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就藩开始搞基建 第177节

  如今既然北方无果,那就前往南方,这个十年不成,那就再来个十年....李长风皮肤黝黑,满良沧桑,但眉宇间的坚毅从未曾消散,对陛下所传“杂交水稻之法”更是从未怀疑...

  一行人,一路南下,跨黄河,长江,入目所见,数十万倭人劳工密布,欲跨天堑变通途。

  早有耳闻,却不如一见,大明日报时常有跟进报道,但字面上读来与实际所见,相差有何止万里?那规模宏大的工程,人定胜天的气势,非言语能表达万一也。

  李长风叹道:“此工程成时,陛下当为千古以来第一帝王,可比肩三皇五帝矣。”

  一众属下,看着大江大河中一座座矗立的桥墩,久久无言,此等工程,非陛下不能成也。

  轻舟已过,登陆南岸,转道南下,目标直指两广....

  .....

  皇宫,武英殿。非早朝时间,朱权一般常于此或谨身殿处理政务。

  新政以来,文武分制,三省六部制早已不复存在,如今朝廷各部直接对皇帝负责。

  所有奏疏亦是直接上奏秘书处,而非如同以前,经过中书省。

  每日早晨,朱权简单锻炼一会身体,用完早膳,大概巳时,也就是九点钟左右,到达武英殿处理政务。

  每日此时之前,秘书处早已将前一日奏疏整理完毕,写好摘要,贴于奏疏封面,小事朱权直接在摘要空白处朱批。若遇大事会详细查看奏章,或宣各部尚书,商议而定。

  抿了一口参茶,随手拿过一本奏疏,一眼扫过:

  “治安司奏,黄河古道,百姓迁徙顺利,无事发生...”朱笔一勾,放置一旁,再拿起一本:

  “税部奏,秋税征收顺利,预估可增一成....”

  “商部奏,今年商事许可增长两成有余....”

  “商会奏,各工厂招工顺利,女工同样胜任,明年产能有望增长三成...”

  ....

  各部奏疏,一扫而过,快速高效。

  “教育部奏,五年时间已过,奏请陛下开科举....”朱权微微一顿,打开奏疏细看:

  “臣李风华上奏,自太初二年初,推广新学以来,已过五载,按陛下当初圣旨,五年后开始科举,如今时间已至,恭问陛下,何时开放科举?”

  奏疏简单明了,并无太多卖弄文采的地方,这也是从朱元璋时就开始强调的奏疏要简洁明了,至今已经养成了习惯。

  朱权沉思少许道:“宣李风华...”平安领命,躬身而去。

  朱权将此奏疏放置一旁,继续批阅其他奏疏...

  时间流逝,不多时,李凤华至,见礼后,伺立于一旁安静等候。

  殿内檀香袅袅,静谧无声,时间缓缓流逝,良久,朱权放下朱笔,目光落在伺立一旁的李风华身上。

  “李卿,坐。”朱权指了指一旁的锦墩,“奏疏朕看过了。新学推行五载,如今士子所学如何?各地学堂,可能供应足够合格考生?”

  李风华躬身谢坐,虽只坐了半边,腰背依旧挺直,闻言立刻回道:“回陛下,五年来,新学教材已推行天下,第一批入学学员,成绩一般的皆已下放至各地小学,以为启蒙先生,成绩优异者继续深造。文学一科,除经史子集,更重实务策论;算学已普及新式计数、几何、代数;科学涵盖物理、化学、生物之基;思学则明辨逻辑,培养独立思辨之能。虽偏远之地师资尚缺,然两京十三省之主要州府,已有相当数量士子潜心新学,应对科举,当无大碍。”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朝野之间,于新学取士,仍有不少异议。”

  朱权微微颔首,对此毫不意外。变革总会触动既得利益者,思想的转变尤为艰难,非是发配一批人就能彻底解决的。他沉吟片刻,问道:“依卿之见,此番科举,当如何考法?”

