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就藩开始搞基建 第201节

  说到这,眼中凶狠一闪而过:“既如此,还不若归附大明,他们若真找死,也怨不得他人。”

  这些道理,他如何不懂,只是多年下来,心有不忍罢了。

  沉吟良久,施进卿无奈轻叹,“传令,开中门,以迎上邦之礼,亲迎周正使。”

  施济孙闻言心头一松,脸上有笑意浮现,“孩儿即刻去安排....”

  .....

  爪哇东部,满者伯夷旧宫遗址,土邦主寨。

  几十骑赤膊纹身武士,疾驰而至,勒马而立,当先人叽里呱啦几句,语气颇为生硬。

  李默侧头,身旁通译躬身道:“他说,王上有请,但不许携带兵器。”

  李默眼神一冷,看了一眼马上众人,对通译说道:“告诉他们,我乃大明正使,代表的是朝廷,是陛下,若等小国,胆敢不迎,莫非是想与我大明为敌?”

  通译微微擦了把汗,转身对马上武士一通翻译。

  为首武士,脸色难看,又叽里呱啦几句后,再次看了一眼使团车队,勒转马头,转身而去,唯留几声呼喝,于这海边飘荡。

  李默不以为意,淡淡拍了拍身上灰尘,随即命道:“就地休整,等待迎接,午时不至,原路返回....”

  众人轰然领命,唯有副手,脸带忧郁:“李大人,小国不通礼数,万一来迟,我等真要回归吗?岂不是无功而返?”

  李默冷然沉声:“就算无功而返,也不能落了咱大明的威严,陛下若有怪罪,吾一力承担。”

  副手闻言,轻叹口气,不再多说。

  一座以竹木和火山岩砌成的大殿,空气里弥漫着香料和某种腐朽气息。年迈的拉查这位自称满者伯夷正统后裔的土王,端坐在一张镶嵌玳瑁的斑驳石座上。

  他身前站着几名刚刚归来的武士,一阵问答后,老拉查有些沉默,终究缓缓开口道:“按礼迎接大明使团。”

  ....

  午时将近,烈日灼人。李默使团的车马依旧停在原地,护卫的军士虽装甲未卸,眉宇间已有些许不耐。

  副使再次凑近,低声道:“大人,时辰快到了。是否……再派个人去催问一下?”

  李默闭目养神,闻言只是淡淡道:“不必。本官说了午时,便是午时。全军听令”

  他声音提高,营地内所有人精神一振。

  “一刻钟后,若无爪哇王庭仪仗到来,全军拔营,登船返航!”

  命令传下,使团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收拾行装。

  就在一刻钟将尽之时,远处烟尘扬起,一支规模不小的队伍匆匆赶来。为首的仍是那纹身武士头领,但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几分,身后跟着几辆装饰华丽的象辇和一群手持仪仗、衣着却不算齐整的仆从。

  通译上前交涉片刻,回来禀报:“大人,他们说是路上耽搁,请大人息怒。现请大人移步王寨。”

  李默这才缓缓睁开眼,掸了掸官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告诉他们,带路。”

  队伍再次开拔,但气氛已然不同。大明使团沉默而肃穆,带着一股不容冒犯的威严。爪哇方面则显得有些狼狈和忐忑。

  那座竹木与火山岩的大殿内,老拉查的姿态也比预想中放低了不少。

  “大明使者,远道而来,不知所谓何事?”

  李默身形笔直,朗声道:“我陛下厚恩,念南海诸岛,战乱频生,民生艰难,特下恩旨,准诸岛皆入大明,享大明庇佑,届时百姓安居,再无战乱之苦,大王亦可入京,尽享荣华,岂不美哉?”

  老拉查脸上笑容一滞,眼中有怒意浮现,还未等他开口,一旁大臣即刻怒道:“荒谬,大明莫非是要侵吞我们国土不成?”

