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就藩开始搞基建 第81节

  朱元璋得知后,急忙命御医前往太原救治...

  可惜的是,终究没能救下晋王,刚刚进入三月初,晋王朱病逝...

  老朱得知消息,只觉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两日后,双目未睁,老泪先流...

  这一生啊,老朱实在太苦。

  好日子没过几天,人生三大恸,件件不落,如今已是垂死之年,还得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烛火摇曳,老朱僵躺床上,双目无神望天,泪水无声滑落...

  朱之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下抽空了他的精气神,原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

  这一病就是十余天,朱允表现得倒是极为孝顺,每天处理完奏折,就亲自伺候于身前,亲力亲为的照顾,十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

  这让老朱心里好受了些许,连伤痛似乎都减轻了些,这天老朱勉强下床,提朱谥号为恭,限葬地八百亩,其子朱济承王位。

  刚处理完晋王之事,忽又收大宁信息,宁王闻三哥去世,悲恸之下,旧伤复发,吐血昏迷...

  老朱只觉心口一痛,瘫坐于地,挣扎着嘶吼:

  “天欲罪朕乎?何也?”

  随又凄然一叹:

  “传旨耿炳文,停止北上,大军暂驻守山海关...”

  老朱怕了,他真的怕了,刚刚才失去一子,难道又要再逼死一子吗?

  大军入漠北,就是逼朱权,如果因此再逼死十七,叫他如何能承受得住?

  ...

  ....

第114章 帝王崩

  晋王死,宁王伤,老朱再次一病不起,自四月始,早朝中断...

  亲军护卫,八百里加急,急赴大宁,以接戴思恭回京整治...

  放还是放?不放是为不孝,这个年头你可以弑杀,但不能不孝,否则天下弃之...

  如果放,万一戴思恭出卖自己呢?是不是又平增波折?

  朱权轻叹,命人传话:“先生一路珍重,大明苍生,尚病痛无医,望先生怜之!孤于大宁,盼君早归...”

  戴思恭朝王府深深一拜,一言未发,转身登车而去...

  朱权于城头,遥遥目送,久久未语...

  徐妙锦轻声问道:“王爷,是否担心戴老泄密?”

  朱权微微摇头,语气幽幽:

  “泄密与否,已不重要。”

  “父皇或命不久矣....”

  徐妙锦神色一变,下意识紧抓朱权手臂,聪慧如她,仿佛已经看到即将到来的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夫君之路,早已定下,开弓已无回头箭,成则君临天下,败则粉身碎骨...

  朱权似能感受到她的不安,轻抚其手背,柔声道:“无碍的,为夫谋算多年,这天下已无敌手,只是父皇终究....”

  轻轻一叹,不再言语...

  徐妙锦素手反转,紧紧握住他的大手,静静立于他身侧,无声陪伴。

  此时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显苍白,静静陪伴,胜过千言。

  ....

  戴思恭星夜兼程,赶回皇宫,可惜人力有尽时,终究无力回天。

  朱元璋昏昏沉沉,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枯败的身躯,生机似乎正在一丝丝的剥离,人有尽时,非药石能医,自己恐怕时日无多了。

  趁清醒之时,召众大臣于床前,留下遗诏:

  “朕膺天命三十有一年,忧危积心,日勤不怠,勿有益于民,奈起自微寒,无古人之博知,好善恶恶,不及远矣....”

  “....皇太孙允,仁明孝友,天下归心,宜登大位,内外文武臣僚同心辅政,以安吾民....”

  “丧祭仪物,勿使金玉.....诸王临国中,勿得至京,王国所在,文武吏士,皆听朝廷调度,唯护卫亲军听王....”

  ...

  众臣跪拜遵旨,朱允低头一瞬,眼中狂喜之色一闪而逝...

  遗诏下,大位定,同时一旨剥夺诸王大权,只余亲卫可调动,大大削弱了诸王之权,如何不喜?

  诏毕,朱元璋再次陷入昏沉,迷迷糊糊之中,一生的经历,如同走马观灯,一一再现。

  幼时为地主放牛,只为一口吃食,稍稍长大些许,天下大乱,民不聊生,父母兄弟皆饿死。

  一人悲苦无依,寄于寺中,后又大荒,离寺乞讨,三年有余,尝尽人间冷暖,后收汤和来信,走上了起义一路。

  苍天怜爱,得遇妹子,颠沛流离多年,第一次感受到爱意与体贴,成为了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存在,一次次的死里搏生,不就是为了妹子杀出一个好日子吗?

  后来又有了标儿,似乎生命得以延续,人生至此,好似圆满。

  为了守护,这乱世中来之不易的温情,他一次次舍命拼杀,一个个日夜,逼迫自己读书学习。

  没有人知道,他朱重八所做一切,不为天下苍生,只为守护生命中这份亲情。

  为了大妹子和标儿,他朱重八可以拼尽一切。

  终于,一步步走上了巅峰,登上了大位,那时候妹子还在,标儿也长大了,还有个大孙子雄英,这些年是他生命中最开心的些年...