  李风华显然早有腹稿,从容答道:“臣以为,当分科取士,新旧兼顾,循序渐进。可设‘明经科’,考校传统经义,然需结合时务释经,非是空谈;设‘格物科’,主考算学、科学,观其推演、实证之能;设‘策论科’,无论新旧之学,皆可应试,以时务难题为题,观其分析、解决之策。三科并行,分列榜单。录取之额,可向格物、策论倾斜。”

  朱权手指轻轻敲击御案,眼中闪过赞许之色。李风华此议,既给了那些旧学士子出路,避免激烈对抗,又为新学人才打开了晋升之门,且指明了未来方向,确是老成谋国之言。

  “善。”朱权最终点头,“便依卿所奏。着教育部即刻拟定详细章程,公布天下。首开恩科,便定于……明年八月。各科具体考试内容、录取比例,由尔部会议后,报朕审定。”

  “臣,领旨!”李风华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新学取士,终于开始,有了此次为例,以后但凡想要为官者,必定清楚,朝廷录取人才将逐渐以新学为重,对于新学推广,更为有利。

  “还有,”朱权补充道,“传旨天下:凡通过此次科举,无论何科中试者,皆需入‘国子监’进修一年,学习律法、财税、民政等实务,经考核合格,方可授官。朕要的,不是只会死读书的酸儒,而是能办实事、懂新学的干才!”

  “陛下圣明!臣遵旨!”李风华深深拜下。这一条,无疑是确保新科举制度能真正选拔出适用人才的关键。

  “另外自明年起,‘国子监’重开,以后将为大明最高学府,凡经过九年教育,择优录取入国子监学习,凡国子监结业者,经考核,可直接任命官职,无需科举。”

  李风华愕然抬头:“陛下,这....长此以往,科举还有何意义?”

  朱权轻笑:“一旦教育体系全部完善,从小学,到中学,大学,再到国子监,这本身就是层层选拔,比科举更公平,公正,届时还要科举有何用?”

  李风华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存在千年的科举说没就没了?但仔细想想似乎有理所应当,从小到大,每个阶段都在层层选拔,确实似乎比科举更公平些。而且又非短时所就,怎么的也得十年之功,才有可能渐渐完善,届时或许天下学子自然就适应了,也非不可能。

  思及至此,李风华躬身道:“如此,国子监师者如何选拔?”

  朱权沉思少许:“第一批师者,由你部联合吏部,从考成法优等官员挑选兼之,往后再酌情调整。”

  “臣遵旨。”

  李风华告退后,朱权重新拿起那份奏疏,在空白处挥毫批下:

  “准奏。定于太初七年八月,首开新制恩科。分明经、格物、策论三科取士。着教育部会同吏部,详拟章程,录额比例,呈报朕览。钦此。”

  笔锋刚劲,力透纸背。

  朱权凝视字迹良久,暗道,太初教育体系如今渐渐完善,即将形成一个完美的人才选拔流程,如此的话,那么退休制也要提上日程才是,否则老的不下,新人如何有机会成长?

  暗暗记下此事,待到时机成熟,再顺势推出....

  ....

第259章 岁入破亿

  圣旨降,恩科开。明年八月,太初朝真正意义上的首次科举即将开考。此消息一经《大明日报》刊载公布,便如一股浩荡旋风,在短短时间内席卷大明两京十九省,引得天下哗然,士林沸腾。

  太初元年虽有过一次恩科,但那主要是为处理建文朝遗留的科举问题,带有明显的过渡与补偿性质,算不得太初朝选拔人才的正规开端。

  自太初新学颁行天下,数载以来,朝廷对于科举一事始终讳莫如深,毫无动静。这不禁令天下无数以读书为业、以仕途为望的文人学士心生惶惑,私下里议论纷纷。不少士子悲观地认为,陛下自登基以来,种种举措皆显示其“厌恶儒学”力推新学,贬斥空谈;将许多当世大儒远遣蛮夷之地,美其名曰“教化赎罪”。

  长此以往,陛下是否真要废弃科举,所有官吏皆从那些新学学院中选拔?虽早有“五年后开科”的传闻在私下流传,但传闻终究是传闻,未经朝廷明发上谕,谁敢笃信?

