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就藩开始搞基建 第205节

  城不大,却足够坚固,谷地里能养马牧羊,山林中有无尽的猎物和毛皮。残存的北元工匠和裹挟来的汉人、回回匠户,在城里升起了锻造炉,开始打造比草原铁器更精良的兵甲,甚至尝试仿制那些曾在战场上给他们带来噩梦的明军火器尽管笨重,响声却足以震慑周遭部落。

  十年之间。当年的残兵败将,如今已是一个扎根山林的混血政权。核心仍是那些眼神阴鸷、脸颊带着冻疮疤痕的老兵,但军中更多了面孔扁平、擅长在林木间悄无声息移动的图瓦猎人,有了被征服的突厥系部落提供的轻骑,甚至还有几个因罪逃亡或被掳来的罗斯流浪汉,带来了关于西方最新的火铳与臼炮。

  他们不再纯粹是草原的骑兵,而是变成了山林的幽灵、河岸的突袭者、利用一切地形抵消敌人数量与装备优势的狡诈战士。人口慢慢恢复到了近五十万,必要时,能拉出十万不惧山林严寒的悍卒。阿鲁台也早已不再是那个仓皇北顾的太师,部下开始敬畏地称他为“北海汗”或“山鹰汗”。

  他的鹰巢,坐落在一个微妙而危险的四战之地:

  东南方,越过连绵的唐努乌拉山和一系列湖泊沼泽,便是名义上臣服大明、实则由瓦剌诸部影响力渗透的区域。瓦剌的马哈木等人,从未忘记他这个“仇敌”,双方在模糊的边界地带为争夺草场和零星部落,小摩擦不断。瓦剌是他最直接的威胁。

  南方与西南,广袤的唐努乌梁海地区部落林立,是大明“安西”、“瀚海”两城影响力辐射的末端,也是瓦剌与他势力交错的缓冲带。这里消息混乱,商队稀少,是走私和秘密活动的天堂。

  西方与北方,叶尼塞河蜿蜒流向寒冷的北方。沿河而下,生活着更多分散且弱小的森林狩猎部落,是他们获取珍贵毛皮和补充人口的主要来源。更远的西北方,则传闻有被称为“罗刹”的异族开始出现,带来了奇特的商品和更令人警惕的传闻。

  东方,则是浩瀚无际的山林和冻土带,隔绝了与镇北城的接触。

  这是一个在夹缝中锤炼出来的、充满韧性与野性的政权。它不够富庶,但足够顽强;它不再拥有席卷草原的洪流之力,却掌握了在复杂地域求生并撕咬敌人的毒牙。

  ....

  阿鲁台遥望南方,那里是他的故地,漠北的草原,还在期盼着他这只雄鹰的回归。

  “快了,快了....”他低声喃喃....

  数日之后,一支轻骑,快速南下而去,不多日,带回一批刀剑铠甲和部分黑火药。

  阿鲁台大喜,大军换上新装备开始操练,同时几路斥候即刻出发,目标定朔城。

  只待南方战火燃起,大军即刻南下。

  ......

第287章 杀机四伏

  瓦剌。

  梅子川凝眉看着眼前的情报,面色惊疑不定。

  “你是说马哈木,太平,把秃孛罗所部最近往来频繁?”

  周茂沉声:“不仅如此,据暗卫回报,三人曾秘密会面,密谈多时,具体内容未知。”

  梅子川闻言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目光扫过堪舆图,望向东察台汗国疆域,“东察台如今情况如何?”

