  防弹车厢门打开时,热浪裹着沙尘扑面而来。

  魏昶君眯起眼睛,望着眼前这片熟悉的土地。

  甘州的天空蓝得刺眼,太阳把铁轨晒得滚烫。

  站台还是三年前他看着一群人奠基的那个简陋的水泥台子,但周围已经竖起了一排排四层高的楼房。

  楼房外墙刷着白灰,阳台晾着工装,几个孩子正在楼间新修的水泥路上追逐打闹。

  “变化真大。”

  魏昶君轻声说。

  他记得上次来甘州时,这里只有几顶帐篷,勘测队的仪器都靠骆驼驮运。

  现在铁轨像黑蛇般蜿蜒向远方,柏油公路在黄沙中划出清晰的界线。

  公路两旁新栽的胡杨苗已经长到一人高,风沙明显小了许多。

  青石子指着西边。

  “石油井架又多了二十座,现在每天能产原油五百吨。”

  远处传来施工的轰鸣声。

  一支建筑队正在盖学校,起重机吊起水泥预制板,工人们喊着号子协作。

  有个戴草帽的老工匠认出了魏昶君,激动地要跪拜,被护卫及时扶住。

  “自来水厂上月投产了。”

  甘州民部长汇报着,声音带着骄傲。

  “全城两万户都用上了自来水。”

  魏昶君走到新修的蓄水池边。

  池水映着蓝天,几个妇女正在池边洗衣说笑。

  他想起上次来甘州,百姓还得到十里外驮水。

  “矿工子弟学堂招了八百学生。”

  民部长继续介绍。

  “医院也能做外科手术了。”

  夕阳西下时,魏昶君登上城外的望塔。

首节上一节560/915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