  如今,《大明日报》这朝廷喉舌公然宣告天下,圣意煌煌,再无置疑。科举重启,此例一开,若无不测,必将成为定制。天下读书人那颗悬了数年的心,终于可以稍稍落下,重新燃起“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深切期盼。

  无论何种年代,“读书致仕”四个字,仿佛早已镌刻进读书人的魂灵深处。有真才实学者盼一展抱负,庸碌之辈也望侥幸得进;表面清高者或许不屑钻营,但内心深处,又有几人真能全然抗拒那“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终极诱惑?功名之路,始终是悬在士子头顶最明亮也最灼人的星辰。

  事关所有读书人的前途命运,此番科举消息引发的讨论热潮,远超以往任何新政。田间地头歇息的老农会谈及“谁家小子有机会了.....”,酒楼茶肆成了争论的战场,就连青楼楚馆之中,文人骚客们酒酣耳热之际,话题也总不免绕回这“千年制度的新变”。

  金陵城,秦淮河畔,一家临水而建、颇为清雅的茶楼“听雨轩”内。

  二楼雅座,两位身着儒衫、年约三旬的文士对坐。桌上清茶袅袅,窗外画舫如织,但二人的话题却与这风月无关。

  “汪兄,”罗彦博抿了口茶,压低了些声音,却掩不住话里的探询之意,“朝廷明岁恩科,章程已见报端,分明经、格物、策论三科取士,明经录用名额最少,余者重之,你素来见识非凡,对此……怎么看?”他特意在“怎么看”三字上加了重音,显然所求并非泛泛而谈。

  汪孝直放下茶盏,轻轻摩挲着杯沿,并未立刻回答。他抬眼看向了窗外的秦淮河水,凝视那潺潺流水良久方道:

  “罗兄过誉了。论才识,兄台诗名远播;论消息灵通,兄台交游广阔,岂是愚弟可比?”他先谦逊一句,继而话锋转入正题,“不过,既然兄台问起,愚弟确有些粗浅想法,姑妄言之,请兄台指正。”

  他稍作停顿,整理言辞:“陛下重启科举,无论对天下士子,还是对朝廷,皆是好事。至少表明,陛下并未全然摒弃读书人,治国仍需我辈士人参与。此乃安定人心之大举。”

  “然则,”汪孝直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此次科举,与以往迥然不同。最大之变,在于‘分科’与‘重实’。”

  罗彦博身体微微前倾:“愿闻其详。”

  “先说这‘明经科’。”汪孝直道,“看似保留了经义根本,但要求‘结合时务释经’,而非以往寻章摘句、空谈性理。这意味着,只会死背朱注、不懂民生经济的腐儒,恐怕难获青睐。经义需为今所用,方是正途。”

  “再说‘格物科’与‘策论科’。”他继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慨叹,“此二者,可谓全新。算学、科学,这些新学内容,我等自幼未曾系统习练,也未赶上大明学院‘成人班’,如何与那些在新学学堂中浸淫数年的年轻学子竞争?至于策论,看似不论新旧之学皆可应试,但观其题目导向,必是紧扣当今朝政大事、经济民生。若无实务见识,只会吟风弄月、堆砌典故,怕亦是徒劳。”

  罗彦博闻言,眉头微皱:“照汪兄所言,我等寒窗苦读十余载,习圣贤书,作八股文,反倒……反倒不如那些学‘奇技’的毛头小子了?”语气中不免有些悻悻。

  汪孝直摇头苦笑:“非是不如,而是……时势异也。罗兄,你我看这秦淮风月,依旧繁华。但你可曾细读《大明日报》?可知朝廷在黄河治水、移民实边、修建铁路大桥、推广新式农法?可知商部如何管理海贸,税部如何厘定新税?陛下治国,格局宏大,务实急切。他需要的不再是只会‘代圣贤立言’的鹦鹉,而是能理解其新政、并能实际办事的人。”

