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就藩开始搞基建 第20节

  朱权见状,才轻叹口气:“好了,起来吧,跟咱去和向你皇爷爷认错,放心,皮肉伤,过几日就好。”

  朱允下意识看向吕氏,吕氏微微点头,才颤巍巍起身。

  朱权这才向吕氏行礼道:“适才代大哥管教允,多有失礼,嫂嫂勿怪。”

  吕氏回礼:“叔叔能帮忙教导允,是允的福气,嫂嫂感激不尽,岂敢怪罪...嫂嫂替允,谢过叔叔...”

  朱权微微拱手,懒得多言,带着朱允转身就走。

  吕氏看着两人离开,沉思良久,对小桃红吩咐道:“去取一匹上等的缎子来,本宫要给十七弟缝件衣服....”

  ....

  朱元璋这一觉睡了很久,梦中他见到了大妹子,心中无比欢喜,拉着大妹子就不愿松手,和她细说着这些年的相思之情。

  大妹子就那么微笑听着,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还有几许心疼和不舍。

  说着说着,大妹子的身影渐渐越来越淡,老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拉着大妹子的手都在颤抖,带着哭腔,一遍遍的哀求大妹子不要离开...

  然而不管他如何哀求,大妹子身影渐渐越来越远,朦胧间,朱标牵着朱雄英的身影出现在大妹子身侧,三人皆是微笑不语。

  一阵浓雾袭来,三人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老朱嘶吼着醒来,似乎感觉手心还残留有大妹子的余温。

  “爹....”

  一声轻呼传来,老朱木然转过头,看见一脸担忧的朱权,还有跪在一旁的朱允。

  缓了好久,才沙哑着说道:“十七,咱见到你母后还有你大哥和雄英了....”

  朱权心中一酸,强笑道:“那母后一定有让爹保重身体....”

  老朱两行清泪滑落:“大妹子一句话都没和咱说,就在那笑着,静静听咱说话......”

  “就像当年那般....”

  .....

第29章 皇储之位

  老朱走了,走时只淡淡看了一眼朱允,没有说话。

  朱允也走了,朱权让他回去安心养伤...

  凉亭中只剩朱权一人,负手而立...

  今日暴走的情绪,让他深感疑惑,原本以为,他就是穿越来的一道灵魂,占住了原生的身体,现在看来,并没那么简单。

  似乎更像一种融合,面对老朱及众兄弟,总自然有各种情绪滋生,并非简单如同一个陌生人。

  尤其今天,在见到老朱的那一刻,来自灵魂深处的愤怒,是假不了的,如果是外人导致的,朱权毫不怀疑,自己会一刀砍了他。

  这种情感的羁绊让朱权莫名有些抗拒,和不安,这会极大影响他的一些决定,就如今天,几次都生出竭尽全力帮助老朱的冲动,只不过最终被他死死压了下去。

  沉默良久,悠悠轻叹,还是要早点就藩啊,离老朱越远越好,眼不见心不烦....

  ...

  老朱一步一步走回乾清宫,每落一步,情感就收敛一分,等踏入乾清宫时,所有悲伤和不舍,全埋入了心底深处,又恢复成了那个洪武大帝。

  能从乞丐之身成为开国帝皇,老朱的韧性和意志绝对强得可怕。

  “传蒋...”

  不多时,蒋到来。

  “和咱说说,今日下朝后朝臣的反应...”

  蒋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读道:

  “吏部尚书詹徽与永平候谢成,退朝时,两部马车并列而行多时,怀疑有过短暂交流,具体未知。”

  “户部尚书赵勉府中有地方官员拜访,据记录从马车上抬进赵府两箱礼物,离开时空手而去...”

  “皇孙允殿下,散朝时与曹国公李景隆相谈甚欢,内容未知...”

  .....

  “另,皇上睡熟后,宁王殿下怒闯秦王府中,暴揍秦王并言道.....”

  “揍完秦王后,宁王径直前往东宫,当着太子灵位和太子妃面前,暴揍皇孙殿下,具体谈话内容未知....”

  蒋全部汇报完毕,还没得到指示,偷偷抬眼瞧去,只见朱元璋精神有些恍惚,嘴角还带着一丝笑容...

  老朱此时脑海中闪过的是十七见到他时,眼中闪过的震惊,心疼及那无尽的愤怒。

  十多年来,他从未见过十七如此模样,那发自灵魂的心疼和维护之情是演不了的,为此暴揍老二和允也不算什么了。

  老朱毫不怀疑,如果是其他人,哪怕朝中大臣,今日估计都会直接被十七亲手砍死....

  十七长大了啊,知道心疼老子了,比老二那混账玩意好了太多....

  还有十七和老二说的那番话,原来他也早就看出来了,老二是幌子吗?

  谋略,城府,孝心一样不缺,只是可惜了...

  老朱再次感叹....

  皇储之位,也不能再拖了,或许早一点定下来,他们也就息了争抢的心思,对谁都好...

  回过神来后,开口道:“传旨,秦王不孝,命其前往孝陵,为太子守孝三月,任何人不得探望。”

  “另宁王替父教训秦王,教导皇孙,孝心可嘉,赐皇宫行走之权,可入宫不报....”

