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794节

  他召集了红袍俄地最大的十几个财阀家族,给他们开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支持启蒙会,你们可以获得西伯利亚的矿产开采权、远东的森林砍伐权、以及中亚的石油勘探权。

  不支持,你们的资产将被全部没收,你们的人将被驱逐出境。”

  财阀们选择了支持。

  三天之内,伊万诺夫收到了两千万两白银的“赞助”。

  他用这笔钱,从红袍美地购买了更多的武器,从红袍欧陆雇佣了更多的士兵,还从红袍南洋招募了一百多名经验丰富的军官。

  有了财阀的支持,伊万诺夫的底气足了。

  他再次调集了五万大军,配备了更先进的装备,对瓦西里的游击队展开了第二次围剿。

  这一次,瓦西里没有那么幸运了。

  启蒙会的大军不再分兵冒进,而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他们用重炮轰击游击队可能藏身的山林,用飞机侦察游击队的动向,用装甲车封锁游击队的退路。

  瓦西里的部队,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损失了将近一半,粮食没了,弹药没了,连伤员都来不及救治。

  “瓦西里,我们撤吧。”有人建议,“撤到蒙古草原去。里长说过,那里有我们的老关系。”

  瓦西里摇了摇头:“不能撤,一撤,红袍俄地的农会就彻底完了,里长回来了,我们拿什么给他看?”

  他决定留下来,继续打。

  最后一场战斗,发生在西伯利亚平原的边缘。

  瓦西里手里只剩下不到两千人,而启蒙会的大军有两万多人,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可瓦西里没有逃跑,他带着这两千人,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

  他们唱着农会的歌,举着那面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镰刀麦穗旗,迎着启蒙会的机枪阵地冲了上去。

  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来,一排一排的人倒下,可后面的人没有停,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瓦西里冲在最前面,手里端着一杆步枪,眼睛通红,他冲到了一挺机枪的面前,用枪托砸翻了射手,然后自己也被另一颗子弹击中了胸口。

  他倒下了。

  倒下的时候,他的手还紧紧地攥着那面旗帜。

  战斗结束后,启蒙会的士兵打扫战场,在一堆尸体中找到了瓦西里。

  他已经没有了呼吸,可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东方,里长回来的方向。

  伊万诺夫得知瓦西里战死的消息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把他埋了,立一块碑,碑上就写....一个农民。”

  红袍俄地的反抗被彻底镇压后,伊万诺夫正式宣布,红袍俄地加入启蒙同盟。

  与此同时,红袍欧陆的启蒙会也完成了对欧洲大陆的整合。

  北欧的复社被消灭,中欧和南欧的启蒙会分支机构全部归顺。

  红袍欧陆,成了启蒙同盟的第三大板块。

  徐宗衍在解放州召开了启蒙同盟第一次代表大会。

  来自红袍美地、红袍俄地、红袍欧陆的三百多名代表齐聚一堂,通过了《启蒙同盟宪掌》,选举海外美地徐宗衍为同盟总领袖,伊万诺夫为同盟军事统帅。

  宪掌的第一条写道:“启蒙同盟,继承红袍天下之正统,以启蒙、理性、秩序为基石,致力于维护全球稳定与繁荣。”

  台下,掌声雷动。

  徐宗衍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些兴奋的面孔,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可他心里清楚,启蒙同盟只控制了红袍美地、红袍俄地和红袍欧陆。

  红袍中原、红袍南洋、红袍印度、红袍飞洲,都还没有归顺。

  那些地方,还有里长的影子,那些地方,还有农会的火种。

  那些地方,还没有被征服。

  “下一步!”徐宗衍在大会上宣布:“启蒙同盟将集中力量,进攻红袍中原!拿下中原天下就是我们的。”

  伊万诺夫站起来,表示支持。

  红袍欧陆的代表也站起来,表示支持。

  三百多名代表全部站起来,齐声高呼。

  那声音,像是暴风雨前的雷鸣,震得整座大楼都在颤抖。

  洛阳医院。

  魏昶君躺在病床上,听着李满囤念着最新的战报。

  “瓦西里战死,红袍俄地的农会全军覆没,启蒙同盟正式成立,徐宗衍任总领袖,伊万诺夫任军事统帅,下一步,他们将进攻红袍中原。”

  李满囤念完了,声音有些哽咽。

  魏昶君没有说话,他只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着。

  李满囤以为他睡着了,正准备退出去,魏昶君突然开口了。

  “满囤。”

  “里长,我在。”

  “瓦西里的碑上,写的是什么?”