  李默微微侧身,笑容不变:“何来侵吞一说,乃是帮扶尔等也。”

  老拉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郁的怒意。他尚未开口,殿下另一名身披锦缎、头戴羽冠的武将已然按剑而起,声如怒雷:

  “荒谬至极!大明莫非以为我爪哇勇士的刀剑不利?我满者伯夷纵然不复昔日帝国荣光,却也绝非任人宰割的羔羊!‘并入大明’?此乃亡国之言!使者莫非是来宣战的么?!”

  殿中顿时一片哗然,数名贵族和武将怒目而视,手已按上刀柄。大明的随行护卫见状,立刻向前半步,手抚腰刀,气氛骤然绷紧,剑拔弩张。

  李默却仿佛对满殿的敌意视而不见。脸上那抹淡淡的笑容分毫未减,只是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隼,缓缓扫过那些激愤的爪哇贵族,最后定格在老拉查脸上。

  “美?本使自然觉得是美事。”他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地压过了殿中的骚动,“对尔等而言,更是泼天的造化,是唯一的生路。”

  他踏前一步,不再看那叫嚣的武将,而是直视老拉查,语速平稳,却字字重若千钧:

  “本使奉陛下钦命而来,宣示的不是商议,而是天命。陛下有旨:南海无藩属国,唯有大明州县;诸岛无世袭王,唯有朝廷命官!”

  “拉查陛下,您自称满者伯夷遗裔,可曾亲眼见过我大明‘镇海’巨舰一炮之威?可曾听闻吕宋岛上,三十万不服王化之辈,如今安在?”

  他猛地抬手,指向东方,气势陡然攀升:“我大明雄兵百万,战舰如云,此刻正陈兵南海,旌旗所指,顺者生,逆者亡!吕宋已平,其地尽为我大明子民安居乐业之乡。旧港施进卿,汉家苗裔,深明大义,归附在即。婆罗洲、泥,亦识天时。”

  “今日本使到此,非为与你等商量爪哇归属。”李默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乃是奉天子明诏,告知尔等:爪哇之地,自今日起,当归王化!尔等面前,只有两条路”

  他竖起一根手指:“其一,拉查陛下率众归附,上表称臣,举族内迁大明京师。陛下念你乃古国王裔,可赐爵位、府邸,保你一族世代富贵荣华,尽享天朝太平。东部爪哇,设大明爪哇宣慰司,你若有子弟才俊,经朝廷考核,或可留任地方,辅佐流官治理。”

  接着,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眼神骤然森冷:“其二,负隅顽抗,妄图以卵击石。那么,吕宋土著,便是尔等前车之鉴!届时,天兵一到,玉石俱焚。休说什么满者伯夷遗泽,便是这东爪哇每一寸土地,每一口活气,都将沐浴天威雷霆!尔等宗庙不存,族裔断绝,史书之上,只余‘逆贼’二字!”

  李默目光如冰刃般刮过方才叫嚣的武将和那些面色大变的贵族,“陛下心怀慈悲,方遣本使先来告知,予尔等一条生路,一份富贵。这,便是天朝对尔等最大的‘帮扶’!莫要……不知好歹!”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死寂一片,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那武将脸色铁青,握剑的手微微发抖,却不敢再发一言。李默最后那“不知好歹”四字,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老拉查坐在石座上,身体似乎佝偻了几分。他脸上的怒意早已被一种深沉的惊惧取代。他见识过一些西洋和阿拉伯商人的船只武器,已觉厉害。而能让吕宋几十万人短时间内“消失”的力量……那绝非他这破败的宫殿和几千名挥舞着克力士剑的武士所能抗衡。

  李默带来的,根本不是选择,而是最后通牒。所谓“两条路”,一条是失去土地和独立,但保留富贵和族群;另一条,是彻底的毁灭。

  许久,老拉查干涩的声音响起,充满了疲惫与无奈:“天使……此言,可是大明皇帝陛下的最终旨意?再无……转圜余地?”