  周茂想了想回道:“如今新汗王,年轻的歪思汗刚刚登上汗位,国内隐隐有分裂之势,权臣忽歹达占住天山以南,歪思汗主要控制天山以北,伊犁河谷,七河流域等部,但大部分部落依旧各自为主,并非忠诚于汗王。”

  “歪思汗虽尊大明为主,但实际话语权有限。”

  梅子川眉头更紧,“东察台内部不稳,瓦剌各部这些年虽小有摩擦,但并未大规模战乱,各部似乎皆有异心,不得不防。即刻致电边军,提高警惕。”

  周茂犹豫片刻:“大人,会不会太过草率?这只是我等推测之意,并无明证。”

  “朝廷欲要南征,西北不能再出乱子,致电边军,做好防范,并无不妥。明日我再亲自前往各部,试探一番。”

  周茂闻言,遂未再有异议,即刻下去安排。

  ....

  另一边,天山南路,忽歹达斜靠主座,望向眼前之人,眼神戏谑:“你就是玄黄商会的人?就是你说要给本王贺喜?喜从何来?若不能说出个一二,这大帐,你估计是出不去了。”

  刘炳东神色从容,微微躬身:“大王,据我得到的消息,大明南方海域即将战起,届时非但南海诸岛,中南各国亦将动乱,乌斯藏,瓦剌亦会同时兵发大明,一旦动乱四起,大王的机会不就来了?”

  忽歹达嗤笑:“就这?区区几个小国,能给大明带来什么威胁?飞蛾扑火罢了?你莫非是想劝说本王出兵?”

  刘炳东微微摇头:“非也,是大王劝歪思汗出兵才是....”

  忽歹达眼神微眯,淡笑道:“本王为何要劝汗王出兵?我东察台汗国与大明一向交好,岂会背信弃义?”

  刘炳东忽然大笑,上前两步,直直望向忽歹达:“若大王不想更进一步,掌控整个汗国,就当我没来过,只管将我问斩。若大王有心,不妨静听我一言。”

  忽歹达脸上笑容消失,眼神锐利,紧紧凝视其良久,冷声轻喝:“说...”

  “大明各地皆乱,大王不妨趁机劝说汗王出兵,成是你的建议,功劳是大王的,若败,歪思汗部下势力大损,于大王亦更是有利,不是吗?“

  忽歹达沉吟半响,缓缓道:“汗王以大明为尊,岂有出兵之理?”

  刘炳东轻笑一声:“或许汗王比大王更想出兵呢?汗王新立,朝中可是多有不服者....”

  说罢看了一眼忽歹达,见其脸色一黑,才接着道:“他更急需要一场胜利,增加自己的声望,没有什么比眼前更好的机会了,不是吗?”

  忽歹达沉吟片刻,突然一阵大笑:“好,此计很好,不若你就留下来相助本王如何?”

  “这.....”刘炳东笑容一滞,犹豫不决。

  “怎么?你不肯?”忽歹达眼中寒光一闪,刘炳东当即躬身。

  “属下愿意.....”

  “哈哈.....好,上酒.....”

  刘炳东既然被留下,索性放开了些。他敬了忽歹达一碗马奶酒,擦去胡须上的奶渍,压低声音道:“大王,光劝汗王出兵,还不够。”

  “哦?”忽歹达把玩着银杯,鹰隼般的眼睛盯着他,“你有何高见?”

  “汗王年轻,有锐气,但也缺经验,更缺真正能替他卖死命的嫡系。”刘炳东身子前倾,“大王您经营天山南路多年,根基深厚。若是汗王决定出兵,这统兵大将的人选……大王必须拿到手?届时,天山以北的精兵强将,名义上归汗王调遣,实际上,不都得到大王您麾下听令?”

  忽歹达眼神微动,这确实是关键一步。若能借此机会,将汗王直属的、尤其是那些对他这个权臣阳奉阴违的部落兵力,以“为国征战”的名义调出老巢,纳入自己实际指挥,那无论是在战争中消耗,还是趁机收编拉拢,操作空间都太大了。

  “继续说。”

  “再者,出兵总要粮草器械吧?天山以北的存粮,伊犁河谷的牧场,七河流域的作坊……战时为了‘大局’,汗王不得不同意由大王您‘统一调度、保障后勤’?”刘炳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后勤线握在谁手里,前线的刀把子,可就听谁的话了。”

  这是更深一层的算计。掌握了后勤,就等于扼住了出征大军的咽喉。届时,那些听命于汗王的将领,是战是退,是进是守,恐怕就得先看看他忽歹达的脸色。

  “好计谋!”忽歹达忍不住拍案,眼中精光爆射。这不仅能削弱汗王,更能极大增强他自己的实力,无论战事胜败,他都是最大的赢家。

  “不过,有一点很关键,如何确保大汗会答应让本王领兵?”本就貌合神离,自己实力又过大,歪思汗又不傻,如何肯让他为主将?

