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795节

  第三道壕沟,距离第二道壕沟两百米。

  这道壕沟不是给坦克准备的,是给步兵准备的,沟底铺了一层铁蒺藜和碎玻璃,上面盖着薄薄的土。

  步兵冲锋的时候踩上去,脚被扎穿,倒在地上嚎叫。

  三道壕沟之间,王厚埋了三千颗反坦克地雷。

  这些地雷是专门从红袍俄地的军火库里弄来的,每一颗都装有三公斤的TNT炸药,引信是压发式的。

  坦克履带压上去,地雷爆炸,履带被炸断,坦克就瘫了。

  地雷的布设很有讲究,按照坦克的轮距,每隔一米五埋一颗,形成一条条“雷带”。

  坦克无论怎么绕,总会压到雷,而且王厚的人在雷带上撒了一层细土,又用扫帚扫平了痕迹,从空中根本看不出来。

  壕沟和地雷的后面,是王厚的防御阵地。

  他沿着平原的边缘,筑了一百多个混凝土碉堡,每个碉堡能容纳一个班的人,配备一挺重机枪、一挺轻机枪、两具反坦克火箭筒。

  碉堡之间用交通壕连接,士兵可以在壕沟里移动,不用暴露在地面上。

  碉堡的顶部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土层,能承受炮弹的直接命中。

  射击孔开得很低,只露出地面半米,坦克的火炮很难瞄准。而碉堡里的反坦克火箭筒,却能轻易地击穿坦克的侧面装甲。

  王厚在阵地上走了一圈,检查每一个碉堡、每一条壕沟、每一颗地雷,他对工兵营长说:“坦克来了,我要让他们一辆都回不去。”

  王厚知道,光靠地面防御不够。

  启蒙会有空军,他们有轰炸机、战斗机。如果让他们掌握了制空权,他的阵地就会被炸成废墟。

  “副将听令,选三十名敢死队员,让他们换上平民的衣服,混进了启蒙会在解放州附近的空军基地。”

  该基地叫“鹰巢”,是红袍美地西部最大的空军基地,驻扎着六十多架飞机。

  基地的围墙有三米高,上面拉着电网,门口有哨兵把守,巡逻队每隔半小时绕一圈。

  但这一刻爆炸传来!

  三十人成功!

第1090章 洗一洗大地

  鹰巢基地被炸的消息传到解放州!

  徐宗衍暴跳如雷。

  可他还没来得及调集新的空军力量,王厚的第二刀已经劈了下来。

  “侦察连报告,启蒙会的援军正从东边沿着公路开进,先头部队已经过了格林河,大约五千人,配有坦克和火炮。”副将赵铁山指着地图上的标记。

  王厚盯着地图看了片刻,抬起头:“我们的飞机还有多少?”

  “能飞的,十二架!都是从鹰巢缴获的,飞行员是起义的启蒙会空军。”

  王厚点了点头:“让他们起飞!炸格林河大桥,炸公路要道!不能让敌人援军过来。”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十二架战斗机从解放州临时征用的公路上起飞,发动机轰鸣声撕裂了夜空。

  领航员叫陈海,原是启蒙会空军的少校飞行员,起义后跟着王厚干了。

  “兄弟们!”

  陈海在无线电里说:“下面那条公路,是启蒙会的命脉!炸断了,他们的坦克就过不来。每人两颗炸弹,给我扔准了。”

  机群贴着树梢飞行,躲过了启蒙会的雷达。

  飞到格林河大桥上空时,陈海看到了桥上的车灯!

  启蒙会的车队正在过桥,坦克、卡车、火炮,排成一条长龙。

  “俯冲!炸桥头!”

  十二架战斗机呼啸着俯冲下去,机翼下的炸弹脱离挂架,拖着尖啸落向地面。

  第一颗炸弹命中桥头,爆炸把公路炸出一个大坑。

  第二颗炸断了桥面上的铁轨,第三颗、第四颗……

  格林河大桥在火光中坍塌,桥上的坦克和卡车跟着坠入河中,激起冲天的水柱。

  陈海拉起机头,看到桥下的河面上漂着残骸和尸体。

  他在无线电里说:“撤!回去装弹,再炸他们的后方仓库。”

  同一时间,另一队战斗机飞到了启蒙会的后勤基地。

  那里囤积着上千吨的弹药、燃油和粮食。

  炸弹落下去,仓库区变成了一片火海,殉爆的弹药像烟花一样在空中炸开,照亮了半边天。

  王厚站在指挥部里,听着前线传来的爆炸声,对身边的人说:“断了他们的粮道,断了他们的退路!剩下的就是把他们困在这里,一口一口吃掉。”