  李默傲然而立,官袍在殿内气流中微微拂动,声音清晰而冷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金口玉言,岂有儿戏?又何须与尔等转圜?”

  他微微昂首,目光似乎已穿透殿顶,看到了那即将飘扬在爪哇上空的龙旗:“拉查陛下,是带着你的族人去京师享受荣华,还是让东爪哇山河变色,血流成河该你做决断了。本使的耐心,和陛下的天威一样,都是有限的。”

  殿中,只剩下老拉查粗重而绝望的呼吸声。大明的强势,如同无形的山岳,已将这座古老的殿堂,彻底笼罩。

  “上使不妨先行下去休息,我等商讨以后,再予回复,如何?”

  李默闻言,微微躬身:“如此,本使告退。”

  说罢微微一顿:“对了,忘了告诉你们,陛下说了,若积极配合,优先臣服的,另有厚赏,若有阻挠,冥顽不灵者.....“

  缓缓环视大殿,嘴角森然笑意隐现,冷冷吐出两字:“族灭....”

  众人闻言,脸色突变,却无一人敢多言,默默看着李默转身而去...

  .....

第283章 喋血

  婆罗洲西北,泥王宫,气氛与爪哇的剑拔弩张不同,是一种更为沉滞的凝肃。

  使团正使张谦端坐客位,面前的鎏金杯盏中,南洋特有的香料茶已微凉。他刚刚宣读完毕那份与给爪哇相似的、要求“举国内附”的诏书。没有李默式的雷霆厉色,张谦的语气甚至算得上平和,但内容同样不容置疑。

  御座之上,年迈的苏丹曼苏尔沙并未如爪哇老拉查般失态震怒。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与忧虑交织的神情。

  殿中,以首相敦阿里为首的大臣们,脸色则要复杂得多有惊怒,有惶恐,也有不易察觉的……异样。

  “天使阁下,”苏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泥自先王时代,便与天朝通好,纳贡称臣,从未懈怠。陛下天恩,欲使泥百姓同沐王化,本王感怀于心。然……”他顿了顿,浑浊的目光扫过殿下几位身穿白袍、头戴缠头、气质明显不同于世俗官员的老者,“泥国情,或有特殊之处。”

  首相敦阿里接过话头,语气恭敬却带着一种柔韧的坚持:“不敢欺瞒天使。近年,真主的教诲如春风化雨,已渐入我国民心。乌里玛们德高望重,引领信众,于国于民,影响深远。内附之事,关乎国体与信仰根本,恐非世俗王权可独断。需……征询教法学者的意见。”

  张谦眼神微凝。他早已通过暗线得知,伊斯兰教在婆罗洲,尤其泥王室及贵族中传播日广,影响力与日俱增。这确实是一个比单纯的利益或武力威慑更复杂、更棘手的障碍。对于这些初步皈依、信仰热忱正高的统治阶层而言,归附一个被视为“异教”的、可能强制推行汉化政策的大明,其心理阻力远超其他。

  “哦?”张谦不动声色,轻轻放下茶杯,“苏丹陛下,首相大人,依二位之见,贵国的‘乌里玛’们,会赞同归附大明吗?”

  苏曼与敦阿里对视一眼,皆沉默。答案不言自明。那些将传播真主荣光视为己任的学者和激进派贵族,怎么可能同意臣服于一个异教徒皇帝?这无异于信仰的背叛。

  张谦了然地点点头,语气依旧平稳,却透出骨子里的冷硬:“本使明白了。宗教之事,陛下亦有训示:‘入华夏则为华夏,礼法可循其旧,然纲常名器,必归于一。’意思是,只要承认大明统治,遵从陛下权威,日常习俗信仰,朝廷可予尊重。但…”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若有人妄图以教法凌驾国法,以教权对抗王权,甚或借此煽动抗拒天威,那便是自绝于王化,其罪……等同谋逆!”