  刘炳东微微一笑:“如今朝中无论资质,实力,谁可与大王比肩?大王联络一些重臣,共同谏言,势必能成,就算有一两个竞争对手,我玄黄商会为大王除去如何?”

  忽歹达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深意:“先生所图为何?不妨直言。”

  刘炳东也未隐瞒:“属下无所求,我本洪武大案遗孤,总要为先人做些事情的。”

  “哈哈....看来先生与本王,是同路之人,来,再饮一杯!”

  他亲自为刘炳东斟满酒,态度已然不同:“只是,如何确保汗王一定会出兵?又出多少兵?目标何处?”

  刘炳东心中一定,知道对方已彻底入彀。他沉吟道:“这便需要大王您给汗王下一剂猛药了。”

  “何谓猛药?”

  “恐慌,与贪欲。”刘炳东一字一顿,“要让歪思汗觉得,大明即将陷入大乱,边疆空虚,这是千载难逢的恢复祖业的机会,更是他树立绝对权威的唯一捷径。同时,也要让他感到,如果不动,瓦剌可能会抢先动手,吞并本该属于东察合台的草场和利益,甚至……他汗位不稳,国内反对者可能借外部压力发难。”

  他详细道来:“第一,请大王适时向汗王‘透露’,您通过特殊渠道得知,乌斯藏部分与大明有隙的教派已蠢蠢欲动,云南边地土司不稳,尤其是……南海已爆发大战,大明精锐水师及数十万大军深陷海岛泥潭,九边兵力已被大量抽调南援。”

  “第二,我会设法让‘玄黄商会’的商队,在汗庭附近‘偶然’散布消息,瓦剌马哈木等人正在厉兵秣马,似乎有意东进或南下,目标很可能是哈密或亦力把里(伊犁)旧地,至少是挤压东察合台在漠西的牧场。”

  “第三,”刘炳东声音压得更低,“大王在汗庭中,想必也有能说得上话的人。不妨让他们在关键时刻进言,分析利弊,强调此乃‘天命所归’之机,若错过,恐被瓦剌抢先,汗王威望尽失;若成功,则可重现察合台荣光,国内所有杂音都将平息。”

  忽歹达听得连连点头,这连环计下来,不怕年轻气盛的歪思汗不动心。他仿佛已经看到,大军以他为主导开出天山,而汗庭内部愈发空虚的景象。

  “那刘先生以为,出兵何处最为有利?又能取得多大成果?”忽歹达问出最后一个关键问题。

  刘炳东早有腹案:“目标不宜过大,以免真把大明打急了,引来雷霆反击。应以劫掠、震慑、占领边缘要地为主。可兵分两路:一路向东,佯攻或袭扰大明甘肃镇最西端的赤斤蒙古卫、罕东左卫等地,做出威胁河西走廊的姿态,劫掠人口物资,动摇大明西陲;另一路向东南,试探哈密卫。哈密乃西域门户,明廷虽设卫所,但控制力相对薄弱,且当地有蒙古等多种势力,若能施加压力,甚至策动内乱,或有机会将其变成缓冲之地,至少也能大肆掳掠。”

  他补充道:“重点不在于攻城略地,而在于制造足够大的边境危机,迫使明朝从南方、从内地调兵回援,打乱其部署。同时,战利品能充实大王您的私库和麾下部落,而损失……主要由汗王直属力量和那些不听话的部落承担。”

  “妙!真是妙计!”忽歹达哈哈大笑,帐中烛火都为之一晃,“先生真是本王的诸葛孔明啊!此事若成,本王绝不负先生!来,今夜不醉不归!”