  李满囤愣了一下,然后说:“伊万诺夫让人写了一个农民。”

  魏昶君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等我回去了,给他换一块碑。碑上写一个站着死的农民。”

  李满囤的眼泪又下来了。

  “里长,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魏昶君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窗外,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快了!”他说:“快了。”

  “让他们都出来吧!”

第1089章 战争的气息

  红袍美地,解放州。

  王厚站在军事指挥部的窗前,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启蒙会总部大楼。

  他的父亲王老栓,是当年跟着里长从琅琊府杀出来的老兄弟之一。

  王老栓不认字,不会说漂亮话,可他对里长忠心耿耿,打了二十年的仗,断了一条胳膊,瞎了一只眼,最后死在一次剿匪的战斗中。

  临终前,王老栓拉着王厚的手,说:“厚儿,里长是咱们的恩人,没有里长,你爹我现在还在给地主扛活,这辈子你谁都可以对不起,不能对不起里长。”

  王厚记住了。

  如今里长脑死亡的消息传遍了天下。

  启蒙会要接管一切,复社被清洗,农会被镇压,财阀们卷土重来。

  王厚看着这一切,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报告!”

  亲卫冲来:“将军,启蒙会总部来人了,要您明天开会,讨论军队整编事宜。”

  王厚转过身,看着那个士兵。

  他眯着眼睛,开会是假的,估计把他们这批效忠里长的大将清理是真的!

  于是王厚淡淡开口:“告诉来的人,我去。”

  王厚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几个他最信任的部下的号码。

  “今晚行动。”

  当夜,解放州的军营里,灯火通明。

  王厚站在校场上,面前是五万多名士兵。

  他们穿着红袍天下的军装,手持红袍天下的武器,胸口的徽章上刻着红袍天下的旗。

  可他们的指挥官告诉他们,从今天起,他们不再听命于启蒙会。

  “兄弟们!”

  王厚的声音在校场上回荡:“里长还没死!启蒙会说他脑死亡,那是骗人的!他们想趁着里长不能说话,把天下抢走!”

  “复社被他们杀了,农会被他们镇压了,财阀们又回来了!咱们的父辈,跟着里长打天下,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不让那些骑在咱们头上的人,再骑回来!”

  “今天,我王厚,带着你们反了!”

  台下,五万多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有人喊了一声:“为里长而战!”

  紧接着,更多的人喊了起来。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像是火山喷发前的轰鸣。

  “为里长而战!”

  “为里长而战!”

  “为里长而战!”

  王厚举起右手,示意安静。

  “兄弟们,启蒙会的人很快就会知道我们起义的消息。他们会派兵来打我们,我们要在他们来之前,把战场准备好。”

  他转过身,指着墙上挂着的地图。

  “解放州的地形,我从小就走遍了,东边是平原,适合坦克进攻,西边是山地,我们可以设伏,北边有一条河,是天然的屏障,南边是公路,是他们的补给线。”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东边挡住他们的坦克,在西边消耗他们的步兵,在北边守住渡口,在南边切断他们的补给。”

  “能做到吗?”

  “能!”

  王厚的第一道命令,是挖反坦克壕沟。

  解放州东边的平原,是一望无际的开阔地,正是坦克集群冲锋的理想地形。

  王厚知道启蒙会一定会从这里进攻,他派出了三千名士兵和两千名征调的民工,在平原上挖了三道反坦克壕沟。

  第一道壕沟,距离前沿阵地五百米。

  宽五米,深三米,沟底插满了削尖的木桩。壕沟的上面用木板和泥土伪装,看起来和普通地面没什么两样。

  坦克开过来,履带压上去,木板断裂,整个车头栽进沟里,炮管插进泥土,动弹不得。

  后面的坦克来不及刹车,又撞上前面的,一辆接一辆地堆在一起,像一堆废铁。

  第二道壕沟,距离第一道壕沟三百米。宽度和深度一样,但沟底没有木桩,而是灌满了水。

  红袍美地的冬天,水结成冰,可冰面下是泥浆,坦克掉进去,履带在冰面上打滑,怎么都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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