  他叹了口气:“我听闻,国子监将重开,且日后可能成为选拔官员之正途。此次科举,或许……是给如你我这般,受旧学熏陶已深之人,最后一次,也是最大一次机会了。若不能尽快适应,洞悉朝廷取士新标准,恐将来仕途之门,将愈见狭窄。”

  罗彦博默然良久,方才的些许不平化作了深深的忧虑与思索。他望向窗外,画舫上的笙歌隐隐传来,却显得有些不真切了。科举的路径似乎就在眼前,但这条路,已非他们熟悉的那条平坦官道,而像是一座需要重新辨认方向、攀爬新型阶梯的山峰。

  “听君一席话……”罗彦博喃喃道,转而目光坚定起来,“看来,往后这大半年光景,不能再沉溺故纸堆了。那《大明日报》,乃至新学入门书籍,都需狠下功夫研读才是。策论一道,更须留心时政,多作实务文章练习。”

  汪孝直点点头,露出赞同之色:“正该如此。识时务者为俊杰。陛下以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我辈欲效命于朝,岂能固步自封?此次恩科,既是大变,亦是大机。”

  两人的对话,仅是这天下滔滔议论中的一个缩影。在江南文会、在北方书院、在边陲学塾,类似的讨论、争辩、焦虑与谋划无处不在。有人痛心疾首,斥新学为“坏人心术”;有人敏锐机变,如汪、罗二人般开始积极转向;更有大量青年学子,早已接受或主动拥抱新学,摩拳擦掌,视此次科举为崭露头角的最佳舞台。

  一股夹杂着期待、不安、竞争与变革的汹涌暗流,随着这纸科举诏书,在大明土林之下澎湃激荡,最终将汇聚到明年八月的考场之上,见证明朝人才选拔制度历史性转折的开启。而这场转折的波澜,也必将远远溢出科场,影响到朝堂格局、地方治理乃至整个帝国的未来走向。

  民间议论声不止,但朝堂之上,却安静异常,底下文人,百姓或不知陛下之心意,但朝中百官,焉能不知?科举重开,陛下连朝议都未经过,直接下旨,意思已经非常明确,谁敢头铁硬钢,当年新学推出,以死明志的老臣,如今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谁又愿意步其后尘?

  当今陛下,虽平时和善,诸多政务亦是颇为尊重百官之议,商议之时,也多有说有笑,但若因此就以为陛下好拿捏,那就离死不远了,这位爷真狠起来,杀人那是毫不眨眼。

  还为宁王时,就屠女真满足,尸骨如山,一战平漠北,亡者骸骨,铺满草原,举兵靖难,手足兄弟,燕王朱棣,说杀也就杀了,可有丝毫犹豫?

  登基以后,短短数年,太初两大案,所屠者虽不多,但如今泡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中修桥者,又有多少?东征倭国,举国上下,所屠者,据不完全估算,不下百万,虽说是‘杀神蒋义’所为,但谁又天真的以为,没有陛下授意,蒋义岂敢如此?

  所以当今朝堂,百官默契的形成了一个共识,凡陛下乾坤独断之事,除非想死,莫要多议,若是于朝堂众议之事,那放开了说,问题不大。

  今日朝议,朱权端坐龙椅,温声笑道:“又是一年将尽,各部与百官当面,汇报一下今年政绩,大伙也好心里有个数,有过改之,有功奖之,财部维,大明钱粮皆在你心中,你先来说说...”