  刘炳东双手举杯,嘴角一丝笑意浮现。

  瓦剌,东察台皆已经挑动,接下来静待时机即可。

  ....

  时间匆匆,转眼入秋。

  京城,武英殿。

  朱权高坐其上,目光望向军部众人。

  “一月之期已过,如今南海各国什么情况如何?”

  张玉出列,手持细长木杆,指向沙盘南方,声音沉稳却带着凝重:

  “陛下,一月之期已过,南海局势已然分明。以西爪哇阿贡苏里亚为首,纠合亚齐、泥、东爪哇残部及若干小岛土酋,已结成所谓‘南海护教盟’。其兵力部署与险要,经前方刺探回电,汇总如下”

  木杆首先点在巽他海峡最狭窄处,靠近西爪哇一侧的几个岛屿群:“此处为其第一道防线,亦是其水师主力集结地。盟军大小战船约四百余艘,其中西爪哇与亚齐各出百五十艘主力,余者为泥及杂部。西爪哇船多仿制我福船样式,但吃水较浅,更擅于近岸礁区间穿梭。亚齐船则多阿拉伯式样,船体窄长,航速快,尤擅接舷跳帮与火攻。”

  “此地险要在于暗礁密布,水道诡谲多变。苏里亚将大半舰队藏于几个大岛背风的湾汊与红树林河道中,外有礁石、沉船为障,我军大舰若贸然闯入,极易搁浅,反成其小船围攻之的。他们显然欲诱我水师主力于此狭窄海域决战,以抵消我舰炮射程与吨位优势。”

  木杆接着移向爪哇岛西北端,一处标注为‘沼巫岛’的大型岛屿:“此为其陆上核心支撑点。盟军陆战兵力号称十万,实数约在六万至七万之间。其中,西爪哇提供约两万五千最精锐的武士与步兵;亚齐约一万五千人,悍勇善战,多配备弓弩与淬毒刀剑;泥出一万余,擅长丛林山地作战;其余为东爪哇残部及依附土兵。”

  “沼巫岛地势极其险恶,”张玉语气加重,“岛屿中部为沼泽与热带雨林覆盖,毒瘴弥漫,蛇虫肆虐,通行极其困难。敌军主力并未集结于滩头,而是纵深配置于沼泽雨林之后的几处高地与岩洞据点。滩头仅有少量哨戒与陷阱。其意图是,待我登陆部队向岛内推进时,利用复杂地形层层阻击,消耗我军兵力与士气,并将我军拖入其最擅长的丛林近战。”

  他又指向婆罗洲西北海岸、旧港南部海域等几处:“其余兵力分散驻守各要地,呈掎角之势。泥部分兵力扼守其本土港口与临近水道;亚齐另有一支偏师游弋于苏门答腊以西海域,似有袭扰我后方补给线之意。”

  “综合看来,”张玉收杆,总结道,“敌军虽为乌合,但据地利以抗王师之锋锐。其战略核心在于:以水师阻我于巽他海峡险要,以陆师耗我于沼巫岛绝地。若我军初战受挫,或顿兵坚城险地之下,迁延日久,则恐南海其他尚在观望之邦,如暹罗、占城乃至更远的满剌加等地,其心必生动摇,或生异志,甚至可能群起效仿,届时局面将更为复杂。”

  殿内众将闻言,皆面露凝重。徐忠忍不住道:“癣疥之疾,据险而守耳!我水师巨舰利炮,岂是这些小船暗礁所能阻挡?陆师火器精良,训练有素,何惧丛林沼泽?”

