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就藩开始搞基建 第90节

  朱只觉得脑子疼,不禁揉了揉眉心,叹道:“非是你,为兄实在不愿这些浑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十七弟,蛰伏多年,出手即横扫漠北,你信他会为此重伤?父皇素爱十七,也是被迷了眼,才信他。或许到最后就算知道了,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吧。”

  “这可能吗?”朱张大嘴巴,不可置信。

  “你呀,也不动脑子想想,古来能一战平漠北的可有人能做到?能做到这一步的会将自己陷入将死之境地?反正咱是不信的。”

  “十七多聪明的人,平了漠北,立即称病,给父皇留下了台阶,就是不想父子兵戈相见。”

  “如今大明诸王动乱,沸沸扬扬,我猜测不错的话,最多寒冬过去,明年开春,十七弟就会强势出手,横推一切,快速平定动乱,最终...”

  朱眼巴巴道:“最终如何?”

  朱实在没忍住,敲了一下他脑袋:“整天就知道舞文弄墨,摆弄些诗词文章,就不知道动动脑子,最终如何,还用想吗?侄子当不好这个皇上,肯定叔叔代劳啦。”

  “啊这?....”

  朱目瞪口呆,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朱却已转身离去。

  朱反应过来,人都快走远了,急忙喊道:“十四哥,你去哪?”

  朱声音遥遥传来:“收拾行李,准备跑路...”

  “哦?....啊?喂,带上弟弟啊...”

  “一起跑也有个伴啊...”

  .....

第128章 一王反,二王逃

  宁夏,穿过长城,一大队人马,冒着风雪缓缓而行。

  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睫毛上都是冰渣子,狠狠吐出口气,朝身边的朱嘟囔道:“十四哥,这该死的天气,什么时候才能赶到大宁啊,几千里路呢?”

  朱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是你,咱能出来受这罪?”狠狠喘了口气:“该死的朱允,大冬天的逼咱兄弟,等几个月开春了再传旨会死吗?”

  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几辆雪橇上的妇女孩童,眼中有些忧郁,似是安慰自己,似是解释:

  “咱们先向北,去瀚海城,等到开春,再去大宁,咱算了一下,从宁夏出来,到瀚海城比较近,一千多里,按咱们现在的速度,大约二十天左右,应该能到。”

  “另外已经咱已经命亲兵先行探路,并通报瀚海城,应该再过十天左右,就有人前来接应,坚持坚持,也就过去了,总比小命丢了强...”

  朱点点头,这书生也是有些急眼了,恨恨道:“他日若十七真能打到京城,咱要亲手抽朱允那小崽子几耳光,将咱们逼得大冬天跑路,真真该死...”

  朱白了他一眼:“省点力气赶路吧,每天必须保持50里以上,尽快赶到,越久越容易出事。”

  朱点点头,举目遥遥望向远方,白雪茫茫,无边无际,硬着头皮往前赶路。

  前后跟来的三护卫加到一起三万人左右,在茫茫的草原上,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黑线,好在并未携带步兵,马匹行进虽然艰难,但比步行还是快了不少。

  ...

  当消息传回京城之时,已经是十天后,蜀王反,尽收蜀中十万大军,封锁进出通道。

  肃王,庆王发觉瓦剌异动,两王合兵一块,自宁夏出关,进入草原,行踪不明...

  朱允气得双目通红,咬牙切齿:“蜀王,枉朕那么信任于你,谷王反时,都未动你,你居然也敢反?”

  “还有肃王,庆王,真是找的好借口,北上阻击瓦剌,上战场难道还要拖家带口,妇孺老幼一起上阵吗?真当朕是三岁小儿不成?”

  越说越气,手臂猛然挥出,哗啦一声,茶水洒落一地...

  “黄子澄,你说说,如今该当如何?”

  黄子澄依然不急不慢,躬身道:“陛下无需动怒,目前依然是朝廷大军占据上风,燕逆党羽已去其二,士气低迷,只待开春,曹国公大军压境,指日可破。”

  “至于蜀王,只需下旨,命沐晟开春率大军平之即可,翻不出什么风浪。”

  “肃王和庆王,丧家之犬而已,躲入漠北,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托庇于宁王之下了....”

  说到这微微一顿:“宁王伤重难返,卧榻两载有余,想来也庇护不了多久....”

  朱允闻言,心中稍安,长长叹道:“朕也不想的,何故至此啊...”

  “拟旨,令沐晟抽调大军,开春后立即攻打蜀中,务必尽快拿下蜀王...”

  “肃王,庆王暂且无需理会...另派御医,携带良药,至大宁,探望十七叔...”

  ...

  在朱允收到消息的差不多时间,朱权接到瀚海城来电,肃王,庆王遣亲兵通告,两王携家眷,投奔瀚海而来,目前尚在途中。

  朱权略感意外,这下历史是被他搅得一团乱了啊。

  想了想两王的口碑,犹豫稍许,回电:“派人携带物资,迎接两王,务必保其安全....”

  ....

  时间流逝,转眼已经是建文二年,洪武三十三年...

  这个年,朱棣和朱桂,过得并不安心,辽王之死,对二人打击颇大,就连下面将士,都隐隐有些人心浮动。

  朱桂看向朱棣问道:“十一弟那边还没回应吗?”

  朱棣摇了摇头:“两地相隔太远,又逢寒冬,蜀道难行,消息传递极为不便,就算十一弟愿意联手,也只能遥相呼应,想要合兵,难于登天...”