  “谋逆”二字,他加重了语气,殿中温度仿佛骤降。

  一位始终沉默的白袍大长老终于忍不住,用略带口音的汉话沉声道:“使者此言,是要干涉我等信奉独一真主的自由吗?真主的法度,高于一切世俗权柄!”

  张谦看向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却毫无温度:“长老言重了。大明海纳百川,从不强迫改易信仰。但有一点须分清在这婆罗洲,在这南海,陛下,便是至高无上的‘纲常名器’!信奉真主,可,但若以为凭借真主之名,便可抗拒天子之命,那便是找错了对象。”

  他站起身,不再看那脸色铁青的长老,对苏丹拱手:“陛下,本使使命已宣。旧港施氏,明大义,不日便将上表归附。大明水师不日即将巡弋南海,清剿不臣,安抚顺民。泥是成为下一个旧港,还是下一个吕宋……陛下与诸位,确有‘特殊’国情需要考虑,但”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陛下的天威,对南海诸岛,一视同仁,给泥的时间,同样有限。莫要……让信仰,成了葬送家国的引线。”

  说完,张谦再次行礼,转身离去,步伐稳定,没有丝毫犹豫。留下满殿死寂,和比之前更加沉重压抑的气氛。

  苏丹曼苏尔沙闭目长叹。一边是日益高涨、已与部分贵族权力紧密结合的宗教呼声,以及背后可能来自西方伊斯兰世界若隐若现的影响;另一边是大明不容置疑的武力威胁和旧港归附带来的连锁压力。他这个苏丹,被夹在了信仰与现实、理想与生存的夹缝之中,几乎窒息。

  敦阿里眉头紧锁,低声道:“陛下,大明使者态度强硬,旧港若归,我泥孤立……形势危矣。或许,我们该更积极地……联络周边同样处境者,还有……西方的‘朋友’?”

  一位倾向改革的年轻贵族却急道:“不可!首相,与虎谋皮,焉有其利?西方商船带来的不过是些货物和经书,岂能真为我泥挡得住大明巨舰?眼下当务之急,是设法与大明周旋,争取更有利的条件,比如确保教法在某些领域的权威……”

  “荒谬!这是投降!”激进派贵族怒斥。

  殿内争论再起,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绝望和无力…

  ....

  婆罗洲,泥王宫,夜。

  张谦立于客舍窗前,望着远处清真寺尖塔轮廓在月光下的剪影。与苏丹和首相白日的会谈,表面客气,实则僵持。那份因信仰差异而产生的隔阂与潜在抗拒,比他预想的更深、更韧。

  “大人,”副使悄声入内,“暗线回报,王城内几位有影响力的‘乌里玛’今日聚会,言辞激烈。有激进者声称,接受异教徒皇帝统治,灵魂将坠入火狱。还有……隐约听到他们提及‘西边的兄弟’和‘共同的捍卫者’。”

  “西边的兄弟?”张谦眉头微蹙,是指苏门答腊北端已伊斯兰化的亚齐?还是更远的阿拉伯半岛或印度西海岸的穆斯林势力?“看来,这不只是泥一国之惑,或许有更远的线在牵引。”他沉吟道,“旧港归附在即,消息传开,对这些坚信教法高于一切的人来说,刺激会更大。告诉我们在码头的弟兄,盯紧所有来自西洋、尤其是天方地区的商船和人。”

  他转身,目光锐利:“同时,以本使名义,明日再拜会苏丹。不必再谈宽泛归附,只提具体三事:第一,大明商船泊港补给章程;第二,大明商会分号选址及安全;第三,请浑泥派员,随船赴广州‘观摩’水师操演及市舶运作。我们绕开信仰之争,只谈实务通商与安全合作,看这位苏丹,是更看重现实的利益与威胁,还是更顾忌那些长老的怒火。”

  同一夜,爪哇东部,满者伯夷旧宫。

  压抑与绝望的气息几乎凝结。李默离去前那“族灭”的警告,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每个人心头。老拉查枯坐殿中,仿佛一夜之间又老了十岁。

  “陛下,难道……真要举族迁往那万里之外的陌生国度?放弃祖地?”一位老臣涕泪交加。

  “不放弃,就是死!”一位较为现实的将领低吼,“没听到吗?旧港都降了!大明水师就在海上!我们拿什么挡?用战士的血肉去填火炮的胃口吗?”