  夏元吉迈步出列,躬身道:“回陛下,诸位大人,据统计,今岁大明”

  回陛下,诸位同僚。”夏元吉展开早已备好的奏报摘要,微微激动道:“据财部度支司、税部、市舶司等处最终核计,太初六年,大明岁入总额,折合银元,正式突破一万万两,达到一万万零九百三十五万两。”

  “哗.....”尽管早有预期,但当这个数字被清晰报出时,殿中仍不可避免地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吸气声。许多官员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喜色。要知道,太初元年,朝廷岁入尚在艰难恢复期,不过三千万元上下。短短六年,几乎翻了三番有余。

  朱权端坐御座,面色平静,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夏元吉继续。

  夏元吉略作停顿,待殿内重新安静,继续禀报:“较之太初四年岁入七千一百三十五万两,太初五年岁入八千七百一十万两,今岁岁入增长更快。增收主要源自以下几个方面:”

  他逐条道来,如数家珍:

  “其一,商税增长最为显著,约占增收五成。新式工厂林立,产能扩大,商事活跃,许可金及货物流转税大增。”

  “其二,海关税收异军突起,约占增收两成。南洋商贸日益增多,随之税收大增。”

  “其三,农税平稳增长,约占增收两成。虽山东部分州县因迁徙免税,但全国范围内,新农具、良种轮作之法推广见效,加之东北新垦之地渐入佳境,总体田赋仍有增加。此外,畜牧税因边市开放及漠南牧场兴起,亦有贡献。”

  “其四,其余杂项,如契税、特许经营等,约占一成。”

  条分缕析,数据扎实,听得众臣频频点头,许多主管相关部司的官员更是面露得色。

  “至于支出,”夏元吉语气转为审慎,“太初六年,岁出总额约为一万万零五百三十余万两。”

  听到支出同样庞大,一些官员的心又提了起来。

  “其中,最大支出为各项工程开支,约占五成。黄河古道疏浚、移民安置、北平新都营建、长江大桥等铁路工程,沿途各县官道修建,皆耗资巨大。军费支出约占岁出两成。东征大军犒赏、抚恤、新式舰船建造、火器研发及装备、边军粮饷,所费甚巨。再次为百官俸禄及朝廷日常运转,约占一成五。民生投入,如各地学院,医院,修建、水利修缮等,约占一成。其余杂支半成。”

  他最后总结道:“收支相抵,太初六年,国库约有盈余四百余万两。此盈余已按例,部分转入各地常平仓以备荒,部分划拨大明银行作为储备金。”

  “善!”朱权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赞许,“维辛苦了。岁入大增而国库仍有盈余,且民生、军备、工程皆未偏废,此乃尔与财部、税部诸臣工调度有方,亦是天下臣民勤勉、百业渐兴之果。望来年更上层楼。”

  “臣等不敢居功,皆赖陛下圣明,新政得宜,方有今日之象。”夏元吉连忙躬身,殿内众臣也齐声道:“陛下圣明!”

  朱权摆摆手,目光转向其他各部:“财部报完,工部来说说。各类工程进度如何,可曾遇到难点?”

  严震直出列道:“回陛下,北平新都建设顺利,如今地下排水系统已接近完工,来年以铺设路面,以及皇城地基为主,预计两年内可成,剩余地面建筑,只要材料齐全,预计三年内可全部完工。”

  “黄河水利工程,徐州枢纽,基础已固,主体建筑,预计五年内可成。古道百姓迁徙已经开始,三年内当能完成,古道疏通,难度不算太大,劳力充沛,预计三年可成,整个工程预计八年内完成。”

  “铁路沿线连接各县官道,因分时建造,所需时间恐需更久,按目前进度,非得七,八年之功....”

  “各县学院陆续建造,以改建为主,计划六年内,大明各县,小学,中学,大学皆能齐备,根据每年的师资配比,陆续开办....”

  “各县医院,缓步推进,每年根据大明医学院结业医者名额,开办相应数量医院,计划十年内,大明各县医院齐全,百姓皆病有所医。”

  ....

第260章 人口大清查

  朱权微微点头,对所有工程进度还是很满意的。“黄河水利工程,乃国家千年大计,务必做到保质优先,不可贪功冒进。学院,医院,皆是大明未来之基,需得稳步推进,不可懈怠....”

  说罢望向郑文龙,语含期待:“文龙,你来说说铁路方面进度如何?可有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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