  然而,美好总是短暂,一个个都先后离自己而去...

  自己仿佛又再次回到当初,那个孤苦无依之人...

  一幅幅的画面,一个个的场景,朱元璋如同重新再走了一遍人生。

  画面转换,朱权的身影出现于脑海,为父冲天而怒的画面定格,最终破碎。

  下一刻再次重组,莫名与梦中大日神人身影重叠。

  老朱豁然睁眼,急召戴思恭,枯瘦的老手,紧紧抓住他手臂,浑浊的眼中精光迸射,嘶声道:“告诉咱,宁王到底有没有伤?”

  “直说,朕....恕你无罪...”

  那犀利的眼神,戴思恭不敢直视,眉目低垂:“宁王伤势....”

  老朱大手猛然再次用力,抓得戴思恭手臂生疼。

  “告诉咱实情,将死之人,何忍欺瞒?要朕死不瞑目吗?”声音沙哑,竟隐隐带上哀求之意。

  戴思恭心中一颤,老泪纵横,跪伏于地,悲泣出声:“臣有罪....”

  朱元璋手掌一松,重重跌回床榻,似哭似笑:

  “嗬嗬...连老子都骗,出息了...”

  “是咱的种,是咱老朱家的种,是咱老朱家的....就行...”

  一言毕,再无声息,唯余嘴角含笑,眼角湿润...

  一代传奇,千古一帝,溘然长逝......

  出身最低,得位最正,以乞丐之身,登临大位,虽有小农思想,却瑕不掩瑜。

  力挽狂澜,扶大厦之将倾,重塑汉人之江山,弥合南北,立大明风骨。

  千秋功过,任后人评说...

  时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初十,大明开国帝王朱元璋,驾崩...

  ....

  朱允即刻下旨,言帝生前密令,葬礼从简。

  于是不足七日,葬礼完成。

  是日,亲军奉命清空朝天宫,寝陵方向不传一句话,户部拨银,不登记,兵部配马车,不签文,出殡不见棺材,不挂挽联。

  后宫嫔妃,未生子女者,四十六位,赐三尺白绫,以殉葬。

  京城周边十三条主干道,皆设岗布哨,同一时间,十三支出殡队伍,同时出发。

  每队仪仗人马,披挂,车架样式全部一致,每队车架,由两名内侍,一名内官领头,出城后绕城一周,最终各自奔赴“皇陵。”

  十三路车架走得整齐,安静,回程时,只有人,不见车,散归不问,葬完就散,不查,不追,不问。

  此后六百年,依然无人知十三路车马,哪一路为真,亦无人知朱元璋到底葬于明孝陵何处。

  南京城六百年间始终流传着一句话:“谁知帝寝藏何处,一山十三皆迷踪。”

  ...

  朱元璋五月初十死,五月十六,朱允匆忙登基,改号建文。

  各大藩王甚至还才刚刚收到朱元璋死讯,新皇就完成了登基,由此可见,朱允何其薄凉,对于帝位又是何其渴望,连面子都不要了。

  朱元璋前脚刚死,后脚就开始放飞自我,或许是装得太久,压抑太久,终于忍不住了吧。

  ....

第115章 削藩之始

  朱元璋病逝消息传到北平。

  燕王朱棣,并无“明成祖实录”上所写,带着三个儿子傻乎乎的去京城奔丧,中途又被拦回的戏码。

  明显是朱棣上位后篡改的,暗示朱元璋有传位自己的意思,被朱允矫诏暗中拦阻,错失帝位。

  朱棣真带着儿子们送上门,朱允得笑死,直接找个理由扣在京城,哭都没地方哭去。

  朱棣也非省油的灯,闻老朱死后,心忧将来,一边派王府长史葛诚前往京城,以探朱允口风,是否有意削藩,一边广施恩惠于北平百姓,以树口碑,为将来计....

  ....

  朱权得知消息,沉默半日,设灵堂以祭之。

  老朱已死,这个大明除生母杨妃,再无至亲之人。自此后朱权行事再无顾忌,至于所谓兄弟骨肉至亲,对他而言,皆是陌生之人,皇位竞争者而已,对付起来,丝毫不会手软。

  朱权令,暗卫将手中这段时间搜集,听闻,传言等等,诸王之信息,全部整理好,悄然送往京城,给朱允递刀。

  同时再次传出消息,宁王朱权,闻父皇薨逝,再次吐血昏迷,请求戴思恭再临大宁治病。

  ....

  同时另一边,倭国本土,姚广孝身披袈裟,立于山巅已逾三日,自几日前,夜观星象,紫微星暗淡,有陨星坠落,其大如斗,坠入东南,老和尚色变,推测朱元璋已死。

  然连续观星三日,只觉混沌一片,未来模糊不清。

  姚广孝不死心,一直立于山巅,反复观测,推演,至今日天色微明,突现异象频生,紫微星忽明忽暗,急速闪烁,最终归于黑暗,又有数颗陨石,轰然坠落,其尾带赤,如同血色,归于东方。

  随后有大日腾空,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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