  夏元吉却忧心道:“徐将军勇毅可嘉,然孙子云‘知己知彼’。敌军所长,正在于地利与困兽之斗的决心。我军万里远征,水土不服,补给线长,利在速决。若初战不能以雷霆之势摧垮其锋,一旦陷入僵持,于国威、于士气、于钱粮损耗,皆非善事。”

  朱权一直静静听着,目光在沙盘上那几处险要之地逡巡。此刻,他缓缓开口:

  “张玉所言甚详。此战,非仅剿灭叛逆,更为立威南海,慑服万邦。故,此战必胜,且须胜得干脆,胜得震撼。”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然,此獠据险而守,意图昭然若揭无非是想将朕的王师,拖入他精心挑选的沼泽礁滩,打一场他熟悉的、耗损我元气的时间战。”

  他蓦地站起身,明黄袍袖拂过沙盘边缘,走到近前。手指不再点向那些被敌军重兵防守的“险地”,而是凌厉地划过巽他海峡外围、婆罗洲西岸、以及苏门答腊东南的广阔海域。

  “可笑。”他嗤笑一声,目光如刀,“兵者,诡道也。他欲据险,朕便必须去攻他的险?谁定的规矩?”他手指重重敲在海峡出口,“他的水师想躲在礁石后面当乌龟,朕就把他彻底锁死在龟壳里!他的陆军想在沼泽雨林里设伏,朕就掀了他的老巢,断了他的根!为何要按他的棋路下子?”

  他回到御座,声音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入木板的冷钉:

  “传旨!”

  “命征南将军、海军都督徐辉祖,统领海军主力,不必急于钻入巽他海峡礁区与敌纠缠。首要之务,是依托旧港,建立稳固基地,随后以绝对优势舰队,彻底封锁巽他海峡所有主要出口及周边海域!朕要他那些船出不来,要外面一粒米也别想运进去!把他的水师、他的补给,给朕闷死在里面!”

  “同时,电令征南副将盛庸,海军封锁形成之日,即是他陆师出击之时,但打的不是沼巫岛!”

  他手指移向沙盘上婆罗洲(泥)、苏门答腊(亚齐本土及其他沿岸势力)、乃至更分散的岛屿:“他的大军,乘运输舰在海军掩护下,直扑贼盟各成员之本土巢穴!泥、亚齐沿海要地、以及所有胆敢附逆的岛屿,给朕一个一个拔掉!避实击虚,毁其根本,看他躲在沼巫岛的联军,粮草断绝、后路被抄,还能守到几时!”

  此策一出,众将眼前一亮,是呀,你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等何必拼死拼活的往前凑?直接抄你老巢不就行了?

  徐忠大赞:“陛下此策圣明,敌寇联军被堵,老巢被灭,饿都饿死他们,简直不费一兵一卒,即可铲除逆贼。”

  沈之行出列道:“陛下,此策虽好,但会不会坠了我大明威势?面对些许小国联兵,我堂堂上邦竟然不敢正面面对,传出去,恐有损陛下圣名。”

  朱权深深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朕的名声没有我大明战士的性命重要,他爪哇联军也是这么想的,朕岂能如他所愿?”

  最后,他的语气归于一种平静却更令人胆寒的森然:

  “南海诸岛,凡持械抗拒王师者,皆视同叛逆,立斩不赦,以儆效尤。其族裔,按倭国、吕宋战例处置反抗者,杀;投降者,皆为官奴,登记造册,分批押回国内,分送各大矿山、铁路、港口工地效力,以赎其罪。空出之地,由朝廷规划,移我华夏之民实边。”

  他环视群臣,最终定格在军部众人身上:“此战方略,在于‘锁喉’与‘抄家’。锁死西爪哇联军于绝地,抄没其余党老巢于外围。朕不要一场苦战,朕要一场摧枯拉朽的清算。明白了吗?”

  “臣等遵旨!必不负陛下重托!”

  ....

第288章 南海战起

  太初八年,秋。

  广州军港,汽笛长鸣,千帆林立,炮口森森。无数战舰,扬帆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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