  启蒙部北部,代号扎克部的援军被炸得七零八落,可他手里还有一百多辆坦克。

  他决定从东边平原发起总攻。

  五月十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百二十辆坦克排成三个波次,每波四十辆,间隔三百米。

  坦克的发动机轰鸣着,履带碾过地面,扬起漫天的尘土,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弯着腰,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王厚站在前沿指挥所的观察哨里,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地平线,他看到了那片扬起的尘土,听到了那沉闷的轰鸣声。

  “来了。”他对身边的参谋说。

  第一波坦克开到了第一道反坦克壕沟前。

  最前面的那辆坦克,驾驶员没有看到壕沟。

  伪装做得太好了,木板和泥土的颜色和周围的地面一模一样,坦克的履带压上去,木板断裂,车头猛地往下栽,整个坦克翻进了沟里。

  炮管插进泥土,车身四脚朝天,履带还在空转。

  后面的坦克来不及刹车,一辆接一辆地撞了上来。

  第二辆撞上第一辆的尾部,第三辆撞上第二辆,第四辆想绕过去,却碾上了地雷。

  “轰!”

  一声巨响,第四辆坦克的履带被炸断,车体倾斜,炮塔歪在一边,车内的弹药被引爆,整个炮塔被掀飞,像一只被踢飞的铁帽子。

  紧接着,更多的地雷被引爆。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

  坦克一辆接一辆地瘫痪,有的起火燃烧,有的被炸得四分五裂,有的翻在沟里动弹不得。

  启蒙部北部兵团停止了入侵,开始僵持!

  数不清的军队开始摆列整齐,形成僵持!

  军队参谋,王厚扫视众人:“做旗!”

  随后!解放州的城楼上,升起了一面旗帜。

  不是红袍天下的龙旗,不是启蒙会的蓝底火炬旗,也不是农会的镰刀麦穗旗。

  是一面他亲手做的旗。

  红底,中间绣着五个字“为里长而战”。

  这是里长的第一面旗帜。

  七十年前,落石村的那个夜晚,魏昶君就是用这样一面简陋的旗,带着几十个老弱妇孺,开始了造反的路。

  如今,这面旗又升起来了。

  该红袍北部兵团和王厚兵团开战的消息!

  传遍了整个红袍美地。

  农会的人、复社的人、工人、农民、学生,那些被启蒙会压制、迫害、遗忘的人,他们看到了这面旗,看到了希望。

  有人开始偷偷地模仿王厚,在自己的家乡升起同样的旗帜。

  有人开始组织抵抗,有人开始联络旧部,有人开始向解放州靠拢。

  红袍美地,乱了。

  启蒙会控制的地方,到处都有反抗的火焰。

  虽然每一处都很微弱,可它们加在一起,就成了燎原之势。

  徐宗衍坐在解放州的办公室里,看着各地传来的情报,脸色铁青。

  “王厚……王老栓的儿子……”他把情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他本以为里长脑死亡之后,天下会彻底开始分裂!

  可现在里长的旗帜又出现了。

  那些他以为已经死去的东西,又活过来了。

  “是我小瞧了,里长这面大旗还是太大了!”

  “不过哪又如何呢!”

  “启蒙部各地全部开始响应了!”

  ..........东方。

  洛阳北部驻军,军参谋会议室内如岳临渊,在场大将,总指挥全部站的壁纸。

  军队总将军牛站的笔直,因为他面前站着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

  里长!

  魏昶君。

  “还是到了这一步了。”

  魏昶君叹息,红袍美地的消息根本瞒不住。

  红袍美地启蒙部对外说,王厚部自行叛乱,启蒙部将予以剿灭!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全球性的政体博弈!

  启蒙部彻底成了气候,将要横扫天下,重新发展以资本等为主的世界模式!

  民会选择冷眼旁观,趁机抢占南美等各政权。

  复社面临清洗和左右摇摆,民权中枢目前未成形态,可以说各方混乱,于是战场不可避免爆发了。

  “洛阳总将,听令里长!”

  牛站的笔直,望着眼前的老人。

  魏昶君看着窗外,昔日心碎的眼神开始变得凝结起来,他开始恢复昔日的波澜壮阔,像是昔日收复洛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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