  朱桂沉默良久,涩声道:“十四,十六投十七去了,你说咱们能不能联合十七?”

  朱棣眼神微凝,缓缓摇头:“十七伤势还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也顾不上咱们,若是假,你甘心以他为尊?”

  “再说,十七和朱允走的可不近,帮不帮咱们还两说...”

  朱桂喟然长叹:“四哥觉得咱们该当如何?”

  朱棣皱眉沉思,一时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得道:“先抽回兵力,合力守住北平,届时再寻找机会,伺机而动...”

  ....

  寒冬已过,四月份天气渐渐转暖,未全部化完的积雪下,青青嫩草,已经开始露头,只待积雪全部融化,草原又是一片碧绿...

  天高云淡,雄鹰击空,牧民粗犷嘹亮的歌声,遥遥传开,与遥远天际响起的汽笛声遥相辉映...

  哐哐的声响,由远及近,长长的铁龙,横穿草原,呼啸而过...

  朱失神的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中还残留着浓浓的惊骇,双眼紧贴着玻璃窗,嘴巴微微开合,似有低喃声响起:

  “神器啊,真神器也...”

  “莫非十七真神人转世不成?凡人岂可为之?”

  “不过短短数载啊?这几年咱都干了啥?好像写了几首诗词?几首来着?”

  朱皱眉,冥思苦想:“十首?还是八首?”

  朱无奈的瞥了一眼快要魔怔的弟弟,出声打断:“十首八首有意义吗?”

  朱收回目光,颓然叹道:“是啊?毫无意义,十四哥,我觉得我这几年活到狗身上去了,你看看十七...简直是奇迹对吗?”

  “一战平漠北,并且管理的井井有条,你发现了没有,那些官员,一个比一个年轻,但都很有学识,很多东西说出来咱都听不懂,枉我还自称才子,真真羞愧欲死也...”

  “还有,最重要的,你发现没有,这些年轻官员,相比大明官员,一个个特别...特别....”

  “特别有活力,充满激情...”

  “对对对...十四哥懂我,小弟正是此意...”朱激动得一拍桌面,震得桌面单筒望远镜都滚动了几圈。

  朱急忙出手,护住望远镜,瞪了他一眼:“小心把咱望远镜摔坏了,有你好看...”

  朱嘿嘿干笑几声,笑着笑着,声音渐低,微微靠近身体:

  “十七,吾等差之远矣,他若执掌大明,吾心服口服,愿为其效犬马之劳...”

  说罢眼神灼灼看向朱。

  朱苦笑:“看我作甚?萤火与皓月罢了,终其一生也难望其项背也...”

  “不臣服,才是真蠢...”

  朱闻言,神情一松,畅快笑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十七弟以后就是咱的老师。”

  “以后再也不玩那些诗词了,咱觉得还是这种钢铁巨兽,才是咱的最爱,嘿嘿....”

  朱也是目含希冀,憧憬着未来:“若十七放心,咱定要将西域尽数收回,打造成一个塞上江南出来...”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是大笑出声,充满着轻松与希望...

  ...

  当火车驶入大宁,最终缓缓停下,两人深吸口气,踏出火车,眼前一人,正在微笑等待...

  “欢迎两位兄长,来到大宁,弟等候多时矣...”

  笑容温暖,一如当年。

  两王相视一笑,眼中忐忑之色渐消,随即神色一整,躬身一礼:“我等拜见宁王,谢过宁王救命之恩,以后我等以宁王马首是赡...”

  朱权心中一笑,倒是两个明白人。

  当下上前两步,伸手将两人托起,笑道:“自家兄弟,何须如此...”

  两人异口同声:“礼不可废也...”

  朱权大笑:“走,咱们回家...”

  ....

第129章 一纸檄文镇天下

  大宁城

  饶是肃王和庆王见过了塞上四城,见过了火车,对大宁已有所猜测,还是被眼前的一切再次震惊。

  踏出火车站,一目扫过,干净整齐的水泥路,规划得整整齐齐三层小楼,人声鼎沸,络绎不绝,商贩林立,吆喝声相闻。

  官与民,秋毫不范,民与商,一视同仁...

  一辆马车,缓缓驶过,入目所见,百姓安详,笑容自然洋溢,无丝毫暮气,颓废之感。草原人,汉人相处和谐,如同手足...

  有少男少女,匆匆而过,分别跑入学堂,遥遥可见,大宁医学院,大宁学府,一一闪而过。

  有一车车的货物,装载满满,驶出城外,流向大明各地。

  宽阔的道路,中间花草隔开,来往分行,井然有序。

  路边商铺酒楼,生意兴隆,客流不绝,丝竹悠悠,隐隐可闻。

  ....

  朱目光闪动,尽是兴奋:“盛世之景,梦中盛世之景,不过如此,百姓安居,吏治清明,孩童读书明智,老人安度晚年,圣人所言,大治之世,不过如此...”

  “十七,可否教咱,咱想要西域,也能如此这般....”

  朱目光炯炯,望向朱权,眼中尽是期盼。

  朱权微微摇头,朱心中一沉,连眼中的光芒似乎都暗淡不少,朱见状有些着急,张口欲言。

  朱权的声音响起:“十四哥,咱可没时间教你,你想学,学堂里随便一个先生都可以教你。”

  “而且你错了,不是西域要如此这般,而是整个大明都要如此这般。”

  朱目光陡然迸发亮光:“如此治世学问,学堂可学?”

  朱权哑然:“当官也是要学习的,没人能生下来就知道如何为官,靠几句之乎者也,诗词文章是当不好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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