  想了想又道:“去把刘三吾给咱请来...”

  言罢挥挥手,蒋领命而去...

  ....

  御花园,刘三吾来到时,老朱早已命人泡好茶等待。

  “老臣参见皇上...”

  老朱亲自扶起他,笑道:“你我不必如此,来,过来坐,茶都给你泡好了...”

  刘三吾感激涕零:“皇上厚爱,老臣无以为报也。”

  两人闲聊许久,老朱才问道:“标儿早薨,皇储悬而未立,晋王文韬武略,不下其兄,立之如何?”

  刘三吾起身行礼道:“皇上不可,皇孙年富,世嫡之子,子殁孙承,适统礼也。”

  “若立晋王,置秦王何地?”

  老朱沉默良久道:“明日早朝,你可上奏,朝堂商议,如何?”

  刘三吾躬身领命:“老臣遵旨...”

  ....

  刘三吾走后,老朱独自沉思良久,招来王喜:“让人通知十七,明日开始上朝,不得再借口推诿。”

  想了想又道:“另外....算了,就这样吧...”

  抬头看向夜空明月,轻叹:“老二,老三,希望你们别做傻事啊...”

  ....

  另一边,远在千里之外的蓝玉也在仰天长叹....

  自从太子薨逝后,他就没睡过几个安稳觉,常常半夜被吓醒,醒来第一反应是摸摸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这日子也是没法过了。

  蓝玉是嚣张,但不是蠢...

  他以前嚣张,是因为他有底气,底气不是因为他多能打,而是因为有太子朱标,他知道,只要有朱标在,他就没事,哪怕老朱看他有些不爽,最多也就是责罚。

  但突然之间靠山就没了,以他以前做的那些破事,老朱能饶得了他?

  于是他日思夜想着,怎么才能保住自己及家人的小命。

  突然有一天,来了个人,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但也只是一丝而已,因为如果真站队了,那对手就成了朱元璋。

  说实话,不管他怎么傲,但对上老朱,那是真一点信心都没有...

  只要跟随老朱比较久的人都知道,老朱的军事才能远远超过了他的治国水平,从开局一个破碗,到登临大位,靠的只是运气和他手下那一众将领?

  错了,在整个开国功臣里,最能打的那个才能坐得稳大位,聪明如李善长,胡惟庸,能打如徐达,常遇春,哪个对他不是言听计从?何人又敢真的造反?

  所以蓝玉最近很纠结,很徘徊,他内心真不想反,但不反又担心老朱要杀他...

  反又怕干不过....

  纠结中来到了四川,也不急着平叛,在他看来那群叛军,如土鸡瓦狗一般,怕自己还没用力对方就倒了,到时候想拖都没借口了。

  他就想拖久一点,试探一下老朱,如果能得到老朱的一个保证,他绝对立马卖了来策反他的人,快乐的投入老朱的怀抱。

  奈何一等再等,硬是没有等到老朱的承诺,反而是等到了督促的圣旨...

  这下该怎么搞?拖是不能再拖了,再拖就是抗旨,现如今只能期望着那叛军给力一点,陪他打个有来有回,最好是打个十年八载,打到老朱老死,那他蓝玉还怕谁?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翌日,蓝玉大军出征,叛军居然一触即溃,连一点像样的挣扎都没有,叛军多是一些当地流民,哪有什么战力?

  如此这般,别说打个十年八载,对方两个月都未必能撑住,这还是因为山路难走,需要耗费大量时间赶路。

  蓝玉长叹无语,第一次希望仗打久一点,怎么就那么难呢?

  ....

第30章 朱雄辩,刘三吾吐血

  翌日凌晨,朱权又一次被喊醒,打着哈欠任由侍女更衣。

  磨磨蹭蹭,收拾完,向奉天殿而去。

  新提拔的小太监平安当先弯腰掌灯,在前引路。

  “小安子,你家中之人,可接到了京城?”朱权眯着眼,随口问道。

  “回殿下,家中老母,及弟兄皆已接到京城,小安子谢殿下厚恩。”

  “嗯,等明年到了藩地,再给你家安排一块好地。”

  “谢谢殿下,小安子当尽心尽力伺候殿下,绝无二心...”这也就是在走路,否则高低得磕一个。

  朱权轻嗯一声,不再言语。最近通过观察,发现这个平安,年纪虽不大,但做事很是机灵和细心。

  于是随口问了一下他家里情况,平安主动提出愿带家人一起跟随去往藩地,朱权也就同意了,准备再观察观察,如果确实忠心,倒也可以培养一番。

  慢悠悠来到大殿外,没想到朱允也来了,昨天揍了一顿,还能上早朝,也挺能抗。

  “见过十七叔...”朱允对朱权更恭敬了,虽然挨了一顿打,不但没有怨言,反而更多了一层感激和敬畏。

  “伤好了些吗?”

  “十七叔手下留情,都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那就好,今日朝堂或有大事发生,须谨言慎行...”

  朱允一惊,躬身应下。

  ....

  时辰到,文武百官陆续进殿,朱权还是老位置,只是前列诸王基本都回藩地了,朱也被赶去守孝,站在前面的只有晋王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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