  “旧港归降,不过明使一面之词,如何当真,莫非你们忘了亚齐?他们能答应?”

  殿内再次陷入争吵、哀叹与无力的沉默。归附,是失去一切自主和熟悉的生存方式;不归附,则是物理意义上的彻底消亡。这选择题,残忍到令人窒息。

  然而,并非所有爪哇势力都如东部这般绝望挣扎。在岛屿的另一端,西爪哇巽他王国的沿海重镇,一位手握实权、与阿拉伯及印度商人往来密切的港口城主,正接到一份密报。

  “城主,东边的老拉查正在和大明使者密谈。据说,大明使者承诺,只要归附,就会提供武器,帮助拉查‘整顿’全岛秩序。”探子低声禀报。

  城主阿贡苏里亚正值壮年,野心勃勃。他鄙夷东部那些抱残守缺的印度教遗老,也对日益渗透的伊斯兰信仰加以利用以巩固权力。对他而言,维持爪哇的分裂与混乱,才能让他在东西方贸易中左右逢源,获取最大利益。大明的介入,尤其是如此强势的、旨在吞并全岛的介入,彻底打破了他的算计。

  “帮助拉查整顿全岛?”阿贡苏里亚眼中寒光闪烁,“那就是要灭了我等,让整个爪哇变成大明的一个行省!”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无论是为了权力、财富,还是仅仅为了生存。

  他召来最信任的刺客头领,一个自幼培养、冷酷无情的哑巴死士。“带上你最得力的人,用那些查不到来源的武器。”阿贡苏里亚声音阴冷,“目标,大明使团,特别是那个正使。不要活口。做得要像……是东部那些绝望的老家伙,或者他们国内激进武士的疯狂报复。留下点指向东边的‘痕迹’。”

  他踱步到窗前,望着黑暗的海面:“大明不是要借口吗?我就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借口他们的使者死于‘爪哇叛匪’之手。到时候,大明的炮舰会首先轰平东部那些老顽固的寨子……等他们两败俱伤,或者大明陷入麻烦时,或许,就是我们西边的机会了。”他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

  十数日后,爪哇东部沿海,李默使团返程途中。

  使团车队沿着海岸道路行进,一侧是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一侧是礁石嶙峋的海岸。李默端坐马背,嘴角隐有笑意,本以为此次出使,旧港才是重点,未曾想到,自己这一队竟然也能取得成功。

  老拉查是真的老了,再无一丝血性,只想安享晚年,竟然真的同意归附,如今归附的表章已经在他怀中,老拉查选择了带着核心族人“入京享福”,换取部族延续。

  任务算是超额完成,兴奋之余就开始思考,接下来的驻军登陆,武力压服可能出现的零星抵抗,以及……可能对西部的征讨。

  思索间,车队来到一处密林前,李默举目扫过,笑道:“此处倒是一处完美的设伏之地,墨林,去车上将炭笔和堪舆图拿来,做好标记。”

  一直护于他身侧的护卫队长,扫了一眼密林,迟疑了一刹,才策马往身后车队而去。

  然而就在此刻,突然!

  “咻噗!”一支涂抹了毒液、悄无声息的吹箭从林中射出,精准地命中李默的脖颈。李默闷哼一声,当即栽倒,模糊间隐隐看见十余道黑影从道路两侧的密林和礁石后扑出!他们动作迅捷悍勇,赤裸的上身涂着油彩,手持淬毒的克力士短剑、吹箭和飞镖,嘶吼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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